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爱我(一)(2 / 4)
那些人当然不会承认,他们要对魏陵州斩草除根。
云思浅:“他必须得死吗?”
“是的。”
“这么坚定,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夏清,为了皇上,为了……”宣影说,“我的姐姐。”
云思浅擡起眼帘,“好吧,我应允你。”
她的目光冷若冰霜:“下个月的春猎,我会暗中布置,与你里应外合,将他引入陷阱。但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合作了,事后,我将不再与你们一同返回皇浦。”
宣影不解:“这是何故?”
云思浅轻抚腹部,语气淡然:“西澜将成为魏陵州的终结之地,他一人离去,我不想让他孤孤单单。”
说罢,她推开殿门,轮椅转到雪地里。
失去了武功,拿起刀都嫌沉,更何况,她被蛊毒折磨到浑身无力。
曾经的她刀剑在手,身轻如燕,能在铁笼中与暗卫厮杀,落地无声。然而现在,如今只是个废人,等待夫君回家的废人。
即便是最轻巧的匕首,对她来说也如同千斤重担。
大雪纷飞,云思浅坐在轮椅上,等着魏陵州回来,直到夜色很深。
她裹着厚实的黑氅,握着轮椅的扶手,目光穿过纷纷扬扬的雪花。
直到夜色很深,昏昏欲睡时,她感到自己被勾住膝弯,整个人凌空抱起。
闻到熟悉的味道,她依偎在他的怀里。
这一刻,云思浅紧紧闭上眼睛,像一只小奶猫似的,缩进男人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分开时,魏陵州脖子处烙下红色月牙。
魏陵州粗壮的手臂更加用力,往上轻颠两下,将她抱得更实。
垂下眸,死死盯着那张不施粉黛的淡雅脸,目光流转,最后落到那两片浅粉的唇瓣上。
他贴了贴她的脸,问道:“怎么了?”
“夫君。”她低声,“抱紧我。”
男人轻叹一声,随即单手猛然攥紧她的后脑勺。
墨丝在指间缠绕,保持着横抱她的姿势,低头的瞬间,粗暴地堵住了她的唇。
云思浅喉咙里发出一声“唔”,还来不及将气息喘匀,就被他咬着唇瓣。
他吻得霸道且温柔。
攻城掠地,肆意纠缠。
她被啃咬得晕头转向,恍惚间猛地搂住他的脖子,辗转回应着他。
呼吸有来有回,二人互相嗜啃着,仿佛要将对方吞入腹中。
天旋地转。
她被丢在榻上。
腰带松散,她听到佩刀坠地的声音。可男人却全然不顾,他的气息是滚烫的,心是炽热的。
习惯握住刀柄的手长满厚茧,抚摸她的脸磨得微痛。
她就这样被他覆着,耳畔是夫君的承诺:“我会轻一些,不会伤到孩子。”
一阵翻云覆雨过后,魏陵州直接呼呼大睡。云思浅披上他的中衣,下了榻。
看着镜中的自己,已经骨瘦如柴,双峰都瘪下去了。她瞥了一眼榻上沉睡的男人,他竟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想必是太累了吧。
云思浅从抽屉里翻出一包针线。
昏暗灯下,她在袖箭袋上缝缝补补,补好后装进去两支袖箭,分别都抹上了毒,最后妥帖地藏在中衣内部的包里。紧接着一阵抽动从小腹传来,她本能捂住嘴,轻声干呕了一下。
纤手按住肚子,擡眸的瞬间,浅眸浮上一层水晶般的清纯。
云思浅唇瓣微张,喉咙里哼唱着摇篮似的曲调,浅笑中再次抱住小腹。
空气中忽然响起一阵咳嗽。
她手里的篦梳顿住,对镜理了理乌黑的发,云思浅走到榻边,双手一前一后抚摸着他的前胸后背,轻轻拍打着,见他咳得厉害,又给他喂了两口水。
做完这些,魏陵州总算缓过来了。
像他这样的人,若不能沉冤得雪,还要受不属于他的骂名,估计会发疯吧。
云思浅给他掖好被子,侧身躺在男人旁边,从背后紧紧搂住他的腰。
***
春日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了云思浅的脸上,她端起酒壶,斟了两杯酒,其中一杯递给男人。
魏陵州不解:“春猎而已,喝什么酒?”
云思浅静静地握住他的大手,舌尖轻挑,声音缱绻温柔:“希望夫君不要成为猎物。”
魏陵州没有多想,走到她面前,为她系好披风肩带,“你身体还未恢复,非要跟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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