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3 / 3)
他的眉眼轻淡,在明灭的烛光里,神色晦暗不明。
“母亲还未与我讲时,便已辞世,我未听全,只知道一个大概。”
姜念停住了拿下其中一本书的动作,转头侧望过去。
萧映竹的眉眼仍绮丽妖冶,但在这柔和的烛光里,竟出现了一丝难以觉察的无措。
如隔着雾。
她看不真切。
那缕神色很快就消失在他的面容上,待他擡起眼时,刚才所给姜念的那缕脆弱苍茫感已尽数褪去,平日的漫不经心又浮上了面庞。
“姜小姐在这里发现了什么?”
“我对这里不熟悉,因此会带你来这。”
——你若是能在这儿找出我所想要的答案,那么即便可以当成一个可以再次谈判的筹码。
他的言下之意,非常明显。
几近赤裸。
可从这散漫又随心的话语中,姜念竟觉得自己听出了一些,只属于萧映竹的服软。
他要是真的不想搭理自己,不认同自己,只为自己的计划而行事,不去关心他人的感受。
怎么会在两人吵架僵持的冷战时间里,特地请她吃饭,又特地待她走专属的通道,将她带到一个外人所不知悉的房间里?
又何必对她的问题给予回应?
萧映竹在外头是不讲人情又捉摸不透,杀伐果断又乖戾的国公爷。
而在她面前,近乎是全遍了一个模样。
像是把内里全然给她看了。
即便如今还有藏着掖着的一部分,那也是一个人所需要安全感的重要一部分。
她会不会太苛刻了?
何况她还有一些更重要,更关乎两人之间感情的问题没问他。
就当那些视而不见,全乎所以的掠过一切,直抵问题的核心。
这也算不算另外一种的“不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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