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番外](1 / 2)
番外
在京城待了一年,再次回到屏州已是中兴三十五年。
昌德帝所颁布的阵场倒是大,从京城一路到屏州,姜念都有些担心被人瞧见,但瞥见萧映竹那副压根就无遮掩出场的无所谓态度,本有些在隐藏面庞的心思又消去了。
茯苓仍然在经营着梁都药肆,桂枝同先前那样,在药肆姜府以及学堂三边跑。
而那间由幕僚组成的仓库在驱虫剂一事了结后,便被代替萧映竹处理的信风解散了。
姜念从京城回来后,第一件事便是去姜府与她们见个面。
虽然先前她们得知她并非为真正的“姜念”时,有些害怕,反应疏淡了些,但时间一长,这件事儿的冲击力也便被时间磨损。
再度见到姜念,虽说没有先前那般亲热,但也是能好好相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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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年姜念所在京城和东澜经历过的事情,被昌德帝这么一公布,即便姜念嘴上未说,经过一年的传播,屏州这儿也对姜念的事迹有所而闻。
不少人听闻到梁都药肆那位‘良种大使’要回来了,都纷纷围到了药肆外,准备见见那被天子所赐上品的大人物。
但姜念提前预测到了这种情况,因此直接在同姜府与父母和茯苓桂枝见面过后。
只拜托两个小丫鬟帮她把问好的话带给徐伯与算盘书生后,又同学堂里的商齐见了个面,在屏州没待个几日,便从屏州离开了。
这儿并非是她本身的故乡,而萧映竹只不过是在这儿办事了一阵子,有一间府邸,但也不是他的长居之处。
深知姜父姜母虽同意她在姜府居住,但彼此之间所挂钩的牵绊上,早已有了难解开的心结。
每天相见,倒也稍显的尴尬,又不知用何种言语来化解。
这种感觉太痛苦了。
因此,还是别见面更好。
“......”
“姜念?”
夕阳落下余晖,姜念被天边那抹光吸引,擡眼朝那昏黄之处看,发丝遮挡住了她的视线。
走在前面的萧映竹微微侧过了脸,朝她这儿望来。
“嗯。”
那夕阳烧着残红,映在她的眼瞳里,煜煜生辉。
山脚下的房屋都迷迷蒙蒙照上了一层暗影。
他们将要去新的远方了。
—
虽说萧映竹先前打算离开这朝廷,但昌德帝像是提前预料到了萧映竹所想,在他还未开口之前,就给他批了极其长的一个假期。
——毕竟孟灏连连大捷,而洹都不会继续遭受饥荒虫灾的困扰,主教又被清理个干净,乌糜众正进入清扫阶段,也就没有什么需要萧映竹来亲自去完成的。
所以虽然国公府是空置下来了,但也并非全是空置下来。
不过既然结局是相同的,中间有哪些变化也大差不差了。
姜念宽慰自己昌德帝所给予萧映竹的假足够游历洹都所有河山了,还能再隐居上一段时日,也便舒心了不少。
但旅程还未开始,却又在中途插了间事儿。
那远在宗门的祖母,忽而想唤萧映竹去那里住上几日。
因此,从萧映竹得知先国公与昌德帝是同窗,也便是在宗门的一个夜里,准备睡觉之时,从萧映竹口中无意得知的事儿。
一年多未来,这儿的夜晚比先前要暖和不少,更舒适宜居。且盖个稍厚些的被子便能产生暖意,整个人缩在里边恰为舒适。
姜念躺在被子里,瞧着萧映竹熄灭火光,视线一暗,只余月色勾勒出他的身影。
目光落向他侧头时漂亮的面庞,神色一怔,她才倏忽反应过来:“这么说,昌德帝本就为打算称帝,但因为上头有个哥哥,也便准备许久,又借着...”
先国公家族与先国公的帮助,才成功的当帝。
身侧的被褥陷下片阴影,姜念下一瞬便被萧映竹拦进了怀里。
还未从他方才说得话回过神,她失神片刻,才抵在他的胸膛,伸手玩弄起极长的墨发来。
“先前只是略有耳闻,现在倒是清楚多了。”
左右都是过往之事,姜念即便将这话题压下,换起别的事儿来。
“你还记得我先前梦里所说之事么?”
听到低浅的回应,姜念即便继续道:“原主...我不知晓她去了哪里,还会不会回来,如果有一天——”
感觉到所抵靠之人气场的细微变化,她浅浅笑了,又倏忽换了个话锋:“那你可得找个方法把兰召回来,帮我从她魔掌里逃脱出去。”
像是想到什么事儿,姜念继续笑道:“明明是我鸠占鹊巢,但现在我倒是说得一副有理的样子。”
萧映竹视线飘向远处,随而淡淡道:“既然已魂归天际,也就当去所当去的地方,弥留在人间无非是徒增是非,待有机会,我便让他回来处理此事。”
“但是她心愿未了。”
回想起记忆深处,当时在梦境里的所见之事,姜念话语顿了片刻,才继续道:“那戏偶样貌可怖,恐怕是祭拜的所念所想不同,因此我与她分割在了寺庙的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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