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3)
扶明的冬天在乌峭被迫隔天半夜的撞日中悄然来临。
在这横跨了大半年的时间里,小蛇大人一次也没有变回过本体,不论是他蹲在地上“嗯嗯嗯”个半天,还是被骑蛇连环赛骑的可怜巴巴地求饶。
“最近没有休息好吗?”龙邵看着在他办公室沙发上昏昏欲睡的小蛇,半弯下腰用手背探了探乌峭额头的温度。
还是和往常一样,冰冰凉凉的。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担忧道。
“就是困了,”乌峭被打断睡觉,气的抓住龙邵的手,在他手上咬了一口,咬完也没松开龙邵的手,而是把人的手踹进自己怀里。
大约是想到了自己被迫撞日的每一个夜晚,乌峭艰难掀开眼皮,“我们晚上不交/尾的话,我就哪里都舒服了。”
他说完再次闭上眼睛,乌黑的眼睫毛垂下,落下小半片阴影。
龙邵被乌峭揣着手,也没抽出来,任由小蛇像抱着宝贝似的搂着自己的手,他笑道:“就这么不想和我交/尾?”
“好伤心啊,俏俏。”他故作可怜。
小蛇大人是一条心软的蛇,闻言睁开眼,“你不要伤心,我……就是不要那么频繁嘛~”
他主动在龙邵凑过来的脸上亲了一口,“我想的,但最近小蛇好累好困哦。”
蛇蛇可怜。
龙邵愉悦地嗯了声,他抬手摸了下乌峭的眼睑,低头在他嘴角嘬了一下,“知道了,哄你玩呢,那最近我忍忍。”
他一下下抚摸着小蛇的脑袋,“睡吧,不是困了吗?”
于是小蛇眼睛一闭,再睁开眼的时候,他已经被龙邵带回了家里。
鉴于乌峭这几天确实精力不济萎靡不振,龙邵没丧心病狂到强硬交/尾。当天晚上,乌峭窝在龙邵怀里,两人难得寡淡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龙邵还在睡梦中,他循着本能跟个盲人似的摸了摸身旁的床面上,没人?
龙邵睁开眼,往乌峭那边看,另一半被子瘪了下去,哪里还能看到小蛇的影子。
“俏俏?”刚睡醒,龙邵的声音有点沙哑,见没人回应,想到这几天乌峭的的状况,他不免乱想对方是不是昏迷在家里的哪一个角落里了,因此当即想下床去看看。
岂料龙邵刚要动作,就看见了他旁边的被窝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
龙邵不动声色地往床边移动,接着极快地用手掀开被子。
靠!
龙邵一时不察,身体一歪,从床上掉到了地上。他坐在地上,看着床上那团黑色的配之黄绿条纹的眼睛贼大的蛇,心跳如鼓。
“嘶,嘶,嘶。”床上的小蛇有气无力地吐了吐蛇信子,那双漆黑的大眼睛似乎因为太过困倦而没那么有神。
小蛇看到龙邵摔到床下,他嘶了声,软绵绵的尾巴轻轻扫了扫床面。
“俏俏?”龙邵伸手,小蛇迟疑了一下,蔫头巴脑地把自己的蛇尾巴放到龙邵手上。
可惜距离太远,小蛇太过困倦,蛇尾伸到一半,啪叽一下掉到床上。
小蛇沉默片刻,嘶了又嘶,似乎在跟自己的尾巴尖儿发小脾气。
龙邵笑了,他从地上爬起来,好笑地看着蔫唧唧的乌峭,主动把气的盘成一团的小蛇捧到手里。
“怪我,”龙邵说,“竟然忘了俏俏是要冬眠的。”
乌峭这回连嘶都没嘶,他能说自己也忘了吗?那必然不能的。
小蛇大人要面儿!
“不过,”龙邵转而担忧,“俏俏以后还能变回来吗?”
“嘶。”乌峭昂着硕大的蛇脑袋,上下点点头,他现在似乎能熟练转化人和蛇的形态了,不过这会儿实在疲累,也没有力气,恕他暂时做不到变回人形。
龙邵听到满意的回答,放了心,“那就好,虽然俏俏是条蛇也行,但要是我们交不了尾,实在可惜。”
床事由奢入俭难呐!
乌峭:?
听听这人在说什么啊!怎么一天到晚净想着交/尾/交/尾的!
乌峭气死了,顶着软趴趴的身体,艰难在龙邵手上转了个方向,把屁股(尾巴)对着龙邵。
哦,反正、反正他的蛇尾、脑袋全都背对着龙邵。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龙邵光速滑跪,“食色性也,我这是诚实。”
乌峭嘶了一声,大大的脑袋一点一点的,活像课堂上困到想睡觉又强撑着去听课的学生。
他不是学生,而之所以没睡着,还不是因为那个一直叭叭个不停的人类。
乌峭:好困,不想理龙邵,但想咬人。
小蛇终于把脑袋正对着龙邵了,龙邵刚想嘚瑟,就见乌峭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长蛇身,一口咬到他的锁骨上。
“嘶!”这回嘶的是龙邵,大约是小蛇没什么力气,龙邵并没感觉有多疼,但事出突然,他没忍住嘶了一声。
龙邵笑了声:“坏蛇,满意了吗?”
乌峭收回牙齿,慢腾腾地继续盘在龙邵手上,他歪了歪脑袋,看向龙邵锁骨上的眼睛有点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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