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前(二)(2 / 2)
“唔……”
云思浅挣扎着,反而被他束缚得更紧。
她感觉不能呼吸,魏陵州在失控的边缘,声嘶力竭:“你宁愿做最低等的暗卫,也不做本王的女人!”
男人如同一直受到挑衅的猛虎,被箭矢射伤,气愤地怒吼,“几次了,嗯?云思浅,我对你不好吗?你这个叛徒,死多少次都难解我心头之恨!”
“为了萧驭之背叛本王,还跟风宴臣私奔,你这么冷血,没有感情吗?还想让本王原谅你几次?做我的女人那么痛苦吗?!!”
忽然,他的怒吼戛然而止。
魏陵州低头,却看到腹部插着一支袖箭。云思浅趁机推开他,挣扎着捡起罡敖,刀锋对准男人的眼眸。
她没有看他,面无表情,空洞地眨眼睛:“魏陵州,我跟你没法沟通,你已经不信任我,为何不放过我?”
魏陵州捂着渗血的小腹,嗤笑道:“你想就这么算了,本王告诉你,没有那么容易的事!只要本王活着一天,就折磨你一天!”
云思浅:“随你怎么样,只是我警告你,不要试图改变别人,你再对我用强,我一定跟你同归于尽。”
说完,她转身离开蛊师殿。
关上门的瞬间,殿内传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哀嚎,听得令人心焦。
***
次日傍晚,云思浅如约而至。
她们在仓库后山相见,而宣影神情严肃,面容没有半分血色,她笑了笑:“何人这么大脸面,不要让我失望。”
走进幽深的树林,远处一片墨绿,连绵不断的山峦。
云思浅心里七上八下,恍惚感觉上了宣影的当,手掌下意识复住罡敖,瞳孔闪过一丝冷芒。
直到看到树林深处一片营地,帐帘掀开,两个劲装男子在下棋,周围伫立许多士兵,其中一位男子披风绣着金龙神兽,手里有块金色菱形牌。
那才是真正的赋阳令。
再看看那些士兵的穿着,她认得出,这些是傅铭的兵!
云思浅心里升起一阵焦躁,正暗忖为何带她来到傅铭的军营,随即宣影跪下,三叩九拜行大礼:“参见陛下。”
那位披着金龙神兽的男人一顿,指间的黑棋悬于半空,缓缓侧眸。
刹那间,一股透心彻骨的凉贯穿全身,耳畔持续不断地嗡鸣,云思浅四肢僵硬,心口酥酥麻麻。
五年未见,萧驭之的眼尾变的狭长了,唇薄了些,瞳孔的黑,神秘中带着几分深邃。
她恍然跪下,垂首:“陛下。”
三魂去了两魂半,脑海中空荡荡的,只剩下对皇权本能的畏惧。
就像当年,他登基后,来那间茅草屋接她。那时她也是这样卑微,跪着眼前这位九五之尊。
如今皇上微服出宫,来到这边境地区,表面狩猎,实则了解西澜真实民情,待将来收回西澜后,以便治理,增强傅铭的阅兵和军事训练,此事是机密,朝中假皇帝垂帘听政,梁丞相之流不知此事。现在他们已经在西澜和高壑埋下卧底,根本不知道是谁。
傅铭:“贵妃娘娘,五日前在西澜北部,您为何要帮着魏陵州?”
云思浅:“这样天马行空的猜测,本宫无话可说,陛下,臣妾远嫁西澜五年,没有一刻忘记皇上的托付,您要三大派联盟瓦解,如今三大派只剩千蛊门,臣妾不敢邀功,可方才傅将军无故降下罪名,臣妾属实不敢当。”
傅铭:“皇上,不要怪臣多嘴,您可以打听,整个千蛊门都知道云思浅和魏陵州的关系匪浅,五日前,宣影让她想办法将魏陵州引到北部,我们的人埋伏在那,可她却祸水东引,造成雪崩,我们的计划落空,准是在她的算计之中!”
他们吵嚷着,萧驭之全程沉默,他手握赋阳令,目光落在黑白棋盘上。
“陛下,如果臣妾真的是叛徒,为何还要将赋阳令交给您,宣影可以作证,赋阳令是我从天仞宗盗来的,为了掩人耳目,用一个假的掉包。”
“还有这个……”云思浅将罡敖刀交出来,双手奉上,“只要您相信我,臣妾做什么都愿意。”
傅铭:“你以为这个样子,就能证明你的忠心?”
云思浅:“傅将军想怎样?”
傅铭:“听说你在魏陵州身边做暗卫,能坐上指挥使的位置,想必是在牢笼中的厮杀出一条血路。”
他丢出一颗长钉,“用这七窍销魂钉,封住自己的经脉,若能熬过我军的审讯,本将军就相信你。”
宣影:“傅将军,这……”
云思浅蓦然擡头,看向在一旁作壁上观的萧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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