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玛莎酱喜欢的类型(1 / 2)
萩原略微提高音量,吸引玛利亚的注意力:
“玛、莎、酱!”
玛利亚擡起头,给了他一个询问的眼神。
萩原神情严肃,握住她的手腕,打断她的动作,认真地问道: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玛利亚的眼神透出几分茫然:
她在用蘸水的纸巾擦拭干涸的血渍,这有什么好问的?
很显然,她不知道萩原指的是什么,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看向松田,试图获得场外援助。
松田在闭着眼睛假寐,腮帮上那一圈红肿十分明显,他大概有所察觉,所以不打算给她提供任何暗示。
玛利亚又看向萩原,萩原还是一反常态的严肃神情。
解密游戏的回合。
她需要猜猜萩原要问的“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究竟指的是哪一种不太好的事。
想了想,结合对刚才的言行的复盘,再比较其中“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玛利亚不太确定地忖度着说:
“我是不是要先去打狂犬疫苗呀?”
萩原无语凝噎。
是要打,但这不是他想说的话。他想说什么来着?
一边装睡的松田嘴角翘了起来。
好看的人干什么都好看,连露出这种欠欠的坏笑都是个好看的雅痞。
想起来了。
hagi酱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敲阵酱的头,不过还是先趁着气氛正好,跟玛莎酱说清楚:
“一会儿陪你去打。现在要说的是,玛莎酱!我和阵酱都是男生啦,不要在男生面前掀裙子啊!”
玛利亚困惑地看看他,把手腕从他手里抽出来,摸摸他的额头,语气中的迷惘简直要溢出来:
“有什么要紧的,我穿着安全裤呢。”
她学桑搏起家,后来博采众长,目前最擅长的是地面技,打起来肯定会有一些高擡腿的动作,所以不管是不是裙装,里面肯定有短裤。
血渍干在皮肤上特别痒,她忍了很久了。
今天穿的短裤是她特别喜欢的,印着家里三条狗的那款,长度超过了她夏天穿的热裤,所以有什么问题吗?
萩原眨了好几下眼睛才平复下心情,抓住玛利亚按在他额头的手,拉下来,两只手一起握住,诚恳地说:
“这就是问题所在。玛莎酱,不管你穿了安全裤还是保险箱,都不要这样、就是、掀起裙子。虽然这么说可能会让你讨厌,但不说不行了——很多男生都会遐想女生的‘裙底风光’,当然只有最坏的那些才会做出行动,一般只是想想而已……”
玛利亚微微皱起了眉,她确实不喜欢这个话题,不过她隐约意识到了萩原在说什么,苦恼地反问:
“如果我里面穿了九分裤,再掀起短裙呢?”
她没生气。萩原一直在紧张地观察她的反应,见此大大地松了口气,点了点头,给出肯定的回应:
“也一样。我的意思是,那些会去把‘掀女生裙子’当做‘有趣的游戏’的蠢货,并不真的在意‘裙子底下有什么’,不管是胖次还是通向异次元的黑洞,都无所谓。他们享受的是女生的尖叫、惊恐、忍气吞声甚至责骂,还有在男生中间的‘我干出过什么很厉害的事’。”
玛利亚的眼神变得很危险,她不高兴地抽了一下手,萩原握得很紧,没让她抽出去。
她对发小总是有着额外的耐心,于是压着火气,瞥他一眼:
“从来没有人当面对我——”
这是半句话,后半句不用说出口,在场三人都能理解她的意思。
玛利亚凶名在外,不管是一个人还是一百个人,她都不忌惮挨个揍过去。这是本地文化和本地女生都很排斥的行为模式,然而确实让她很少会遇到没长眼睛的人的冒犯。
头再铁、心再脏的男生,也是要命的,谁也不会傻到当面讨打。毕竟嘴她真的会被往死里打。
至于背后的议论,没有人能逃得过,也没有人管得了别人的嘴和脑子,不当面冒犯就可以了。
打得赢、打得过、事后还有人给她收拾残局,理亏的人不会因为嗓门大就能倒打一耙、扭转现实、成功地颠倒黑白。
欺软怕硬实属人之本性,能够克服本性才会被称为“道德”或“高尚”。
玛利亚看不太懂萩原的表情,她的成长经历中不存在需要“委曲求全”的场合。
解读赛场对手的微表情和下意识动作,预判对方的下一步行为,她很擅长。解读空气里的气氛,没这个必要,她只需要往前冲就可以了。
她意识到萩原在鼓足勇气说出很重要的事,可她不明白重要在哪里,更不明白这和这两天两个小伙伴的反常行为有什么关联。
反复思考,反复回忆,将所有她觉得不对劲的事放在一起,电光石火间,她仿佛捕捉到了一条发光的线,直言质问:
“那么你呢?萩酱,你和阵平,也会遐想我的裙底吗?”
萩原像触电一样松开她的手,松田也维持不住假寐,睁开了眼睛。
两个男孩子的脸都红得可怕,他们对视一眼之后,遽然升起的“恍然大悟”合并着“心虚”,紧接着涌上了几分无可逃避的“竞争意识”。
脸红仿佛具有传染性,问出这个问题的玛利亚当时不觉得如何,却因为小伙伴们的反应,白皙的面容染上绯色,可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动摇,今天非得得到这个明确的答案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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