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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恶毒一笑,“你们不会不知道,破坏军婚,是要吃官司,判刑坐牢的吧?你们跟向玉香年纪相仿,又都是未婚的姑娘,既然你们支持要破坏我家庭的人,我以后就像冤魂一样日日跟着你们,看看你们有啥能耐勾搭别人的丈夫!哦,别不信,我现在没有t工作,我孩子很快就去上学,我从早到晚都很闲,家属区就这么大点,无论你们去哪,我都能找到你们。”
两个年轻女人被她那恶毒的笑容,吓得心惊肉跳。
部队随军制度,按理,除了妻子、孩子,外人是不能进来的。
但要是军嫂向上面提出申请,称自己病了,或者生孩子坐月子,还有其他原因,让自己的姐妹妯娌婆婆啥的来帮自己带孩子,她们可以在这里呆个十天半月左右。
一般这样来的年轻未婚姑娘,其目的不言而喻。
边防部军官不多,大多已婚,未婚的也有好几个,不少姑娘都铆足劲儿,要勾上那些有前途的未婚军官呢,要真被杨秋瑾阴魂不散的缠上,她们啥都干不了,可不就白来一趟了。
一个瓜子脸的姑娘有些心虚道:“这位嫂子,是向玉香跟石芳芳说你那些不好听的话儿,我们不过是随口附和说两句,没有别的意思,你别生气。”
“对对对,嫂子,是我们嘴贱,是我们不对,我们向你道歉,以后我们再也不传闲话了,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这一回吧。”另一个姑娘附和。
“这可不行。”杨秋瑾一口拒绝。
瓜子脸咬牙道:“嫂子,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们。”
“说什么原不原谅的,你们又没做错事情,只不过听了别人一些话,以讹传讹罢了。”杨秋瑾气定神闲道:“我这里有些八卦,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听听。”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都很上道的异口同声道:“嫂子说来听听。”
十分钟后,杨秋瑾跟赵二凤到达军人服务社前。
军人服务社类似于外面的供销社,一个不大的门面,门口修了一个半人高的台子,上面稀拉拉的放着一些日常用具,后面靠墙的那面还有一个装满货物的木格架子,左右两侧则放着几个褐色大缸子,里面装着酱醋酒油,两个军嫂是里面的售货员。
杨秋瑾在柜台看了一圈,买了一些针头线脑,牙膏牙刷,盐、八角大料之类的调料,又买了碗筷、剪刀、香皂、肥皂、印有劳动最光荣的搪瓷水盅,一个军用斜挎书包,还有一个铁皮涂红漆,银嘴的热水瓶,两斤水果糖,还有一斤花生瓜子,两个梨形灯泡,把工业劵和钱票都给了之后,目光落在柜台左侧摆放的几个瓶瓶罐罐上。
“大妹子,这是上海牌增白霜,具有美白滋润的效果,你长期擦,肯定会比现在白一个度。”里面工作的军嫂看见她的目光,忙推销道:“就是价钱要比其他的护肤用品要贵点,七块钱一盒。”
“嗯。”杨秋点点头,目光又看向旁边摆放的两个一白一红的大玻璃瓶上。
那个军嫂又说:“这个是珍珠霜,价钱比增白霜便宜很多,一斤大约一块五毛钱,护肤效果也挺好,能抵挡咱们边疆的风沙干燥,擦久了看着就水灵。”
不得不说,这个军嫂很会推销,杨秋瑾听得心动不已,她最自卑的,就是她没遗传她妈那白嫩的皮肤,反而遗传她那渣爹的黑皮。
她完美遗传了她妈的美貌,可是长得好看有什么用,皮肤黑,就显得处处不如人,尤其跟长得白净,一生劲敌的石芳芳相比,让杨秋瑾心里万分不得劲。
今天接连听得闲话都说她黑,说她没石芳芳白净好看,杨秋瑾心里不服气的很,这会儿也不顾上买了一大堆东西,花了快五十块钱的心痛,指着那些瓶瓶罐罐道:“给我拿三瓶增白霜,再买两斤珍珠霜。”
“好嘞。”售货员看她买了一堆东西,知道她是新来的陈营长爱人,手里不缺钱票,于是麻利的打包好增白霜,到弄珍珠霜的时候,跟杨秋瑾提建议:“大妹子,我建议你直接买粉色的珍珠霜,这个美白保湿的效果比银色的珍珠霜好,你跟增白霜套着用,每天早晚睡前擦,保管你不出一个月就有效果。”
“好,就听你的。”杨秋瑾麻利的给钱票。
“大妹子,你有空瓶子没有?”那售货员又说:“你要是没有,得多花一毛钱,买个空瓶子装珍珠霜。”
“没有瓶子,我再补你一毛钱。”
“好嘞。”那售货员收到钱也不墨迹,转头拿出一个干净的玻璃瓶子,再拿一块特质的木片,从柜台五斤装的大瓶玻璃罐里刮出粉色的珍珠霜,刮到小玻璃瓶子里,到大约两斤左右,就把上面不平整的地方刮平,放在秤上秤,正好两斤,不多不少。
杨秋瑾买完日用品,又到服务社隔壁的副食店里买菜。
副食店里菜和肉都有卖,就是菜不新鲜,品种单一,只有洋葱白菜萝卜土豆,都蔫头蔫脑的,看起来放了好几天了。
肉只有羊肉,没有鸡鸭鱼肉,也没有牛肉。
他们部队处于地势偏僻的天山群山脚下,一年之中有好几个月都处于大雪封路,虽说现在已经是春季,他们附近还有一个国营农场,可是新菜还没有长到可以食用的地步,这副食店里卖的菜,还卖的是去年存到地窖里的冬菜,所以看着不新鲜。
而边疆民族众多,大多放牧为主,牛要用来耕地,或者卖牛奶乳制品,牛肉很少卖。
鸡鸭肉都是农户家里散养的,没人大规模的养,也很少卖。
鱼肉得碰运气,百里外的库勒湖不定时的送鱼到部队,送得有就能买,没有就买不到。
肉菜如此匮乏,也不容得杨秋瑾嫌弃,她要了两斤羊肉,一堆肉剃得很干净,只要一毛钱的羊骨头,腌菜白菜萝卜土豆啥的,全都买了点,另外用油票买了两斤菜籽油,粮票买了十斤精细大米,十斤白面,五斤玉米面和红薯粉。
这一堆买下来,她今天少说也花了一百块钱。
这钱可真不经花啊!
“大妹子,我帮你拿。”杨秋瑾买的东西太多,她一个人拿不完,赵二凤就找售货员借了条背背绳,把小儿子捆背在背上,帮着杨秋瑾拎东西。
“赵嫂子,这样背孩子,孩子不难受吗?”杨秋瑾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这么背孩子,有些担忧。
赵二凤左手拎着热水壶,右手拿着一堆杂货用品:“没事儿,咱们乡下人养的孩子皮实,随便背着他,他还舒坦呢。是不是啊,狗蛋蛋。”
她说着,侧身抖了一下肩膀,狗蛋蛋咕咕嘎嘎笑起来,露出没牙的牙豁子。
杨秋瑾一看确实没啥问题,也就随她。
东西买得实在太多,光两人拎东西,实在太难,还是有巡逻的士兵看见,帮着杨秋瑾送回家。
分别前,杨秋瑾往赵二凤手里塞了一大把水果糖,“嫂子,今天劳烦你帮我带路拎东西,这糖拿回家去,给孩子们分着吃吧。”
“这怎么好意思。”赵二凤把糖推回到杨秋瑾手里:“我就是闲得没事做帮你,你别跟我客气。”
“嫂子收着吧。”杨秋瑾道:“你家孩子我看着喜欢,我也没给什么贵重的东西,就给孩子甜个嘴儿,你要不收,我下回可不敢叫你帮忙了啊。”
赵二凤推辞不过,只好收下,跟杨秋瑾闲聊两句,背着孩子回家了。
杨秋瑾回到家里,把买的各种东西一一放好规制,瞧着时候不早了,简单的做了个午饭,跑到隔壁问喊陈天佑吃饭。
结果这小子根本不回家,还要在隔壁王家蹭饭,杨秋瑾没办法,给了一大把糖给王松月姐弟,又端了一碗饭菜到隔壁王家给王松月姐弟尝尝,相当于换陈天佑的口粮,这才回到家里洗洗刷刷。
洗刷完,她回屋照镜子,镜中的女人小小一张鹅蛋脸,生得眉目如画,唇红齿白,就像是个十八岁的年轻姑娘,可是梳着两个麻花辫儿,看着就土气了几分。
杨秋瑾想了想,拿上一把剪子,一狠心将两条漂亮的黑亮鞭子直接剪短,留着齐肩长一点的中短发,这样她既可以把头发扎起来,又可以披着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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