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愿望(1 / 2)
耳边有铃声在响,祁妙从混沌中醒来,厚实的窗帘闪出一条窄窄的缝隙,幽暗的光从缝隙中挤了进来,陌生的环境令她的思绪有些恍惚。
手机从枕头底下翻出来,上面的来电显示“快递送餐”,煞白的脸上透出一丝不悦,她缓慢地躬起身,伸手摸向床头柜旁落地灯的开关。
“啪——”地一声,暖融融的侧光迎头罩下,手机终于露出未接来电的消息提示,不再吵闹。
床头柜上的马克杯已经过了热气,触手生凉。
小腹的隐痛依旧没有缓解,恐怕这次没那么好运,要用止疼药才能过得去,祁妙的手指还没戳到屏幕,李锶的消息就跳了进来,大多数是在她睡梦中发过来的。
“醒了吗?”“还疼吗?”“饿不饿,我给你点了黑糖珍珠炖奶,还有半个小时送到。”“我往回赶了,你饿了先吃垫垫。”“外卖我备注让他房门口了,如果有陌生人敲门你别开。”
祁妙以前从没觉得他这个人唠叨。
刚才是有人在敲门吗?她应该是没听错。
心下猛地一跳,小心翼翼地趿着拖鞋往门口地方向走,耳朵贴在门边,没有听到有人走动的声音。
额头开始冒汗,客厅的灯没有开,她像蹲守在暗夜中的猫,竖起警醒的耳朵,她缓缓直起了腰。
密码锁在此时突然乍响。
“祁妙?”
李锶进了门,房间里没有开灯,他的手指摸向门侧后方的开关,后肩突然传来剧烈的钝痛。
黑暗中传来祁妙惊呼的声音:“怎么是你?”
十分钟后。
祁妙从冰箱的冷冻区掏出一支冻得硬邦邦的苦咖啡雪糕递给他,指腹擦过他温热的手背。
“很疼吗?要不要去医院?”
李锶盯着她的手看,拧眉道:“别碰凉的。”<
祁妙将她的手背在身后,不在意道:“没事。”
李锶顺手将充当冰块的苦咖啡敷在后肩钝痛的位置,扯开嘴角僵硬地笑,“不疼,你手疼吗?”
祁妙摇头,偷袭的“凶器”是门口置物柜上顺手拿来的乒乓球拍,手怎么会疼,脚踝倒是有些酸,刚才跳起来打的时候差点扭到了脚。
黑暗里看不清李锶的脸,只注意到这个无声无息输错两次密码的“闯入者”比她高了二十公分左右,她跳起来都不一定能给对方造成有效伤害。
幸亏打偏了,只蹭到了后肩的皮肉。
“对不起啊,我真不是有意误伤你的,你家里有红花油吗?我给你揉一揉。”祁妙咬了咬牙,手脚不知道要往哪里放。
李锶摇头,“没事,睡一晚就好了。你肚子还疼吗?”
刚进门时没注意她的脸色,现在看上去状态不像是睡过一下午的精神模样。
祁妙笑了笑,“还好。”
厨房里的开水壶呜呜作响,李锶想起身又被祁妙按了回去。
“你别动,我去。”
祁妙拔了插头,又返了回来,将外卖拆出来的黑糖珍珠炖奶分了两碗,热腾腾地端上了桌。
“我一个人喝不了。”今天吃过太多糖了,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从济城邮回来地体重秤没电了,这几日身上懒得动,控制体重这种违反人性的行为,不适合在姨妈期鞭策自己。
甜滋滋的炖奶入了喉,刚才扑通扑通异常活跃的心跳才恢复了正常频率。
“下午睡得好吗?”
透过半开的房门,李瞧见一米五的床上铺的被褥被掀起,枕头塞了大半在被子里,只露出个边角。
被子还是厚实的秋冬被,上次妹妹来时,非要自带被褥在书房支个单人床,说什么她是客人,不能鸠占鹊巢。
都快高三了,成语还乱用,气的他哭笑不得。
次卧一直是他偶尔来住,冬季统一供暖后,这里的温度要比镇上高一些,偶尔会来过个周末。
李红绣偶尔会旁敲侧击地借房子的名义敲打他,说这里缺个女主人。
李锶看向她的眼神仿若裹了层糖炒栗子的热砂,又粘又烫,快要把她的身上烧出个洞来。
祁妙伸手拖过两个人之间的抱枕往自己怀里塞,装饰的流苏落在掌心,她捻起来在手指间绕圈,李锶的目光在她光滑柔细的手腕上停滞了两秒,没说话。
察觉到他的目光,祁妙解释道:“我睡觉怕压坏了,收起来了。”
李锶整个人往她的身边挪了挪,身旁的沙发凹陷下去,小手被大手包裹住,他低声耳语:“没关系,你想什么时候戴就什么时候戴。”
阳台上的窗户没关紧,用来点缀空间的两盆绿萝随风摇动,缺了水的枝叶荡起来轻飘飘的,搬新家的时候李红绣特意买了几株昂贵的绿植,活下来的只有街边五块钱一盆的绿萝。
他从未问过她,是不是喜欢黄金首饰。
那年的生日愿望,她也早就记不清了。
也许在现在的祁妙的眼中,黄金大概是俗气的代表。
他对珠宝首饰和女性的喜好没有太深刻的研究,他妈和他姑姑都喜欢金银首饰,认为既能保值还不过时。
她那个前男友,想来起码送给她的是几克拉钻石首饰那种标准,甚至大多是那些高端商场里,动辄六位数往上的奢侈品。
观赏性大于实用性的东西,他从来不买,也没往这方面想过。
祁妙会不会觉得,自己不够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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