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重逢(五)(2 / 2)
只见云思浅像个死尸似的躺在那里,不再给任何回应,魏陵州不停念着她的名字,念着念着,眼眶湿润了。
他真的很想念跟云思浅颠鸾倒凤那五年,无论任务再凶险,只要深夜与她在一起,享受鱼水之欢,都能疏解郁结的思绪,为何曾经轻而易举得到的东西,如今他却要像一条狗似的求她?!
魏陵州停了下来,挥拳锤扁了枕头,就在她的耳边。
云思浅本能颤抖,很快就恢复平静。
“好,云思浅,你能耐,你不愿意是吧。”他自嘲地点点头,森然一笑,“本王有的是办法,让你自愿。”
***
次日,暗厂商议关于西澜的问题。
梦魇堂成为废墟,天仞宗也彻底败了,接二连三的黑祭师被折磨致死,就像那些西澜旧宫底下、那些被他们虐杀的冤魂一样凄惨。
燕东广:“虽然没有找到皇浦那边的细作,但不代表阿浅被放弃了,如果萧驭之想利用高壑王,肯定会再次让阿浅和亲。”
这话说得没错,萧驭之想要可以掌控的人,高壑族自古以来便是夏清的领土,邻国曾经挑拨他们独立,是先帝无能,才丢失了这片土地,如今的高壑王又想维护自己的统治权,又不愿完全归顺朝廷。
魏陵州:“过去是我大意了,萨旦教的确是个灾星,慕容天仞靠这些黑祭师风光一时,如今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燕东广:“本就是湿箥国的东西,带到夏清来就会造成族群分裂,听说慕容天仞跑了,他的存在是个隐患,还是早日找到比较好。”
魏陵州:“东广,你那里还有九浅一深吗?”
燕东广:“你想干嘛?”
魏陵州:“……”
***
最近魏陵州非常忙碌,傅铭将军跟高壑王接连给千蛊门使绊子,为了守护领土,蛊王带兵出战高壑王。
两个月都没有消息,上次高壑王讨要冰山神女不成,还损失惨重,落荒而逃。如今有了傅铭助力,肯定会跟魏陵州死拼到底。
想到这里,云思浅心里忐忑,整宿整宿睡不着。一日醒来,她听到蛊师殿在的八角侍卫在低声讨论蛊王的事。
云思浅怕在门缝听着,八角侍卫说:“皇上给傅铭将军三千铁骑,据说全部归顺了高壑王!听说那个高壑族生猛的很,女人都可以打仗!”
“你不要吓我。”另一个侍卫说,“蛊王和燕指挥使去了那么久都没有消息,要是真出了事,我们怎么办?!”
云思浅回到榻上,用被子包裹着身体,微微发抖着。
西澜地形复杂,皇上又大力资助傅铭的军营,而高壑族虽已独立于夏清好久,但只要朝廷给出优待,不见得会排斥傅铭的三千精兵。
西澜瓦解至此,三大派只剩一派苟延残喘,即使魏陵州在西澜驻军十年,即使他再能打,但毕竟他不是铜墙铁壁,也并非全无危险。万一再次遇到身边之人叛变……
云思浅脑子一团乱麻,躺在床上也无法入睡,好不容易迷糊着,梦里居然全都是魏陵州崩溃咆哮的画面。他掐着她的脖子,怼在墙上,迫使她脚面离地,质问她:你为什么骗我?!为什么!!!你明知道本王最恨背叛的!本王说过,无论是谁做了叛徒,老天都不给面子,云思浅,你以为上了本王的床就可以恃宠而骄?!告诉你,不可能,你去死吧!!!
窒息感猝然袭来,云思浅惊出了一身冷汗,枕头被褥被汗水染得湿漉漉的,她想摆脱梦里魏陵州那张扭曲狰狞的脸,可是整个人鬼压床似的,就是醒不过来。
直到闻到鲜香的辣椒味道,恍然间梦中之人的怒吼越来越远,她竭力摆脱那种窒息感,最终清醒将她拉回现实。
“啊——!”
猛然弹坐而起,云思浅双手抱着脑袋,碗筷摆放的声音响着,她知道屋里进人的,擦了擦汗:“你何时回来的?”
魏陵州正坐在桌前,带血战袍已经脱了,挂在木架上。他心情大好,悠闲地说:“胆子小成这样,哪里还像个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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