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Chapter33硌到她了。(2 / 4)
她短促地“啊”了一声,差点摔倒,再回过神来时,已经被邬则放开。
高大颀长的身影遮挡住舒嘉的视线,极具有压迫感,舒嘉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冷而清冽。
在舒嘉眼里,逆光的邬则变得模糊不清,变成了一道致命的阴影。
心脏加速跳动,舒嘉低着脑袋,疑心自己是不是哪里露了馅。
正飞快回忆着,邬则冷清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我刚才做了噩梦。”
悬着的大石头轰然落地,滚入安全的范围内,
舒嘉松了口气,原来他只是想和自己寻求安慰。
舒嘉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梦见什么了?”
邬则平静地陈述着:“梦见,你用陌生的眼神看着我,就好像从来不认识我。我想上前拉你的手,你却把我甩开了。”
原来这就是邬则的噩梦。
舒嘉还以为会是那种恐怖的,血淋淋的梦。
舒嘉忍住笑,用哄小朋友的语气说:“好吓人的梦,梦里的我真坏。”
邬则垂下眼,观察着舒嘉的表情,语气很淡,“然后我醒了。”
舒嘉问:“现在还是心有余悸?”
邬则低低嗯了一声。
好可怜的小表情啊,舒嘉仰头盯着他。
像只刚被收养不久,再度梦见被主人遗弃的流浪猫。
在建立足够的安全感之前,心理防线便如破旧的围墙一般容易坍塌,这个梦归根结底源自邬则对这段感情尚不确定,尚没有把握。
舒嘉脑海里有灵光闪过。
她之前帮苗发萌照顾添添的时候研究过流浪动物的心理变化,被丢弃过的流浪动物内心会极度敏感和缺乏安全感,总担心自己会迎来下一次遗弃,所以添添刚被捡到的时候时常恹恹不安地缩在角落。
但它潜意识其实对主人十分依赖,目光总是追随着她们,甚至前几个月形成了分离焦虑,每次看不见她们都会叫得很凄惨。
这样的状况,放在邬则身上或许也同样适用。
他之前因为多次遭受过欺骗和痛苦,所以急切地想抓住她这根“救命稻草”。
即使已经在一起,他的内心八成也在不安,也在患得患失,各种不确定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最后反射到他的梦里。
如果像起初耐心照顾添添那样,不断建立邬则在这段感情中的安全感,或许就能让邬则潜意识对她产生依赖。
有了依赖,就有服从。
虽然只是一种猜测,一种联想,但舒嘉已经隐隐有些兴奋了。
她迫不及待想将同样的方法运用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那要怎么样才能好一些呢?”舒嘉问。
“我不知道。”
邬则喉结滚动,不自觉靠近舒嘉了一些。
未料,嗅闻到女孩身上淡淡的甜香后,身体里压抑着的躁动细胞不仅没有安静,反而更出现抑制不住的趋势。
邬则的眼神缓慢变得幽深。
他的喘息不自觉变得粗重了些,吸入的每一寸氧气都融进了舒嘉身上的气息。全身的血液像被注入了兴奋剂,不断叫嚣着一些不堪入目的念头,他努力克制着。
邬则不合时宜地想,好想亲吻她,好想。
好喜欢她,好想永远和她在一起,好想将她永远绑在身边,放在一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越是这么想,心跳越快。
甚至之前服下药物的副作用都不及舒嘉靠近他时的反应来得强烈。
到最后,邬则眯了眯狭长的眼睛,危险地问自己,为什么不行呢?
如果舒嘉真的喜欢他,一定也想永远陪在他身边吧。
他可以为她亲手打造一个独一无二的城堡,一个外人永远不可能靠近的禁地。
就在这时。
眼前的女孩忽然踮起脚尖揽住他的脖颈,吻了下他的脸颊。
她亲得很用力,清晰地传出一声“啵唧”,然后松开了手。
一瞬间,邬则僵住,指尖如受到什么刺激一般蜷缩了下,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大脑里那些疯狂喧嚣的扭曲念头顷刻间偃旗息鼓,陷入诡异的安静。
显而易见,这场辩论的最终胜利者并非他再度占领高地的理智。
而是舒嘉的吻。
一个吻,像是净化心灵的魔药,将那些肮脏的想法统统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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