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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格雷特在旁边似懂非懂地摇了摇头。
他虽然能够在字面意思上听懂卡纳的解释，但规则层面本质上的变化他是绝对无法知晓的，因为他既看不见也摸不着，更缺乏神明感知而没办法去直观感受。
“这么说的话……”
布格雷特顺着逻辑推测道：“那你之后岂不是还得长期常驻在世界之中才更有益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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