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前(八)(2 / 2)
刺客招供时提及云思浅的名字,声称行刺失败是因为云思浅泄露情报,并指出她藏匿的包裹,是萧驭之赠予的。
似乎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而此刻,云思浅的背叛已然坐实,她恍惚地摇了摇头,这一切都像是一张巨网,将他们紧紧束缚。
只有一种结果,她被耍了。
萧驭之已经对她产生怀疑,那个宫女本就是萧驭之派来的,并不是云孟遥的人,欺骗云思浅这包裹可以在魏陵州面前保命,实则是丧命。
面前的男人长指滑过罡敖刀身,感受着那股冰冷的寒意,唇角凉薄地抽了抽:“阿浅,这就是你送本王的大礼?”
魏陵州从包裹中抽出一封信,信封上写着云思浅的名字,字迹工整有力。
拆开信封,信纸展开,萧驭之的字迹映入眼帘。
信中内容隐晦,字里行间却流露出浅淡的暧昧。
魏陵州面色凝重,信中不仅提到了军事部署的细节,还暗示了云思浅在军中安插了细作。这些细作如同亟待爆发的隐藏暗器,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魏陵州不禁想起与高壑王的那场战役,他们遭遇前所未有的惨败。敌军提前预知他们的战略部署,在关键时刻给予致命打击。
在幽暗的灯光映衬下,魏陵州静心梳理着思绪。他深知,这不仅关乎一场战争的输赢,更是西澜命运的转折点。
他已经折损那么多兵马,眼里揉不得沙子,归根结底,都是因为他对云思浅太过宽容。
得知萧驭之早已潜抵西澜的消息时,魏陵州极力压抑着那一股腾起的怒焰。
明明萧驭之离他这么近,云思浅居然瞒了他这么久,简直是守口如瓶!
与此同时,云思浅意识到自己落入了萧驭之精心设计的陷阱。
她开口,正要说些什么,却听到那夹杂着怒气的声音,“东广,把这个吃里扒外的女人关进审讯室,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许见她!”
云思浅双拳攥紧,“噗通”跪下,她嗓音沙哑:“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怀孕了。”
冷漠的嗓音在坠入无尽的静谧,在场之人倒吸一口气,看她的眼神满是震撼。
魏陵州愣了一下,很快又变了脸,冷冷地命令:“带下去!”
见他的态度决绝,朗缨和燕东广急忙上前劝说:“陵州,我觉得,还是应该先查明真相。”
朗缨说:“她之所以没有告诉你萧驭之的到来,是因为她不知道如何开口,她害怕你生气,所以想一个人承担。”
燕东广也点点头,坚定地表示:“说得对,阿浅曾告诉过我,你是她唯一的主上,这一定是个圈套,大概是萧驭之看出云思浅不愿配合,才故意使用离间计。”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劝说,魏陵州的怒火依旧无法平息。他怒斥:“你们两个滚出去!她明知道萧驭之来了西澜,却知情不报!难道这一切不是他们的阴谋?说不定郑杨的死,她也参与其中!”
云思浅咬紧下唇,猛地握住魏陵州挥向自己的手,两人僵持片刻,他松手的一霎,她被狠狠甩出三米远。
她看不见魏陵州湿润的双眼,因为她的视野一片鲜红,两行血滑落脸颊,浸透了白缚带。
燕东广和朗缨试图解释,但魏陵州显然听不进去,他们站在一旁,看着这场针锋相对的怨侣,无言以对。
只见魏陵州步履沉重地走近云思浅,光如刀般锐利地盯着她,低沉地问道:“你确定这孩子是我的吗?”
他的步步紧逼,似乎是在追问他想要的答案。
云思浅坐在冰冷的地上,心底埋葬已久的悲凉在骨血中蔓延。她知道魏陵州怀疑她与萧驭之勾结,甚至怀疑她腹中的孩子并非他的骨肉。
萧驭之的再次出现,令魏陵州措手不及。
属于他自己的阴阳合欢蛊种在她身体里,只有她的身体背叛他,才会受到蛊毒的折磨。
再看看云思浅如今衰竭的样子,明显是蛊毒发作多次,他脑海中闪过一丝可怕的念头:难道是阴阳合欢蛊的反噬?
愤怒和痛苦填满了心脏,那种被背叛的屈辱感。尽管极力克制,理智仍在摇摇欲坠,他几乎要发疯了。
听着魏陵州几近失控喘息,云思浅跪在地上,一只手护住肚子,另一手紧握着魏陵州的手:“陵州,我可以嫁给你吗?”
看着苦苦哀求的云思浅,魏陵州心中五味杂陈。他沉默了片刻,冷冷地道:“给我个理由。”
声线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云思浅血泪更重,唇缝微启,颤抖地说:“我爱你。”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