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干事业第一百二十七天（3 / 6）

好在许湛动作快，去年在姜子真暗查曹冀时，便偷偷让曹冀将这些铜币转移了地方。

将事情说出来，王麻子心里悬着的石块终是落下，悄悄进入丞相府，又悄无声息地出了丞相府。

他先告知许湛，如此一来倘若以后因那小喽出事导致事情进展不顺利，许湛也不会责备到他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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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霍澹没像昨夜那般失了节制，只是将赵O搂在怀中入睡。

赵O指尖点在男子紧实的胸脯，将话说在前面，“陛下莫要以为今晚收敛了，臣妾便不生气了，以后隔日才能有一次。”

霍澹点头，轻轻“嗯”一声。

本以为今晚他收敛了，就不会再做那怪异的梦，可结果他再次睁眼时，赵O已经喝下那所谓的他赐的毒酒。

与头次不同，霍澹所在站的位置，绝大部分视线被那织锦屏风挡住了，便只能在侧面看见饮下毒酒的赵O端端坐在贵妃榻上，如冰刀般的眸子直直盯着前面，似要将害她之人千刀万剐。

霍澹所站之处看不见屏风后面的人，只见赵O一手忽地捂住腹部，一手紧紧扣住贵妃榻的扶手，面露痛色。

此时一橘黄色的宽袖伸出屏风，霍澹一看便知是女子的衣袖，那双染了红色丹蔻的手指贴到赵O小腹。赵O仿佛失了力道一样，任凭那女子的手放在她小腹，毫无还手之力。

看着赵O受苦，霍澹心痛不已，却动弹不得，他铆足力气，终于挣脱了那无形的束缚，朝嘴角溢了鲜血的赵O冲去。

可他身子能直直穿过每个人，他已经到了赵O面前，却抓不住她。

手指从她身上穿了过去，捞不到人。

殿中所有人都消失了，唯独赵O的尸首还在。

赵O没了。

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

女子静静趟在地上。

霍澹心如刀绞，泣不成声。

“滚――”

霍澹守在赵O身旁，忽地听见他自己的声音从殿外传来，随后便见一身龙袍的他满身怒气踏进殿中。

两个霍澹？

霍澹眉心紧拧，好似明白了什么。

就好似，有段时间，有两个赵O一样。

霍澹颓丧地坐在贵妃榻旁的地上，背脊靠着贵妃榻，看着震怒的“霍澹”要如何。

一眨眼功夫，霍澹大抵是猜到了。

这梦，应该是将来要发生的事情。

霍澹看见他声嘶力竭地呐喊让紧随其后进来的高全盛速传太医。

但是赵O已经没有呼吸了，身子开始泛凉，已无回天之力。

“霍澹”双手颤抖，抱着满身是血的赵O到床上，刺眼的鲜血染了他干净的龙袍。

霍澹触碰不到任何一人，似局外人一般看着周遭发生的一切。

赵O被逼喝下的不是鸩酒，是满满一杯流珠。此时的“霍澹”在郊外围猎，因赵O有两月身孕，“霍澹”小心翼翼，怕山路颠簸，便留她在宫里静养，这才让许氏有了可趁之机，竟背着“霍澹”毒害赵O！

当霍澹知道她的死因后，目光变得狠戾，誓要让许氏一族扳倒！

屏风后面那穿橙黄色衣裳的女子，不像是许太后，应该是许明嫣。

“霍澹”追封赵O为皇后，以皇后之礼将赵O葬于皇陵。

她入棺椁前的衣裳，还是“霍澹”亲自为她穿上的。

那件华丽隆重的衣裳，霍澹最清楚，是他给赵O准备好的封后大典上穿的衣裳。

自赵O去后，“霍澹”加快了动许氏的速度，没日没夜处理朝政，收集能动许氏一族的证据。

具体什么证据，霍澹看不清楚，眨眼工夫便到了一月后，许氏一族被逐一解决。

此后“霍澹”没有一日是开心的，每每深夜，总是抱着赵O生前穿过的衣裳入睡。

他守着一座冰冷的宫殿，比以往更加冷漠。

凤栖宫中所有物件都原封不动保存着，“霍澹”得空便去凤栖宫，仿佛赵O还在一样。

那棵高耸入云的银杏树，叶子绿了又黄，枯败的落叶落满整个凤栖宫，一年又一年。

“霍澹”攒了十一片最好看的银杏叶，一年一片，可惜到第十二片时，“霍澹”重病缠身，没能熬过那个寒冬，随赵O去了。

去找他的一生挚爱。

宫钟响起，幡旗在空中随着呼啸的寒风激烈飘扬。

就在那震天的钟声敲响最后一下时，霍澹身子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引，周遭的一切开始扭曲变形，最后他眼前一片混沌。

“唰――”

霍澹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喘气，心绪还未平静下来，赵O便伸手替他擦拭额角的汗水。

霍澹没想到他这次做梦动静如此大，竟将赵O吵醒了，急忙敛起心绪，不能让她发现丝毫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