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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宴在一家名叫冷玛奇朵的咖啡厅前停车,明昕自己开门下车,听到身后金竹嘱咐司机:“我晚上在这边住,你明早——算了,不用接我,你等下记得把停在蓝城大剧院那辆车开回家……”
咖啡馆领班第一个看到明昕,飞速把手中报表塞给其他店员,在风铃声中为明昕拉开门。
“老板好。”“老板。”
明昕点头,示意你们自便,不用管我,而金竹在把司机打发走后追上明昕,伸出食指比了个一。
“楼上我的洗漱包应该还在吧?给我来杯喝的,我上去冲个澡。”
冷玛奇朵开在蓝城中央商业街东侧的转角,明昕当年盘下店面的同时也买下了楼上的loft。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金竹提着汉服裙摆坐电梯上楼,明昕则系上围裙进后台,边听领班汇报工作,边亲手做了杯柠檬苏打水。
报告才听了一半,外面点单台突然传来很熟悉的声音。
“一杯你们店里的招牌咖啡,谢谢。”
“先生,我们这里没有招牌咖啡。”
见到明昕眉头微拧,领班马上小声解释:“小玲是这周才来的小时工,礼仪方面可能还差点意思……”
明昕摆摆手示意不用说了,透过后厨的单向玻璃往外看了眼。
点单的男人高挑消瘦,白衬衫,灰口罩,腕子上戴着许多珠串,臂弯里搭着叠好的黑西装,脑后扎着小啾啾,金粉还没有弄干净。
是文森特,认真凝视着点单的小玲,眼里满是深情。
好的不灵坏的灵,果然被追上来了。明昕叹了口气。
“……那你们这里什么咖啡卖得最好呢?”文森特温声问。
小玲显然对这种眼神没什么抵抗力,磕磕巴巴地回:“点、点美式点玛奇朵的人都很多,今晚卖得最好的是……摩卡,刚有个剧组一口气点了三、三十杯。”
“我选a。”文森特说,“你刚才说的第一个,谢谢。可以付现金么?我出门太匆忙,没带手机。”
听到我选a,明昕很轻地笑了下,示意领班把小玲叫进来,顺便给后厨不常用的咖啡机插上电。
小玲脸色通红,小声说自己做得不好,说忘了问客人咖啡要热的还是冰的。
明昕嗯了声:“别紧张,叫你进来没别的意思,你拿一下托盘,他的咖啡我来做。”
虽说文森特点的是美式,明昕却还是完全罔顾客人医院,做了杯加奶不加糖的冰拿铁。
“去吧,如果他问起,你就说是你做的。”明昕把咖啡放进托盘。
小玲不明所以,端着咖啡上桌。
单向玻璃外,文森特刚喝一口便怔住了,匆匆起身拦住小玲,衣服在桌边刮了下。
“这咖啡是谁做的?”文森特问。
小玲被吓了一跳,想起老板的嘱咐,嗫喏“是我做的”,文森特便不再拦着她,露出个明显的失落神色。
仰头灌下咖啡,文森特摸出钱包,在众多异国货币中找到本国的最大面额放在桌上,犹豫数秒,拎着西装走了。
明昕耐着性子在后厨多等了会儿,示意领班去做该做的事情,然后才端着金竹要的柠檬苏打水出来,拉开咖啡椅,坐在人最少的窗边放空大脑发呆。
这是蓝城再寻常不过的一个夜晚,街头车水马龙,霓虹灯光闪烁不息。
落地窗外,始终守在不远处的文森特怔怔地看着明昕落座,眼眶唰地就红了。
明明是晴天,却突然有惊雷炸响,头顶瞬间阴云密布,街上行人步履匆匆,无人驻足。
在明昕望过来的前一秒,文森特落荒而逃。
“哥?怎么了?”
街边助理从车上下来,不明所以:“下雨了,咱回去么?”
“不,”文森特深吸气,向助理摊手,“手机给我,有件事麻烦你跑一趟,我在这里等。”
*
“宝贝儿,你人在哪儿呢?我好渴。”
听到金竹的声音,明昕马上回神,高举左手,对金竹招了招。
汉服不方便行动,金竹已经换回了套头衫与牛仔短裤,热气球项链在颈间摇摇晃晃。
叼着发簪坐到对面,金竹顺着她的目光往窗外看了眼。
“怎么了?”金竹边盘头发边问她。
明昕摇头:“没事,看错了。”
然后向服务生打了个手势。
“看到那边一直在打电话的港商了吗?穿黑色拖鞋,口音很重的那个,给他送一份芝士土豆卷。”
金竹果然把刚才的疑惑忘了,毫不留情地吐槽她:“滥好人,又送别人吃喝。”
“救急不救穷,”明昕耐心道,“我刚听他打电话,那意思好像是被合伙人骗了合同,所以身无分文,两天没吃东西了。就算他骗我,我不过损失一份土豆卷,我请他吃饭,说不定能救他一命呢。”
金竹敷衍点头:“好好好,明老板,那我也要吃土豆卷,救急不救穷,我急死了。”
还能怎么办,自己的闺蜜只能自己惯着,明昕无奈起身,亲自去后厨给金大小姐做吃的。
金竹端着玻璃杯跟在后面,顺便对着锃亮的玻璃反光欣赏脖子上的项链,表情满意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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