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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前世7(2 / 5)

他的手越收越紧,声音阴郁到浓黑,“你可知我见着你时有多恨?你在这吃香的喝辣的,爹娘却于九泉下死不瞑目,你如今吃的每一颗饭,喝每一口水,都是他们的血肉!当初死的怎么不是你!娘为什么要救你!”

谢知鸢已被他掐得全然喘不上气来,眼底充血,苍白的面容满是红意,眼前一片乌黑之际,却闪过爹娘的面容,

晶莹湿润的泪液坠落至少年青筋凸起的手背,嘶哑的声响呵呵响起,谢知礼好似被烫到一般,连忙松开手。

少女软乎乎的身子瞬间坠地,谢知礼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血泪淌下之际,他目光触及地上大口喘气的身影,恍恍惚惚地,似是受不了般踉跄几步向大殿外。

守在殿外的华嬷嬷见这位少年行出时浑身都有血痕,她心头一凛,忙招手让几个小太监将他捆住。

小太监们身子骨瘦弱,可少年似乎只剩了躯壳,一下就被他们擒住,一点也不反抗。

华嬷嬷如今没工夫担心他的状况,匆匆忙忙往殿内赶。

殿中的女子伏在地上呵呵喘着气,华嬷嬷才扶起她一些,目光忽地一滞。

几乎像是要渗出血的红痕在白玉般的脖子上格外明显,可俯身喘气的女子却好似没知觉一般,抬手躲过她要扶起她的动作,喘回了胸口的气,才出口,“放......放了他......”

她的声音艰难又嘶哑,说一个字都有些不清楚,可华嬷嬷还是听清了,“我......想......见太子......”

她没管流到嘴角的泪水,眼里的光黯淡又破碎,“我要......见他......”

*

宋誉启还在诏狱处理事宜,宫里小太监瑟瑟缩缩来寻时,他正巧同陆明钦一道看着里头的那具尸体。

“就这么死了?”

他蹙眉又瞅了一眼,“不应该啊,原本该替他寻的尸首都没派上用场。”

陆明钦未置一言,他捏着骨鞭抬起尸首的下巴,没顾着其上的血迹,目光上上下下端详了许久,才轻声道,“这不是他。”

宋誉启扬眉,没来得及说什么,小太监已被狱卒领了进来,“太......太子殿下......”

宋誉启侧身瞥去,一眼认出这是春望殿的太监,神色稍变,“你怎来了此处,是你家主子出事了?”

小太监摇摇脑袋,“侧妃她有要事想告知太子,是以托奴才来问问。”

东宫里诏狱并不算远,不过一炷香的脚程,宋誉启凝眉,已打算回去一趟。

小太监小心翼翼觑着太子,看他神情以为他是不愿,心慌意乱之下又加了一句,“侧妃她很想太子......今日午膳都没用好呢......”

啪地一声细响蓦地传来,直把小太监吓了一跳,他瑟缩着往动静传来之处望去,却见角落里的男人正好收回手抬眸,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却无比明晰。

宋誉启摸了摸鼻子,笑意却有些忍不住,“从瑾,那我便先回了,此处还需你照看着些。”

陆明钦抿唇,神色冷淡,默不作声看着他。

宋誉启略有些心虚,没再对上他的眸子,便让小太监跟上,转身离去,徒余男人若有所思看着他的背影。

*

春望殿内香炉袅袅生烟,此时已近傍晚,殿内却只燃了两盏灯,宋誉启抬手挥退几个宫女,入内时敏锐地意识到不对劲,眼睛在周遭一扫,便见瘦弱纤细的身影在角落里坐着。

他无比自然地从边上的竹架上取了长披斗,轻柔地盖在她的肩头,“怎的一人在这坐着?”

女孩的身影未动,恍若无知无觉般愣在桌前,宋誉启心中那点不对劲的念头越来越盛,他温声试探道,“方才小筠子来寻我,说是你找我有事?”

谢知鸢捏紧手指头,声音喑哑,“确实是有事。”

宋誉启蹙了蹙眉,“嗓子怎么哑成这样,受寒了?”

谢知鸢不答反问,“我昨日托殿下带给我爹的话,殿下都说了吗?”

宋誉启心缓缓沉了下去,面上却还是半分不显,“谢姑娘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孤每回都已将话带至谢老爷跟前......”

“你胡说!”

她蓦然转身,原本柔和的嗓音好似被刀割过一般,“殿下一直在骗我!”

她脖子上的指痕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原本的红意全然化作沉沉的紫色,显得格外骇然。

宋誉启眸光一凝,视线从她通红不堪的眼睛和滚落的泪上划过。

虽然意识到出了大问题,可他还是下意识回,“这是怎么了,孤怎么会骗你......”

“我爹,”谢知鸢打断他,看着他的目光又失望又痛苦,“殿下,我爹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宋誉启呼吸微促,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应。

谢知鸢看着他这副模样,兀地笑出声来,边笑边落泪,从太师椅里踉踉跄跄起身,快跌倒之际被反应过来的男人扶了扶。

“殿下为何要骗我呢?你对我说的那些,”她攥住他的衣袖,哽咽了一下,眼中水珠接连坠落,“你对我说的那些我爹要传给我的话,竟都是假的!”

“阿鸢――”宋誉启慌乱地想抱住她,掌心却在触及女人肩膀的那一瞬被拂开。

“你别碰我!”

她声音罕见的尖锐,脸上却一片怔茫,声音逐渐趋于无力,“殿下先出去吧......今夜是民女冒犯了殿下,殿下若要罚,也尽管罚......”

宋誉启看着她垂着脑袋不住落泪的模样,胸口一滞,“阿鸢,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孤承认孤是骗了你,可孤对你――”

“殿下,”谢知鸢抬头打断他,露出一双哀求落泪的眼,“你先出去好不好,你先出去,我的脑袋好疼.........”

宋誉启无奈只好先行离去,却守在殿外,让华嬷嬷进去看看,吩咐勿要让她做了傻事。

那一夜,守在外殿的华嬷嬷听着侧妃哭了一夜,她对她的状况担忧无比,未曾想翌日一早,她又如以往般无甚区别。

面容娇美的女子穿着一身高领宫装,望来的眼睛尾端还沁着脆弱的余红,却宛如雨中不堪一折的芍药,既楚楚可怜又不自觉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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