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咬舌」（2 / 2）

“走，去看看现场。”郑卫国指了指前面。

沈家明没有看到旁边的李多，他们以为因为这里出了命案，旁边的人都是围观群众，进入现场的时候，沈家明还对旁边的警察说道，“让围观群众离的远一些，别破坏了现场。然后对相关人员做一下询问，越详细越好。”

李多看到沈家明，本来想离开的，但是却被警察留住要做笔录，无奈之下，他只好和其他人一起过去。

现场是普通的农家住户房子，房子很大，有四五十平方，左边堆满了成袋成袋的粮食，右边放了一张木板床，上面铺了褥子，墙壁上全部都是灰，窗户上贴着一些残破的贴纸。床头墙壁上还贴了几张明星的海报。

床上的床铺还没有收，上面有一些血，春花的尸体就躺在上面，嘴唇上全是干了的血，下嘴唇因为牵连，肿了很厚。

“要是孟雪在就好了，这尸体我们真是不太懂。”沈家明说了一句。

“死者出事的时候有目击者，是咬断舌头自杀的。孟雪在的话，倒是可以帮我们看看死者的其他情况，表面的情况倒没什么疑问。”郑卫国说道。

“郑警官，这是死者的弟弟春生，他目睹了死者咬断舌头自杀的整个过程。你们有什么可疑问问他。”这时候，外面一名警察带着一个男孩走了进来。

“好。”郑卫国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春生说道，“小伙子，你好好想想当时的情况，跟我们仔细说一下，不要着急，也别紧张。”

“我记得很清楚，我不紧张。”春生吸了口气，看着郑卫国说道，“今天早上，我听到我姐在屋子里大声喊叫，我便冲了进来。当时，她拿着一把刀在自己的脖子上划了两道伤口，从那伤口的样子看，似乎是米字形的形状。我将她的刀夺了以后，她显得非常暴躁，嘴里一直喃喃地说着什么。我担心姐姐有问题，本想着让家人看着她，去找人过来帮忙。没想到还没等我出去，她竟然大声喊了起来，跟着就咬断了舌头。”

“她在咬断舌头之前喊的什么？”沈家明问道。

“他回来了，他回来了。两句一样的话。”春生说道。

“我听派出所的民警说她之前有点问题。”沈家明又问。

“是，姐姐之前精神有点问题，不过已经好了。昨天还请了人来看，对方也说姐姐没事了。谁知道，谁知道。”春生说着眼泪落了下来。

“昨天请的什么人看的？”沈家明有点意外，精神上的问题，就算是医生也不敢如此肯定病情没问题。

“是二里河村有名的鬼医郑晓莲夫妇。”春生说道。

“鬼医？郑晓莲夫妇？”沈家明不禁皱了皱眉头，不禁脱口问道，“你说郑晓莲夫妇，她的丈夫叫什么？”

“李多。”春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