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小哭包迎战郭神医(1 / 2)
大夫人此刻脸上神色毫无变化,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看谁敢?”
声音不大,却是不怒自威,话音未落,一众家丁便全都愣在原地,回头看向三夫人,一时间进退两难。
紧接着大夫人又缓缓说道。
“前几日纪大夫给老爷看病之时你们也在,知道那副药方尚缺一副主药,而今这少年所带来的,正是主药黄精。”
“莫说区区五十两,便是百两、千两,为救老爷性命,又算得了什么?”
许白偷偷点头,表示认同,早知道就开价一千两了。
“母亲大人此言差矣。”李冰哲摇晃着上前,不经意间调整了下肩部的衣服,同时咧了咧嘴,这一幕被许白悄悄记在心中。
“父亲身染重病,我们身为家人固然要尽心医治,只是人力有时穷,天命不可违啊,若是实在没办法了,有些钱就没必要乱花了。”
大夫人冷哼一声:“何来天命不可违,眼下主药黄精就在这里,只要将其按法炮制,和其他药材一起……”
谁知李冰哲根本不听她说完:“你说黄精就黄精啊?”
大夫人显然没料到对方会这么说,一时语噎。
“小纪大夫就在这里,是不是黄精她自然……”
大夫人刚一开口,不料再次被李冰哲打断:“小纪大夫就是个纪……”
“说话注意点,小子!”
许白赶紧打断,好家伙这小子真是无法无天,什么话都敢往外说,这要给他说出来,小哭包不得当场决堤啊。
李冰哲收起折扇,目光不善:“你又是谁?”
许白毫不示弱,看着他的眼睛:“我就是这株黄精的主人,你不服啊?”
李冰哲冷笑一声,嘴里还是那句话:“你说是黄精就是黄精啊?”
“不然呢?”
“呵!”李冰哲大手一挥,指向房门的方向。
“我专程从县城请来了一位神医,妙手回春,手到病消,是县城里数一数二的神医,手中更是握有县令大人亲赐的神医腰牌。”
“这世界上就没有他看不了的病,由他来辨认一下你这株到底是黄精还是什么其他的毒药,一看便知。”
随着李冰哲话音落下,门外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脸上贴着大大的膏药,一手持医幡,一手抚长须。
“郭神医,您请进,帮忙看看这株草药是不是毒药?”
那郭神医轻轻点头,翻来覆去仔细查看起摆在桌子上的草药,甚至还闻了闻,然后斩钉截铁的说道。
“此乃钩吻,并非黄精,这钩吻全株剧毒,食用之后半个时辰之内便会出现恶心、呕吐等副作用,甚至可能暴毙而亡。”
“这怎么是断肠草呢?这分明就是黄精。”
眼看这所谓的郭神医竟将黄精错认成断肠草,纪青禾身为专业大夫,自然是不能袖手旁观,指着郭神医的鼻子说道。
“黄精肉质肥厚,呈圆柱状结节膨大,而断肠草根茎较细,呈圆柱形,无明显结节膨大,这株草药明显就是黄精,你既身为大夫,怎能不识草药?”
郭神医看着那个小姑娘,神色有些不善:“这位是?”
李冰哲为其介绍道:“是镇上的一个小大夫,她爷爷来为我家老爷开过一个方子,今日她又领了个小子来卖药。”
郭神医点点头,冷哼一声:“你这小丫头片子是何居心?”
他手中医幡重重拄地:“不过一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也敢在此大放厥词,妄言草药之道,行招摇撞骗之举,真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小丫头,你若只为骗人钱财,我并不会多管闲事,只是你竟以医道行骗,骗的正是人之性命,国之根本,我若不在此揭穿你,还不知道你将来又会祸害多少人命。”
“有道是: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小姑娘,放下屠刀吧。”
纪青禾被他这番话气的小圆脸更加圆鼓鼓了,只是她最笨,若是与人探讨药理还行,真到了吵架的时候,反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然也不会被许白气哭了。
眼看着她的表情风云变换,晴转多云,眼瞅着就又要掉小珍珠了,许白赶紧将手掌放到她的小脑袋上。
“不怕,有我在,尽管跟他吵!”
纪青禾回头看向许白,那双含着淡淡笑意的眼睛,里面仿佛真的藏着无尽的力量,好像只要有他在,自己就完全不害怕了。
“黄精表皮黄白色,抑或是黄棕色,而断肠草表皮棕褐色,这株草药整体呈现黄棕色,分明是黄精的特征,你居然将其说成断肠草。”
“分明你才是以医道行骗的骗子,连黄精和断肠草如此明显都能认错,不知有多少人命已经死在你的手里了,若真让你这种人继续行医,才是国之不幸,百姓之不幸!”
“大胆!”
郭神医猛地撩开长袍,露出藏在下面的一枚腰牌,其上赫然刻着两个大字:神医。
“我有县令大人亲赐神医腰牌,你这黄毛丫头竟敢说我是骗子?还敢大言不惭说什么国家、百姓,我要报官,将你全家抓进大牢,痛打八十大板!”
纪青禾似乎真的被他吓到了,看着他腰间的腰牌默不作声,郭神医见此自然是洋洋得意。
“小姑娘说不出话了吧?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哼!我一会便去找本镇保正,叫他把你抓起来,严刑拷打!”
纪青禾任由那个郭神医嚣张跋扈,好像傻了一样一动不动,许白察觉到她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劲,赶紧上前将她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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