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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沐挽歌淡淡地说完，继续闭着眼睛假寐。
雪雁明白主子这样安排恐怕是有她的主意，便依言走过去，坐在沐挽歌旁边。
白露和蒹霞同样没睡，对她们暗卫来说，几天几夜不眠不休都是常有的事。
雪雁还想说什么，却被白露扯了扯袖子，轻轻“嘘”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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