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4、我根本就不怕,一个人跳舞(2 / 8)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便没有十分留意那位银行经理在回答是否通知了詹姆士一事上的支支吾吾。
两人两把钥匙同时打开了保险箱,那经理便躬身告退而去。
燕翦深吸口气,手握在把手上,闭上眼睛,心里暗暗祈祷。
但愿一切都如所愿,打开的箱子里空空如也,就也能让她同样腾空了自己的心,然后放进钥匙和支票去……那一切就都可以结束了。
深吸一口气,毅然拉动把手。
箱子徐徐拉出,最终呈现在燕翦面前的,却根本就不是她所祈祷呈现的空空如也!
她一震,下意识想倒退开,可是手却像是被磁力黏在了箱子上,无法抽开而去。
她深吸气,也许是空气来得太凉太猛,眼前的视野不由得模糊了。
她小心地呼吸,取出首先映入视野的大信封。
依旧还是原来的模样,依旧还是她还回来时候的重量。
她咬住唇,打开封口的火漆,重又看向里面的物件儿。
婚礼那晚的记忆便又重来。
那晚她的注意力都在照片上,花了那么艰涩漫长的时间来一张一张翻看照片,用了那么大的气力忍住自己内心的翻涌,于是便一时之间没办法分辨出跟照片在一起的那些杂七杂八的物件儿都是什么,也猜不透他为什么要将那些杂物也留给她。
那晚她还没从照片里透露的事实所带来的震惊里平复下来,随后就发生了枪击案,让她的心在接下来的那许多天里无法再留意到那些杂物。
直到庭审,直到他突然的出现,才让她重又关注到那些物件儿。
后来夜半,她捧着它们一件一件摩挲,才终于明白了它们的原本所在,以及……他留给她的用意。
那些杂七杂八的物件儿啊,每一件都是旧物。有木头削成的小手枪,有残缺不全的乐高玩具,有改装成奇怪模样的铁皮金刚,还有林林总总许多的汽车模型;甚至还有磨秃了的迷你尺寸的马鞭、穿了底的童码皮靴……更为奇怪的是还有一枚损坏了的、女性的发卡,以及不成对的两只耳环。
当中唯有一样东西是她曾经有所印象的:一个古老的啤酒罐。那样静谧的午夜最适合回忆往事,于是她隐约想起仿佛曾经在他的树屋里,见过这样风格的物件儿。
彼时她内心对他充满了防备、厌恶和蔑视,所以他树屋里的所有物件儿她都只是极快扫过,不想让自己留下任何的印象,所以才使得那啤酒罐并没能第一时间开启她的记忆。
那晚忽然想起,她莫名地忽然泪盈于睫。
因为啤酒罐就是钥匙,可以打开灵识,她既然想通了那枚啤酒罐的意义,其余那些杂七杂八的物件儿就也都找到了解释。
——这些看来陈旧的物件儿,应该都是他小时候用过的、亲手制造的,以及用心收集的。
尤其是听过小嫂子讲过他少年时候的经历之后,她就越发明白,这些杂七杂八的物件儿虽然看起来已经都没什么价值,可是它们集合起来却代表了他那个还曾经亲情完整、还曾经从未受过伤害时候的、无忧无虑的他。
以他的身份,以他现在的能力,他是可以拥有更多的财富和权势,可是对于他来说也许现在的一切都不珍贵;而唯一珍贵的,只是他那个猝然失落、再也没有机会找回来的、无邪的童年啊。
而他的家、他的父亲、母亲、兄长,也都还在那个童年里陪伴着他。后来童年结束了,他曾经拥有的珍贵的一切,便也都一去不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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