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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残肴疑踪与院角的羊影(1 / 2)

只见两根筷子,并排竖立在红亮的肉块之间,微微颤动着。

规则第八条:【用餐时,如果看见有人将筷子竖着插在饭上,请不要食用他触碰过的任何食物】

而现在,筷子是正好插在“肉”上的。而这个妇人,刚才触碰过了江北辰的饭碗。

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住了。

那妇人慌忙的站直,似乎也吓了一跳,手足无措地看着竖在肉里的筷子,又看了看村长。

村长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放下筷子,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森然感觉。:“毛手毛脚的,怎么回事!这盘肉不能要了,撤下去吧。”

立刻有另一个村民上前,连盘子带筷子一起端走了。那盘诱人的红烧肉也消失在了门外。

村长重新挂上笑容:“扫了各位兴致,真是抱歉了。回头我在让厨房再做一些。咱们先吃菜,吃菜。”

然而,刚才那个失手插了筷子的妇人还站在原地,她看了看被端走的肉,又看了看桌上的素菜,最后,目光缓缓移到了离她最近的、江北辰面前的那碗白米饭上。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拿起了桌上公筷盘中另一双干净的筷子。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她将那双筷子,笔直地、用力地、插进了江北辰饭碗的正中央!

“你!”江北辰吓得差点跳起来。

那妇人抬起脸,后脑勺的羊脸毫无表情,但她本来的脸上,却露出一种难以言喻情绪的表情。她看着江北辰,嘴唇翕动,用极低的声音,嘶哑地说:“……别吃…别吃…村里的……肉……”

说完,她像是用尽了力气,眼神迅速恢复了那种平时村民里常见的空洞,转身默默地退出了堂屋。

堂屋里一片死寂。

村长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盯着那妇人离开的方向,眼神阴鸷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对着惊魂未定的江北辰温和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这妇人近来有些癔症,是我安排不当。让她胡言乱语的,惊扰到客人了,这碗饭也不能要了,换一碗吧。”

立刻有人上前来给江北辰重新换了一碗饭。

但刚才那一幕和妇人那句极低的警告,已经深深烙在了每个人心里。

别吃村里的肉。

那么那红烧肉是什么做的?

联想到失踪的冷天云,林中可能存在的“山羊”,还有村民只吃素和羊肉的表现……一个令人作呕的可怕猜想浮现在众人脑海。

这顿饭就这样在极度压抑和反胃中草草结束了。

饭后,等回到二楼走廊。沈玥压低声音,和其他人说道:“先去冷天云的房间,得看看有什么线索。”

等他们来到冷天云昨晚住的“己”字房门口。发现他的门虚掩着。

沈玥轻轻推开了,只见房间里床铺非常凌乱,似乎有人匆匆起身。地上还掉落着染血的纱布。

最引人注目的是桌面上,放着一個空了的粗瓷大碗,碗底残留着一点点已经凝固的、油汪汪的汤渍,以及两三根煮烂的、深色的肉丝。

江北辰想到刚才看到的场景,与自己的联想。他脸色一白,连忙捂住嘴,冲出了房间。

苏念只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这个村子已经开始变得危险了。

他们退出房间,关上门。走廊里气氛凝重。

“他……他是不是已经……”江北辰脸色惨白。

“怕是凶多吉少。”王得发叹息。

沈玥看向窗外,日头已经开始西斜。“先各自回房间吧,仔细想想规则。天黑前,我们得决定下一步。”

苏念回到丁字房,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只觉得身心俱疲。二宝从她肩上飘下来,落在床上,抱着空奶瓶,小脸上也满是困惑和不安,咿咿呀呀地比划着,似乎想表达刚才饭桌上的可怕场景。

“你也觉得不对劲,对吗?”苏念坐到床边,揉了揉二宝的脑袋。

二宝用力点头,小手拍了拍胸口,做出害怕的样子,然后又指了指门外,比划了一个大大的、扭曲的羊头形状。

苏念想起戏台上程雪的惨状,想起冷天云逐渐羊化的手,他莫名的失踪。想起那盘诡异的红烧肉和妇人的警告,还有规则最后那条矛盾的规则与像是警示的话语。

这个村子就像一个巨大的、正在缓慢转动的磨盘转动着,似乎要把所有外来者一点点碾碎、吞噬、融合,同化,彻底成为村子的一部分。

而他们,正好站在磨盘的中央。

三天后,所谓的“第四场戏”,究竟是什么?是必须逃离的陷阱,还是揭示最终真相的关键?

她看了一眼安静躺在口袋里的、那面从杨阿慧房间找到的古怪铜镜。镜子背面三头羊的雕刻,似乎在隐隐发烫着。

此刻窗外,院子里突然传来了轻微的羊“咩”声。

苏念走到窗边,向下看去。

看到村长周永福正牵着一只山羊,慢悠悠地穿过院子,往后院走去。那只山羊看起来,比较肥硕,毛色灰暗,走路的姿势有些蹒跚,前肢像是受了什么伤一样。

就在山羊经过窗下时,它似乎感应到什么,突然抬起头,朝着二楼苏念的窗户望来。

一瞬间,苏念对上了它的眼睛。

那是一双浑浊的、布满血丝的、属于山羊的竖瞳。但在那瞳孔深处,在最恍惚的一刹那,苏念仿佛看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充满人性化的痛苦与哀求。

那眼神似曾相识。

山羊很快被村长牵走了,消失在院角。

苏念僵立在窗前,寒意彻骨。

那眼神……那眼神她一定在哪里见过!一种强烈的、令人不安的熟悉感萦绕心头,却又像隔着一层纱窗纸,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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