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大罗经师(2 / 2)
“这样啊……”元敬阳搔着下巴的胡茬,又问道:“那你又知不知道被人灭门的,惨绝人寰的那种姓罗的人家?”
史霁风抬头呆呆看着房梁,沉思着微微摇头:“应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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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敬阳不免失望:“看来只能让她继续在这儿搅扰了。”
“有!”
“你说话能别大喘气吗?要像你心算那般利索。我听得差点神经了。”元敬阳埋怨完,又满心欢喜地问:“既然有,你不妨说说,是哪个姓罗的人家?”
史霁风道:“大概在三十年前,江湖上有个势力不小的门派叫震天轩,震天轩的轩主就姓罗。后来震天轩渐渐没落了,罗轩主的儿子守不住家业,又因为他家藏有一本坠星剑法的剑谱,被人灭门了。”
“噗——”元敬阳原本一口茶就要咽下去了,听了史霁风的话,全喷在了地上。“什么,因为剑谱被人灭门?我回头嘱咐赵娘子,叫她赶紧把剑谱烧了。”
“今时不同往日了,沈玉璃都自个儿把剑谱变造之后流进坊间,现在保有一本剑谱,不会有多大事的。再者说了,为了一套剑法就杀人家全家,其实都是耸人听闻,为了掩饰仇怨而已。”禹边云一旁宽慰道。
元敬阳故意摆出脸色责问道:“先生不好好算账,伸着长长的驴耳朵偷听干啥子?”
禹边云也佯怒道:“嗬,我是对你的难事上心,你竟敢不领情?以后读书你就自学吧!”
元敬阳又马上换了表情,赔笑道:“禹先生仗义,是我不会说话——不知禹先生对此事有何高见?”
禹边云放下账簿,捋捋一尺长须道:“按照史兄弟所了解的,那户罗姓人家是遭仇家灭门,而罗娘子居然是被他父母寄养在普陀的。你们觉不觉得普陀离利州有点远啊?”
史霁风道:“岂止有点远,完全数千里之外了!”
禹边云分析道:“跑到数千里之外把孩子托付给庵里人,看来仇家追得很紧啊,怕不是不共戴天之仇。十几年前的事,到如今也不知能不能找到有印象的人。”
“堂主,外面来了个邋遢无比的人,登门拜访。”
元敬阳喜出望外:“是济公来了,可算逮着机会了,得让他赶紧把这包袱扛走——速速请进来。”
然而等真去会客堂见到来人的时候,他算是懵了。堂众所说的邋遢无比倒是真的,但来人根本就不是道济,而是个白胡子白头发的老道。他坐在正中首座,指着老道问:“你是何人?”
“你又是何人?我不是来找你的,快闪一边去!”那精瘦老道谱还挺大,很是无礼地说。
元敬阳气愤,正想让人把他叉出去的时候,禹边云忙走下去和那老道打了声招呼,然后告诉元敬阳:“这位乃是青城山的李道长,他此番前来是找我的。”
“我哪儿就是道长了啊——”道士停顿了一下道:“我是真人啊!”
“废话,你不是真人还是假人不成?”元敬阳还想再骂两句的时候,忽看见道士身上背了一副拖着黑白双色长穗的太极对剑,一刹那间似乎知道了他是谁。元敬阳接下来的语气突然客气了许多:“您是李天师?”
老道捋着胡子仰头哈哈大笑道:“算你不是有眼无珠,老朽便是天师李求战!”
李求战自从因触怒掌派师父时朝弓被赶下青城山后,靠着仪影紫光双剑行走江湖,历四十余载,而今已入耄耋之年。起初他是狂妄自大,自称天师,但几十年下来,江湖豪杰更迭了数代,这个老家伙却鹤发童颜,眼不花耳不聋,牙齿无缺,身手还依然矫健,别人都觉得他了不起,是真的懂道家独门修身之法,“天师”两个字也从恬不知耻的自号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江湖贺号。
元敬阳确认老道就是李天师,一是因为李天师和他是同乡,口音一听就是青城山一带人;二是因为他小时候也其他人听谈论过这个背着双剑,每天都洗澡、但从来不换衣服的奇葩道长。
“还真是李天师,晚辈无礼、晚辈失敬,还请天师原宥。”即便是出于德隆望尊老者的尊敬,元敬阳也要走下来躬身行礼,赔礼道歉。李天师要的就是一个面子,见他已然赔礼,也就不斤斤计较了,而是呵呵笑道:“没关系,年轻人嘛,老朽不谈年轻时候,即便耳顺之年那会儿也是这样的脾气。”
元敬阳将李天师请到上座,问道:“天师今天游历到平江,说是来找禹先生的,不知所为何事?”
李天师一眼就看出禹边云和元敬阳二人的关系是亦师亦友,相当亲密,又见会客堂内没有旁人,他便吆走门外待命的两个堂众,然后放心大胆地对禹边云道:“小禹啊,我上次托静江船运送给你的盒子收到了没有?”
禹边云满口道:“收到了、收到了,天师请放心。”
“胡扯!”李天师一拍椅把喝道:“知道我为啥子来平江吗?老朽就是听说了静江船运那帮人造反被灭了,所以放心不下,才不远万里来这儿找你的!”
“不远万里,天师您从哪儿过来的?”
“我他娘从虎嘶挖耳朵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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