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Chapter23牵手、接吻、做……(2 / 3)
舒嘉忽然想起一件事:“既然目标是陈婉莹,我还有接近邬则的必要么?”
这将决定她是否再没皮没脸地回到那个无情把自己驱逐出来的邬家。
谢赋南说:“目前来看有必要,正如之前所言,邬则是邬家的中心,和邬则打好关系也能更轻易地接近陈婉莹。况且别忘了,希望你接近邬则的人,还有邬移添。”
舒嘉眼神一沉。
这人也不是个善茬,差点把他忘了。
谢赋南的话提醒了舒嘉,不论如何,现在陈婉莹和邬则得两手抓。
舒嘉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好像,有点难啊。
她是个假借他人身份孤身一人潜入豪门的小角色,谢赋南和邬移添藏在暗处,都是出色的商人。
能推波助澜,也就能随时将她当成弃子,掀翻她的船。
舒嘉谁也不相信,谁也信不过,唯一可依靠的人只有她自己。
这条路。
注定道阻且长,注定纠缠不休。
-
时间转眼过去了半个多月。
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邬则回邬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大部分时候处理完工作已是深夜,他基本直接睡在休息室。
即使回去也只是面对那个冷冰冰的房子,冷冰冰的房间,和休息室没什么不同。
不知道为什么,这半个月来他的睡眠障碍似乎加重了,困意袭来时他恹恹欲睡,闭上眼,却始终保持可怕的清醒状态。
有时他还会产生幻觉,眼前时常出现一道纤瘦的影子。
那道影子拥有甜腻温柔的声音,偶尔露出无辜茫然的神情,时时围绕在他身边,怎么也推离不开,望着他时眼神里掺杂着爱怜与心疼,仿佛一只吸引人不自觉沦陷其中的蝴蝶……
“小少爷?”
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邬则倏地睁开双眼,从沙发坐起,浓密低垂的睫毛之下,已经泛起淡淡的乌青。
意料之中,什么都没有。
仍然是暴雨天,雨水噼里啪啦敲打着窗户,细密的水珠紧紧扒在玻璃上,转瞬间化作一串串透明丝线顺着重力滚落,潮湿冰冷的空气已经无知无觉中顺着他的梦魇渗进来。
空荡荡的休息室里只有他自己,只有他一个人,茶几上的玻璃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到了地上,撒出来的水将灰白地毯浸成了深色,一塌糊涂。
脚下黑乎乎的影子缩成一团,对他露出了嘲弄的獠牙。
它说,看看你现在的模样,真可怜。
对方早已毫不留恋地从你身边脱身,已经忘了你是谁,或许她的身边已经有了别的男人。
那个男人会做任何你想和她做的事。
牵手、接吻、做……
一声轻响,鲜血从皮肤里流出来,强烈涌起的毁灭欲在这一刻获得了一个暂时通道。
邬则沉默地直起身体,一步步走向冰冷的窗边,血滴答滴答顺着指尖淌了一路。
他停下脚步,双手支撑在窗台上,有些失神地望着外面的雨。
眼前被冲刷过的水晕濡湿,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明明之前他也总是一个人,总是。
一天复一天,一日复一日,他还以为自己早已经习惯了,麻木了。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一种名为“孤寂”的痛苦,心脏像是张被人挖空掉一块的藏宝图,缺失了最珍贵的部位,像是颗被咬了一口随意丢弃在路边的苹果,最饱满的外壳如今出现了触目惊心的缺口。
他的每一处肌肉,每一寸神经,都在隐隐泛着细密的疼。
情绪再度出现失控的趋势,邬则觉得自己的病情似乎严重了许多,连勉强维持冷静都有些困难。
或许应该看医生。
邬则有些嘲弄地弯了下嘴角,他想笑一下,可瞳孔漆黑如墨,没有任何温度,其他面部肌肉也并没有配合着做出反应。
像一个刚出厂的机器人试图模仿人类,尝试学习人类的喜怒哀乐,做出人类的表情。
可在其他人看来,只会觉得惊悚。
没有人喜欢现在的他。
舒嘉也不会喜欢。
最折磨,最痛苦的时候,他也曾想过不顾一切也要将人抓到面前,永远囚.禁在他身边。
可如果,舒嘉看向他时眼里不再有爱怜,只剩下憎恨。
待在他身边,不再是自愿,而是强迫。
和他说话时,语气不再是欣喜雀跃,而是冰冷厌烦。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