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强取豪夺(1 / 2)
两个人客套着告别,等祁妙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小夏转身拐进旁边的路,推门进了隔壁的院子。
边往前走边哼着,“男人的心思你别猜~”
天知道李锶怎么一会要他去跟女租客沟通看看能不能给他匀一间房,一会又说这样太过唐突,让他在附近再找个相邻的单间就可以。
隔壁的民宿也是小夏负责对外运营的,已经被五个大学生占了一个套房,三个单间,恰巧还剩两个单间。
李锶的电话来的凑巧,要不然他真的要舔着脸跟祁妙开口说能不能收留无处可归的男房东一晚,听起来十有八九拥有图谋不轨的嫌疑。
虽然他觉得李锶不是这种人,不过这年头人心隔肚皮,谁说的准街上走的哪个人会是个人面兽心的超级大变态,他走夜路的时候就遇上一回脱裤子掏裆的老头,吓得他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敢走那条路,男人怂点不要紧,要是伤了眼可就一时半会缓不过来了。
李锶很快就到了,小夏站在民宿的门口等他,手里还掐着一段焦黄的烤玉米。
见到他便热情洋溢像是异地恋久别重逢的小情侣,一上来先给了个拥抱,差点把香喷喷的玉米粒戳进他的鼻孔。
李锶黑着脸摆脱他的桎梏,低声询问:“房间好了?”
小夏点头,接过他手边的行李箱,说道:“好了好了,不过窗台靠近路边,晚上可能会吵一些。”
李锶听到这话,看上去不太在意,跟在小夏的身后往院子里走去,他前几年购置的房子就在隔壁,此刻落地窗前的乳白沙帘被严丝合缝地拉紧,只有暖融融的光透出来,照亮了院中的一小片区域。
他的视线只停滞了片刻,便跟随小夏进了门。
嘈杂的音乐声被瞬间放大,附在耳边嗡嗡炸响,往右边看客厅的布艺沙发上坐着三个正在玩桌游的年轻人,开放式厨房里还有两个,抽油烟机轰隆隆作响,一个女孩子站在灶前或许是在用黄油煎牛排还是别的什么,另一个男孩闷着头洗菜,看上去不太熟练,水龙头开到最大,水花四溅,沾湿了衣服的前襟。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焦糊气息,餐桌上摆了几盘烤制完成的玉米、肉串、和披萨。
楼梯在厨房的另一侧,小夏进来的时候跟坐在沙发上的两男一女打了声招呼,便带着李锶上楼去。
“哥,你别嫌吵,主要是你联系我的时间太紧张了,实在是难找。”
他虽不清楚李锶为什么会突然来海南,但是做服务行业最重要的就是察言观色,既然李锶没提,他便不再开口细问,按照他的要求,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距离他的房产最近的民宿,图快图便利就只能在别的方面讲将就凑合一下了。
李锶倒是没说什么,一如既往地寡言,小夏火速在手机平台上操作登记就离开了。
这里的窗户都被房东制成了原木框和磨砂玻璃的模样,带了某种慵懒自在的韵味,倒像是个度假胜地该有的风格,他上前两步,单手推开窗,能看到对面被常年的风雨侵蚀出深浅不一痕迹的外墙和院中一角。
彼时“海南养老房”在他们公司口口相传,都认为用来度假或者避寒是个不错的去处,攒了两年的年度分红后就定了这套不新不旧的二层小楼,外面的环境一般,只是占了个“别墅”的名头,盛在地理位置还可以,既不在闹市区吵闹的要命,又距离商超医院和海边都不算远,这些年租金收入寥寥无几,原本想着避寒的作用也因为李红绣不喜在外地过年而不了了之,只有在年后才拖家带口的来住上几天。
手机在裤兜里嗡嗡作响,费裕之已经登机了。
屏幕上只有一串:“要不要我给你找几个短剧学习学习?”
祁妙的不告而别令费裕之心中莫名的惶恐不安,在李锶送他去机场的路上终于忍不住开口问怎么回事,是不是因为他们两个在楼梯间里偷听被发现了?
李锶脸黑得发亮,双眸在烈日下仿佛淬了火,盯着费裕之胆战心惊,汗毛都要竖起来,费裕之哆哆嗦嗦地确认:“你没生你妹妹气吧?你妹妹没生你气吧?”
被这绕口令一般的疑问句接二连三地追问,李锶一刀冷锋瞥过去,这个话唠,脑子跟缺一根筋似的。
“她不是我妹妹。”
费裕之:“啊?那她是谁?”
李锶闭上眼睛,车内的冷气防若快要渗进骨缝,牙齿微颤道:“她是祁妙。”
费裕之:“啊!”
怎么会是祁妙?
李锶不是说来海南顺道给邻居送丢失的手机吗?
他还以为是住在他们家隔壁的堂妹,原来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那个邻居啊!
可昨天的美女根本不像邻居“姐姐”啊!
长得跟洋娃娃似的,可爱得要命!
这不是误导人嘛!
一切不对劲的迹象终于打通任督二脉。
她就是祁妙?怪不得!怪不得李锶这几天时不时脸红,怪不得听见李锶打电话时脸色难看地要命,论谁听到自己又是被编排成作风不好的渣女,勾引良家青年的荡妇,处心积虑脚踩多条船的危险人物,谁能不黑着脸?
费裕之自知犯错,对祁妙吐露了些不该吐露的秘密,愧疚地恨不得钻进后备箱,临下车的时候鼓起勇气给李锶支招:
“她有未婚夫怎么了,又没结婚,你不是说他们好像在冷战吗?那就说明两个人之间是有问题的,有问题就有机会,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当然我不是说你是苍蝇,我也不是说她是蛋,总之,这个时候你肯定是有机可乘的!”
“我看她对你爱答不理的,那就是有戏!你想啊,要是对你没意思,肯定就客客气气的,毕竟是有个青梅竹马的名号在的,可她不!越是对你冷淡,越是有那么点意思!”
“实在不行你就强取豪夺,我看到那些剧里都这么演呢,知道强取豪夺吧!就是抢过来!要做禽兽!不是,野兽!野兽!要有自己的领地意识,实在不行撒个尿画个圈!当然这有点不太文明,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你都等了这么多年了,就差这一哆嗦了!”
而且有句话他没说,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海南,远离他们家乡、远离他们家人对祁妙这个人的质疑和阻碍,只有他们两个的“二人世界”,说不定真的会有契机,更会有奇迹。<
更何况,他那时灵时不灵的超前直觉,总感觉他跟祁妙也会再见面的,下次见面,会不会就是她跟李锶的婚礼?
那可说不准。
世界之大,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他爸都能娶到比他还小两岁的女教师,他那命途多舛的好朋友怎么就不能得之所爱?
费裕之在打开手机飞行模式之前给他扔了几个短剧的链接,李锶的脸色短时间内由黑变黑红,直到手机屏幕上的剧情推进到光膀子的霸总含情脉脉地用气音对圈在怀中的女人说:“小白兔,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的指尖忍不住颤抖着划走正在播放的画面,自动播放着下一个。
“武大琛!我不爱你了!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怜儿,我不信!我不信!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话啊!”
李锶沉默着揿灭了手机,恨不得冲进海里好好洗洗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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