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澜蛊王(七)(2 / 3)
因过于诡谲荒淫,一经问世,便遭到各路习武之人的谩骂。
然而风教主不在意,他专心研究秘籍,最后竟真练就了一身绝世奇功。
若真被风宴臣抓去练功……
云思浅下意识摸了肋骨。
烙印的疤痕纹路清晰,滚烫剧痛感宛如昨日,那是为魏陵州而伤的。
真疼。
她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要被主人卖掉,还是卖给那个梦魇堂的混世淫.魔。
这么多年梦魇堂对外恭恭敬敬,却将内部护得很死,进入魇教的信徒需要层层筛选,谨慎考核,确定无误才可入魇教。
云思浅不知道风宴臣的武功到达何种程度,而他在的地方,甚至连卧底都安插不进去。
总之,梦魇堂对她来说是神秘的。
***
当晚,云思浅心情不佳,就没有留朗缨。
她静静地躺平,又想起魇教教主。
这个传闻中的混世淫.魔,教派里供他玩乐的女信徒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怎会缺女人,估计是别有所图。
只是云思浅不明白,自己好歹也是魏陵州床上的人,这狗男人真是不嫌帽子绿。
换个角度想,他不在乎她,只是利用她,就像她不喜欢他,只是想杀他。
大家在这罪恶的环境下生存,各凭本事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很公平,不是吗?
可如果真的离开魏陵州,她身上的蛊毒,他会替她解吗?
梦魇堂什么情况,风宴臣什么脾气,她去了能不能生存,能不能收到皇上的暗令,都是未知数。
自从无信乌鸦之事被段离捅出,云思浅就再也没有看到给她通风报信的乌鸦。
上次的暗令是祁先收的,现在祁先不在了,下一次的暗令该怎么办?
云思浅掏出那包装满薰衣草的香囊,指腹抚摸萧驭之的名字:“莫非皇上会再找一个细作……”
罢了,与其自怨自艾,不如赶紧做两手准备。
云思浅藏好了朗缨偷来的密信,早早躺在榻上歇息。
直到后半夜,也没有睡着。
云思浅起身穿衣,揣好特令牌,将那把黑鞘刺刀别在腰间,趁着深夜来到暗厂训练室。
训练室内,刀刃凌厉的声音持续了半个时辰。
待她墨丝凌乱地推开门——
霎时,一声“嗷呜”的狼嚎震天响。
云思浅倒吸一口凉气,慌乱之中,刺刀自掌心脱落。
随即转身就跑。
也顾不得路线,完全受求生欲驱使,看到出口就往里跳。
可怖森然的狼嚎声持续不断。
她跑,狼也跟着跑,凭借敏感的嗅觉,很快就闻到了她的方向。
直到被逼到死角。
前方没路,背后的狼正在逼近。
这一刻,云思浅无比后悔方才的大意,失手丢掉了那把黑鞘刺刀。
这刀是那日跟暗卫厮杀时挑选的。
在场人都以为,她选了这把不起眼的刺刀是为了以武力震慑众人。
实际上他们不知道,那把刀,实际上是魏陵州的刀,名叫罡敖。一般人分不出来,以为只是普通的刀,实际上人间宝物自古以来都是华而不实的。
黑鞘刺刀看似粗糙,却锋利无比。
乃是西澜流传千代的至宝。
就像那日的云思浅,身着素白,不像燕东广和朗缨穿着暗卫服。
看起来像一朵洁净纯白的雪莲花,实际上她最毒辣。
叮——
不远处,刀锋出鞘的声音响起。
逼仄的死角陷入诡谲的沉寂,紧接着,一具轮廓高大的模糊身影,从暗夜幽黑中逐渐显形。
看清男人凌厉的骨相,微弱光线扫过那驼峰鼻梁,映在墙壁上。
云思浅深吁一声,随即问道:“你何时养了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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