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张家表哥男孩未及弱冠之年,十七八岁……(2 / 2)
她看了一眼还留在原地的三表哥:“表哥,我母亲可能还不那么快回去,你作为主人家,这期间就招待我一下吧。”
张逢树表情有些窘迫:“我要怎么招待你?”
“嗯……”风洄雪想了想,“带我走走看看,或者做点别的打发一下时间也可,总之,我对你家也不熟,暂时无处可去。”
张逢树迟疑道:“那,我带你去后院劈柴,你看这样行吗?”
什么什么?风洄雪歪头,怀疑自己听错了,确认道:“劈柴?”
“对。”张逢树解释道,“我不会让你动手的,你在旁边坐着就行,只是我今天还有柴没有劈完,除了这个,我没有别的时间招待你。”
“啊?”风洄雪疑惑,“你家里不是有仆人吗?怎么会需要你这个主人家亲自劈柴呢?”
张逢树沉默,对真正的原因闭口不答。
风洄雪想到他家明明很富裕,却在大喜之日穿着旧衣和脆皮的布鞋,还有明表哥凤表姐对他明显排斥到厌恶的态度,于是她也明白了些什么,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在自己家也处境尴尬。
风洄雪同意:“行,那走吧,你带路。”
张逢树点头引路。
不多会,张逢树把人带到安静无人的后院,白墙黛瓦,墙外群山环绕。
平城地处南北交界处,冬季下雪的日子短暂,自然植被一半是温带落叶阔叶林,一半是亚热带常绿阔叶林。
这时节,山里树木叶子掉了大半,枝桠光秃,而四季常青树仍然很茂密,乔木青黄相间,相映成趣。古香古色的院墙搭配着自然景色,在午后阳光照耀下美不胜收,很有意境。
她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安静后院。
张逢树搬来一张小凳子,示意她坐下。
“谢谢。”她顺势坐下。
张逢树熟门熟路在堆成山的木头前坐下,挽起袖子开始劈柴,动作看似慢悠悠,实则条理分明,仿佛做过千百遍,掌握独到技巧。
他脸虽白,手臂上的肌肉却结实,骨节粗大,手指粗糙,明显是经常干惯了粗活的手。
屋檐下靠墙有一面码地整整齐齐的木柴,看起来很壮观,不是短时间内能劈出来的,须得日积月累才行,而且那些劈好的木材摆放整齐长短一致,让强迫症患者看了非常舒适。
从这一墙劈好的柴不难看出,这个表哥是个耐心且细致的人。
风洄雪在劈柴声中欣赏美景,午后阳光晒得人暖融融的,很舒服,不知不觉就有些昏昏欲睡。
没多久,她支着下颌睡着了。
张逢树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了看她的睡颜,接着起身离开,没多久就拿着一件昨日洗净晒干的外衣回来。
他轻手轻脚把外衣披在表妹身上。
劈柴声再次响起。
不知过了多久,风洄雪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已经没了劈柴声。
抬头看去,劈柴位置空无一人,她环顾四周一圈,也还是没有找到熟悉的身影,那面整整齐齐的木柴墙倒是添了不少。
此时太阳已经快要下山。
她有些慌,连忙站起来,肩膀上有东西掉下地,她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件深色外衣。
风洄雪明白了这件外衣的用意,怪不得她睡到一半时感觉很冷,没多久又不觉得冷了。
她把衣服捡起来抖掉灰尘,这衣服宽大,版型明显是男性衣物,颜色洗的微微发白,布料陈旧,有些年头了,尚且算完好无损,没有缝补过的痕迹。
它让风洄雪联想到姨母家与她同样处境艰难的三表哥,这衣服是谁的不言而喻。
明白了衣服的来处与主人的用意,风洄雪心里一暖,已经很久没有人真正关心过她了,以致于一件外衣就能让她动容。
张逢树这时从厨房里出来,手上端着一碗清水:“你渴吗?要不要喝水?”
“不喝了,我得去找我父母和弟弟,我怕他们不等我就回去了。”风洄雪神情焦急要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张逢树说,“对了,这衣服是你的吗?”
“是我的。”张逢树放下水碗。
风洄雪把衣服还给他:“谢谢你的外套,我要走了,再见。”
她说完就匆匆往回走。
张逢树静静站在原地目送她远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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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如果帮我捉虫纠错字,我将十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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