第48章(1 / 2)
吃小雀到底是还没有全部吃掉的,但吃小雀的嘴巴,沈啄风倒是做了无数次了,而在这无数次里,雀渔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了。
沈啄风要工作,不能时时刻刻陪伴小雀儿,他带雀渔去过公司,但小雀什么都不懂,一个人独处难免会生出郁闷心情,只那一次过后,他就决定不再带雀渔去公司了。
不过把小雀一个人放家里,沈啄风也是不放心的,思来想去,沈啄风决定问问雀渔,想不想在他上班的时间去兴趣班。
雀渔不知道自己想去哪个兴趣班,但能出去“玩”还是让小雀很欣喜的,他故作深沉地“唔”了半晌,接着扬眉说道:“我和小竹子一起去兴趣班吧,你和叶麾带我们出去看看选哪个,好不好?”
沈啄风自然没有不好,叶麾也要工作,应该也不放心竹青一个人在家里。
于是两家人在第二天浩浩荡荡去找“兴趣班”了,一圈下来,最后雀渔与竹青谁也没去什么兴趣班,而是打定了主意要去一家名为【汀上客】的花店。
沈啄风与叶麾分别接收自家宝贝的“求求你啦”的眼神,他们在对视一眼后同意了雀渔与竹青的要求,所幸汀上客虽然是个花店,但也教插花,好歹也能学一门手艺了不是。
尽管沈啄风与叶麾并不要求雀渔与竹青有什么能糊口的手艺,他们已足够能让自己的对象无忧无虑的生活一辈子。
但这个特别的“兴趣班”是小雀儿与小竹子选的,他们选了,沈啄风与叶麾自然双手双脚赞同。
*
自从雀渔去汀上客“做学徒”后,家里便多了抹颜色,也多了一缕花香味。小雀儿经常从店里带回一两束花回家,他会用家里最漂亮的花瓶,将带回来的花插进去,接着偎着身子,抄起花艺剪这里剪一剪那里修一修。
小雀儿与竹青的花艺天赋还算不错,他们经常在回家后还会连线探讨,比如此刻——
“你修剪的怎么样啦?”
雀渔没有说话,而是把手往外伸了伸,接着将自己与花框进镜头里,“怎么样,小竹子?”
“好看!小雀儿的花好漂亮~”
“嘿嘿,小竹子的也是。”雀渔歪了歪脑袋,他把手机放到支架上,曲着胳膊用双手托自己双颊。
“小雀儿,我们会和汀汀店长一样厉害吗?”手机屏幕里的小竹子叹了口气,眼里露出艳羡与崇拜之情。
雀渔的手握成拳头,举在身前,“肯定能的!我们这么努力,一定会和汀汀一样厉害!”
“嗯嗯!”
……
沈啄风看不下去了,镜头另一边的叶麾也看不下去了,两人分别拐走了自家小孩。挂断电话后,沈啄风怪哉地问雀渔,“什么汀汀店长?”
他记得汀上客的店长并不叫“汀汀”。
雀渔抬头望了沈啄风一眼,“就是我们店长啊,我和小竹子给店长取的名字。”他扬了扬下巴,似乎有些得意,“店长他可喜欢我们给他取的名字啦。”
“在店里怎么样?”沈啄风问起雀渔在汀上客的情况。
“我们仨个在店里,玩得可开心啦。”小雀儿哼哼道,他啊了一声,“还有一只特别可爱的狗狗呢!小宝特别好摸。”
沈啄风脱口而出:“有你好摸吗?”说完讪讪地地转了下头。
“不知道欸,”小雀不太懂,他认真地给沈啄风提建议:“要不你以后去我店里摸摸小宝,然后再摸摸我?”
“不用。”沈啄风咳了一声,他看着雀渔的脸,同样认真地说:“小雀最好摸。”
“哦!”
*
这天,沈啄风和雀渔去楼下散步,散着散着,小雀抬头,他的手放在自己的眼帘上,虚虚遮挡阳光,看着几步开外的房子,问沈啄风:“沈啄风,为什么我们的家不在扶明公园里啊?”
雀渔问完,放下手臂,转头看向自己身旁的沈啄风。沈啄风微微垂着眸子,视线停在雀渔的脸上,他说:“因为叶麾家祖上就在公园那一块儿。”
“哦!”小雀点点头,走了几步后停下来,“为什么你家祖上不在那里呢?”要是沈啄风家也在公园,他就可以和小竹子一天玩到晚,再也不用分离了。
“嗯……”沈啄风默了默,“要不,今晚我去梦里问问我祖宗他们?”
雀渔摇了摇头,他欸了一声,“我知道了,可能是因为叶麾他们家很厉害吧!”小雀可聪明着呢,知道现在只有极少数的“普通人”能住在公园里。
雀渔这些天在店里学了点人情世故,他说完嗯了一声,又跑到沈啄风身边,小大人似的拍了拍沈啄风的肩膀,“别难过了,我不会瞧不起你的,我以前可是只有‘草屋’能住呢。”
沈啄风看着小雀开解他的模样,倒把之前雀渔说自己比不上(?)叶麾的话给忘了,他刚要开口,就听到雀渔的声音,“我也不会嫌弃你的,我和小竹子都知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虽然你不是鸡也不是狗狗,但就是那个意思啦。”
沈啄风眉头扬了扬,雀渔的话总会说的让他心跳不已,尽管什么鸡啊狗的,听得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但沈啄风就是喜欢。
眼看小雀还要叭叭,沈啄风弯下腰,凑过去啄了下雀渔的嘴巴。
叽叽喳喳的小雀瞬间哑然失声,他眨巴着棕色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控诉沈啄风在干坏事,“你干嘛?”小雀说完并不等沈啄风回答,踮起脚,吧唧一口亲到沈啄风的嘴唇上,一点都不认输。
“你干嘛我就干嘛。”沈啄风笑着说。
雀渔摇了摇头,纠正沈啄风:“不是我干嘛你就干嘛,是你干嘛我就干嘛。”他绕口令似的说。
沈啄风于是牵起小雀的手,“想亲你,想牵你的手。”
“好啊,”雀渔很大方,“我给你亲的,也给你牵手。”
微风一过,把空中飞翔的鸟雀吹停到一旁道路上的树枝上,咕咕咕的声音在雀渔与沈啄风耳边响起来。小雀儿被沈啄风握着手,他抬起脚,往路旁的樟树上看过去。
鸦黑色的鸟雀歪了歪脑袋,像舀水似的把头往下一点,接着上挑着黑色的眼珠,滴溜溜看着雀渔额间的印记,看了半晌后,它突兀地张了张翅膀,似想要俯冲下树一样。
雀渔“啊”了一声,往后一跳,然后躲到沈啄风身后,他探出一点点脑袋,一只手仍被沈啄风牢牢擎住,至于另一只则死死抓着沈啄风的衣摆,“它想啄我!”
小雀儿告状!
告完状后,雀渔犹嫌不足,揪着沈啄风的手摇了摇。
“别怕,”沈啄风回头安抚小雀儿,再回头望向樟树时,那只展翅的鸟雀早已因雀渔之前那声惊叫而吓得飞走了,只留下三两被惊走的鸟打下来的几片落叶飘到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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