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澜蛊王(十九)(2 / 3)
从面相上可以看出,这几个刺客有高壑人,也有皇浦人。
蛊王真是招人恨,他的仇家哪怕跨越千里,也想冒险杀他。
魏陵州走过去,微微一笑。
虽然云思浅知道魏陵州炼蛊时肯定很变态,可是如此可怖的画面摆在眼前,还是感觉毛骨悚然。
但凡被魏陵州看中的身体,他就会想方设法得到,然后用来炼蛊。
云思浅知道,这也包括她。
伴随着绝望般的嚎叫,云思浅看到其中一个刺客的动脉断裂,泛黑的毒血汩汩淌下。
刀刃处残留的黑血,魏陵州闻到血腥味,满脸嫌弃摇了摇头,在刺客身上其他地方蹭干净,语气温柔又残忍:“我也不想的,谁让你犯了错呢。”
他盯着手里的刀,道了句:“这把刀送你了。”
电光石火间,飞刀甩出,狠狠扎入皮肉!
刺客彻底成为被蛊毒操控的活死人。
死了一个,血溅到旁边那位刺客的脸上,那人嘶声嚎叫:“不是我!白骨毒不是我下的,不要杀我!!”
话音未落,就被一刀毙命!
有个不怕死的,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对着魏陵州大吼:“我乃皇浦玄门司正品锦衣卫,还怕你一个贼?!蛊王,如今你很得意吗?你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你永远是这阴沟里的鬼!!”
其余几个见这人吓疯了,纷纷叩首,跟其撇清关系,赌咒发誓他们并不识得白骨毒,求蛊王从轻发落。
魏陵州没有耐心,他淡淡一笑。
这笑气定神闲,仿佛清晨沐浴阳光时的愉悦,却是那绵里藏针的毒。
飞刀在男人掌中盘旋,随即划过半空,顺着刺客们的咽喉一刮,刺出一束血珠。
云思浅不愿再多看。
她往里走,前方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走近一看,发现此处燃烧着三座熏炉。
炉边是堆积如山的货物。
各个级别锦衣卫腰牌、带有玄门司标识的朝服、御赐的武器、传授军纪的文书。
一切与锦衣卫有关的东西,全部被丢进焚炉里。
云思浅心想:看来魏陵州真的很恨锦衣卫,已经恨到扭曲了。
烟雾缭绕,弥漫着的腐尸与蛊毒混合的味道,使人作呕。
这时,一朵鲜艳的紫花映入眼帘。她从男人手里接过一看,却发现是假花。
云思浅:“好漂亮,主上,这是什么花?”
魏陵州:“罂粟。”
听到这俩字,云思浅指尖一颤,罂粟花掉在地上。
罂粟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虽然云思浅从未见过,但这玩意儿早已臭名远扬,且当年就是因为这花,使数以万计的夏清族胞饱受摧残。
云思浅还在幼年时候,就想烧掉鸦国的整片罂粟圆,这种祸国殃民的东西最要不得了。
这一刻,她顾不得卑贱的身份,扬了扬下巴,“莫非主上也与那些鸦国人同流合污,用罂粟残害同胞?还是说,千蛊门每日引进的货物里早已掺杂了罂粟,为了钱做这样的生意,值得吗?”
魏陵州明显一愣,笑道:“你说呢?”
云思浅摇头,不言。
“如今我魏陵州不是朝廷命官,一个乱臣贼子想做些什么,谁敢阻拦?”
云思浅正要开口,随即魏陵州道:“放心。”
“彪哥曾经潜入鸦国援救被困的夏清人,他烧毁大片罂粟圆,并在皇浦边境线销毁几十吨货物,他是本王的兄弟,所以罂粟的生意,本王不会做的。”
魏陵州捡起假的罂粟花,捧在掌心看了最后一眼,丢进焚炉。
“最近,我总是梦到十年前,跟你们一起,在玄门司。”魏陵州倒了一杯酒,洒在地上,“彪哥,你看啊,这火烧得多旺,你在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吧。”
良久,他忽然间哈哈大笑,眼圈泛红,仿佛能笑出眼泪。然而他笑得夸张、癫狂,笑到最后,却转为崩溃般的喘息。
这副样子使人看了头皮发麻,云思浅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啪!
一只大手握紧桌沿。
魏陵州险些倾斜,因为撑着身体,以至于没有倒下去。
他捂着半张脸,喉咙里发出沉闷扭曲的呻吟。
云思浅胆战心惊,怔愣地连连后退。
忽然,一股密密麻麻的恶心感遍布全身,她不知为何会如此痛苦,像是身体里有两只蛊虫在血拼搏斗,相互撕咬,而她的身体是一个器皿,被打得支离破碎。
“浅浅,别走!”
魏陵州依旧捂着半张脸,“我被蛊毒反噬,太痛了,帮帮我。”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