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澜蛊王(十一)(2 / 3)
“你听话一些,雪莲也能跟着你过几天好日子。”
“主上既然留我,大概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
魏陵州凑近她,握住她的手,“去蛊室。”
云思浅瞳孔一颤,很快甩开他的手,“我不去。”
魏陵州:“为何,给我个理由。”
“……”
他明知故问。
云思浅两年前就被他带进蛊室,由魏陵州手把手教她制蛊,曾经有一次,他不知从哪弄来的一本书,里面记录着阴阳合欢蛊,他见这蛊特别,就命令她与他一同制该蛊。
阴阳合欢蛊是先由各种药材拼凑在一起,调制出蛊水,在加五滴男人的精和血,倒进器皿里,最后胜出的蛊虫,将其碾成齑粉,放进女人的下.体。
从此以后,这个女人就会离不开给她下蛊的男人。
当时魏陵州为了制该蛊,强迫她做实验品,云思浅吓得三魂去了两魂半,奋力反抗后,拔掉头上的簪子,乌黑墨丝垂下来,美得不像话。
簪子抵在颈部,她威胁他,若是将这蛊下在她身上,她就去死。
见她如此抗拒,也只好作罢。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跟他一起进入蛊室了。
此刻,魏陵州笑了笑:“有什么可怕的,本王若想对你下蛊,还由得你?”
果然,他带她进入偏殿的密道,来到那间蛊室。
起初他交代的任务很简单,让云思浅帮他整理蛊物,都是这五年她经常会做、且轻车熟路的活儿。
看到每块蛊盒上贴的白纸,她一眼就认出这些是朗缨的字迹。
不同材质的器皿和不同种类的蛊水培养出来的蛊虫我是不一样的。
关于蛊的种类,每一样步骤都非常重要,但凡搞错一点,都会出岔子。
看到几大箱的蛊货摆放在那里,云思浅瞬间明白了,原来这段时间魏陵州不露面,是在忙这些。
莫非又研制出了新的蛊毒?
作为一个蛊师,挖掘新蛊对他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这些年魏陵州研究出五百多种蛊,种在暗卫体内的也各不相同。
当然,他会根据不同人的体质,以及弱点或者优势,来判断种下什么样的蛊更为合适。
柜台上摆满了制蛊的设备,都是从南越与鸦国边境那里进贡的。
云思浅按照魏陵州递给她的方子分门别类,拿出几个器皿,放在桌上,一点点研磨捣碎,调制出适合蛊虫生存的蛊水,将一切准备就绪后,在一旁看着十几只蛊虫厮杀。
玫红色血浆中,蛊虫逐渐消失,勉强能撑了一会儿的还在负隅顽抗。
这样的画面令她生理不适,忍不住想起段离的话,她也是认同的。这些年与她厮杀过的人成千上万,其实他们跟者蛊虫有何区别,都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
西澜城这个地方,弱肉强食,受萨旦教的影响颇深,留下一套阶级分明的奴隶制服。
弱者就是供强者取乐的工具,很多奴籍人相当凄惨,底层暗卫同样提心吊胆,晋升是他们的唯一奋斗目标。
所有千蛊门的暗卫,若是能进逐林卫,生活自然要好了很多。
想当年初来乍到,云思浅也是被各种打,如今爬到这个位置,拥有了权力,便可以按照心情处理手下的人。
可是那又如何呢?
她照样是魏陵州的奴隶,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手被握住,坚实的胸膛贴上后背,云思浅心跳顿了一息,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想什么呢?”
“没什么。”
“专心点。”
云思浅微侧眸:“主上,除了我,还有其他暗卫进过这里吗?”
“你说呢……”
突然,云思浅手一顿。
不知是软骨散的作用,还是魏陵州的胸膛过于滚烫,他的嘴唇靠过来的瞬间,她咬住下唇,又猛地松开,本能着轻微喘息。
温热的呼吸喷洒过来,仿佛有一根针引入敏感酥麻的神经,那种过电流般的刺激拉扯着从耳廓到尾椎所有xue位都奇痒难耐。
蛊室没有窗户没有门,只有一个灯盏那是唯一的光源,这一刻,她仿佛猎人盯上的野兽,被一箭击中,箭头被涂满了麻醉散,她一动不能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猎人靠近自己……
“主上!”
云思浅一把攥住铜制器皿边缘,手臂带动指骨微颤,紧接着男人修长的食指抚过她的下巴,向侧边一引,迫使她与他对视。
腰肢一紧,魏陵州另一条手臂箍住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带。
“……”
脑海中炸出爆破的火花,云思浅与他贴得很近,轻而易举就感知到男人诡异的变化。
瞳孔中的泛起惊恐,她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紧紧攥住下颌,无视她的挣扎,霸道地欺上她的唇,犹如疾风骤雨般猝不及防,男人每一寸呼吸都充斥着压迫感,唇齿间那道防线被撬开的一刹那,箍住腰肢的手更紧了。
忽然手指微痛,是被蛊虫咬伤,她趁着男人放松时推开他,随即低头看,似乎发现手中调制的蛊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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