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靠杏子翻了盘(1 / 2)
从宁安闹着非平昌王不嫁的时候,宁太妃就心惊胆战,生怕哪天冲撞上了这个杀星,她的宝贝宁安会被直接宰掉了去。
可担心是一回事,直至宁安真的被杀,宁太妃还是依旧无法接受。
既然宁安如此痴迷夜凉,生前做不了夫妻,那怎么也要允了宁安的梦,让夜凉给宁安偿命,让他们做一对鬼夫妻!
殷玉纠正,“我从未无缘无故的杀过人。
昨夜也并非是我欺辱宁安长公主,我自己叫了舞女听曲看舞,她不告而擅自闯入,我难道还不能将她驱逐?
心悦我是她的事,她不顾伦理,对我有此病态情感,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从这个角度代入反派,殷玉还是很有共同感的。
夜凉瞧着好似目无尊上,混账难以管束。
但是他行事依旧是在一个框架里的,只是过于自闭不善言辞,导致他很多行为讲不出个缘故,被人误解。
看书时候,殷玉就很想揍死这个不会辩解的二货。
骂回去啊,反驳回去啊,闭着个嘴,谁知道你冤枉你委屈。
如今换了她来叨逼叨,舌战群渣,果然是怼的神清气爽。
这才对味儿嘛!
临安帝眉头皱的更深了,话这么说,也是没错的。
夜凉确实没有杀死宁安的动机,除非其中还有别的他不知道的缘由。
殷玉恰在此时,又突然说道,“宁太妃,你既然提了昨夜,就该知道昨夜宁安长公主遇见我的时候,皇宫已经落钥。
我有王府,可以归家,她却在外没有公主府。
她今日之死,未尝不是跟昨夜去向有关。”
宁安那么多年好端端,不会突然被害,肯定是有缘由。
殷玉就帮他们发散思维,多往正确方向想想,别总盯着他身上情情爱爱的小事情。
临安帝看向了常公公,“昨日皇姐夜晚宿在了外面吗?”
不等常公公去查皇宫的出入记录,宁太妃已经先行开口。
“皇宫又不是囚牢,老身留宁安在身边,是希望她能陪伴我,又不是圈禁她。
宁安就是想在外留宿,也没有不对的地方。”
她解释完,才觉得自己被夜凉带了节奏。
大怒道,“竖子无理,宁安已死,跟你有脱不开的嫌疑,你却要变着法儿的往她身上泼脏水!”
殷玉就故意引着宁太妃越来越愤怒。
人啊,生起气来,才容易上头,才容易有破绽啊。
“脏不脏的,本王可没有说。
托了圣上的福,大邺京城安泰,百姓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京城一无宵禁,二无管制。
等闲小娘子、小郎君愿意在外面消遣玩乐,也是常事。
倒是宁太妃您想到哪里去了?”
听到随口带出来的一句夸奖,临安小皇帝忍不住挺起的小胸脯。
平昌王瞧着冷脸,原来心里还是认可他的英明。
但是这话落在了宁太妃耳朵里,就别提多刺耳了。
知晓宁安作为的宁太妃,相当清楚夜凉这是反讽她,简直就是在拿软刀子捅她心窝子。
偏生她还没法把这话打回去,呕的她几乎要吐血。
而此时,夜凉亲自出声,忽然沉声问道,“或者,宁太妃,你是知道了什么?”
之前一直是柴六平直的播音腔,跟翻译的工具人一样,就算晓得这是夜凉意图,还暂时没法将两者全然联系起来。
夜凉突然而来的质问,那是带着杀气跟迫人压力的,远不是柴六能够比拟的。
用殷玉的话来说,这个逼装的满分!
宁太妃几乎下意识反驳,“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下连临安帝都忍不住侧目。
反应过来的宁太妃面色发红,继而变得一片惨白。
她反驳的太快了,简直就像在掩饰什么似的。
宁太妃恼羞成怒,“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夜凉你无法证明这片布料,不是从你身上取来的,那你就有最大的嫌疑!”<
她转向了临安帝,换上了悲泣的神情,“皇儿,你也看到了平昌王,恃才傲物气焰嚣张,根本不把君主放在眼里。
我说一句,他顶十句。
这样根本没法还宁安一个公道,皇儿,难道你要眼看着你的皇姐被人欺辱致死,却死后都不能瞑目吗?”
面对亲生母亲的诘问,临安帝十分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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