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离婚(1 / 2)
阎国安前脚下令彻查结党营私,不少人因此怀恨在心,想要借此机会大做文章。
在如今的年代,“不孝”这事儿说小也小,但说大也大。
这种罪名压根不用证据,都是当事人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的事儿,若是被有心之人放大,那是能杀人的。
时夏没想到老太太这么狠,为了苏小梅竟然连亲儿子的未来都不顾了。
原本阎家就是靠着阎国安带兵打仗才过上好日子的,如今老太太这么干,分明就是过河拆桥。
若是公公真出了什么事儿,那整个阎家也不会好过。
公公和阎国平一家关系不算好,但阎国平一家没少占便宜,可以说若是没有公公,就没有老太太和阎国平一家的好日子。
老太太的脑子里真是进了泔水,连这点儿事儿都想不明白。
不过这会儿不是辩论的时候,时夏反应极快,不着痕迹地朝着身后拎着老太太行李的三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先退到屋里去。
几人立刻会意,没再出来。
多亏了他们还在屋里,屋外的人压根没看到邱玉琴三人拎着老太太的行李。
时夏一脸关切地去扶老太太,声音柔弱,像是路旁被风吹起的柳枝,“奶奶,地上凉,快起来!”
“你这个狐媚子!滚开!”老太太一把打掉时夏的手,时夏的皮肤白皙,经她这么一打,手背立马红了一片。
时夏低着头,眼圈通红,颤着声音道,“奶奶,您别这样不讲理,志强疏于管教,阎厉也只是想让他别再浪费粮食、乱踢人了而已,您别激动!他不会赶走孩子,更不会赶走您呀。”
时夏知道,若是在这时候承认要将老太太送到阎国平家,相当于变相承认了公公不养老的事实,肯定会有人不听前因后果地大做文章。
既然老太太上嘴唇一碰下嘴唇,想通过胡说八道来威胁他们,那她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就是栽赃陷害吗?
她也会。
众人看向阎厉,只见阎厉的身上赫然有好些个鞋印,明显就是阎志强踢的。
再往阎志强身上瞧,他满嘴都是油,脸上、衣襟上都是米饭粒,几乎是坐实了时夏的话。
阎志强倒也争气,许是被这么多人看着他被拎起来,觉得太过难为情,他一张胖嘟嘟的脸胀得通红,又往阎厉的前胸踢了一脚。
“诶呀我的妈,这孩子咋养成这样?打长辈?不怪阎厉生气!”
“你看他身上的那些饭粒子,这么能浪费粮食,要我我也揍!”
一时间,舆论扭转,好些人都觉得老太太是惯孩子惯糊涂了,因此才和家里人起了冲突。
老太太气得够呛,手像是被电了一样,不停地抖,胸口也不住地上下起伏。
她完全没想到这个狐媚子会这样倒打一耙!
她颤抖着嘴,指责道,“胡,胡说!刚才老大说了,要把我送出去!”
众人怀疑的目光又看了过来。
时夏无奈一笑,“奶奶,您咋能这样诬陷爸呢?分明是您把苏小梅擅自带回家,还要继续雇她给你做保姆,人家军属委员会都贴告示了,军区家属院里的任何一家人都不得任用苏小梅!”
时夏高声颂扬道,“爸是想撵苏小梅,根本没撵你呀!身为首长,爸这样以身作则,从不以权谋私,我们做家属的更不能给他拖后腿,您说是不?”
此时人群中也有明眼人跟着帮腔,“阎首长做得对,这是带头守纪律,大义灭亲!老太太真拎不清,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保姆,还和自己儿子吵起来了!”
“就是啊!阎首长摊上个这样拎不清的妈,也是够倒霉的!”
时夏还不忘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奶奶,快起来吧,地上凉,你在地上久了爸是要心疼的。”
说着,时夏不动声色地递了个眼神,邱玉琴和阎国安从屋里出来,一人一边将老太太扶起来。
老太太根本抵抗不过,就被几人半扶半抬进了屋。
时夏跟着进了屋,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这时候的批斗可不是小事,尤其像阎国安和阎厉这种身处高位的人尤其危险。
若公公在舆论中真的被定为不孝,那后果不堪设想。
阎国安也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他兢兢业业、清清白白一辈子,没想到会被自己亲妈在背后捅了一刀。
“妈!咱家不是说好了吗?您在我家待一年,再去国平家住一年,你在我家待了这么长时间了,从来没去过老二家,咋能说是我赶你?再说了你要是不是非把苏小梅留下,我会想要把你接去老二家吗?”阎国平疲惫地道,“你这么说,如果被有心之人利用,咱们一家就等着去农场劳改吧!”
老太太听到这话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自知理亏,知道是自己太过冲动,但她依旧嘴硬,满是皱纹的唇周翕动几下,“还不是你们容不下小梅……”
“到底是苏小梅重要还是咱家重要?你要眼睁睁地看着家里人都去劳改你才安心?”闫国安气极,“要是再有下次,咱们就断绝母子关系,我说到做到。”
老太太这会儿知道自己犯了错,有一下没一下地抹着眼泪,“我,我再不敢了。”
邱玉琴上前一步,擦了擦时夏额头上的汗,“辛苦夏夏了,刚才我听到有人带头喊口号,我人都懵了。”
时夏睫毛颤了颤,看向阎国安,“爸。”
两道同时响起,时夏和阎厉异口同声地叫住了阎国安。
时夏与阎厉对视一眼,竟默契地读懂了他心中所想,看来他们想一块儿去了。
“先下手为强。”时夏道。
阎厉跟着补充,“夏夏说得对,以防万一,咱们先上报情况。”
闫国安赞同地看了眼儿子儿媳,转身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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