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恨(2 / 3)
沉江鏖战里,洹朝将玄漠与东澜联手起来的军队击退,同时血洗了玄漠的皇室。
孟戬的原身应当是玄漠皇室里的皇子。
萧映竹眸光闪了一瞬,散淡应道:“嗯,他所想的是淬灭洹都,而东澜将目光放到的是粮食上。外加他不满东澜朝廷将大权交予邪教。”
“现在是处于在了消极共谋的阶段。”
姜念点了点几案:“那他驱虫方应当是还是要取的吧?”
“是。”
“——”
姜念叹了息,忽地转了个话题问道:“这次比试,你看中谁家的驱虫方?”
对面萧映竹的目光定定落在姜念的身上,意思不言而喻。
“我在想孟戬已经注意到我了,只不过目前还没有动静。”
“早上给水稻田驱虫的时候,并未见到类似孟戬的人手到达现场...他是想在之后这几天内出现在场上吗?”
萧映竹并未即刻搭话,目光落向其中一处,过了片刻,才反问道:“你今日巳时可有见到我?”
姜念茫然起来,目光从窗外落到了萧映竹的面上:“没有。”
她一直留意着周边动静的。
“......”萧映竹微微眯起了眼,略有所指道:“但我巳时可是到过那儿了。”
“那便是我疏漏了。”
姜念垂下眼,思忖起来:“那么孟戬的人手可能今日就来到现场,只不过我未发现”
比试上保护方子这件事儿上是交由姜念来完成,早上萧映竹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便离开了——他向来不喜欢人群嘈杂的地方。
顺着萧映竹的指点,姜念细细将当初在大伙前展示驱虫方的人群面孔在脑海里回忆了一遍,忽地想起其中一人确实是抓着驱虫方不放,一直问东问西。
但孟戬的人手会这么明显吗?
知晓他行风狡猾,若是不想让人抓到把柄的,只会在愿意显身之时主动将自己的行踪暴露出来。
姜念尤疑片刻,脑海里倏忽想到了什么,蹙眉向萧映竹问道:“二皇子现在是不是已经做了两手准备?”
萧映竹目光微顿,似是起了点儿兴致:“如何想到的?”
姜念微微移开了目光。
车窗外,马车原路返回,那灯火会上的风景离他们越来越远了,休憩的时间总是短暂,转眼就又要投向没日没夜的事务之中。
这次和萧映竹分别,应当又会有一阵子见不到了。
......
姜念没有直面回答,忽然别了个话题。
她知道终局快到了。
“萧映竹,你认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再之后,还会有变化吗?”
话语未说完一半,她忽地止住了口。
这种话题,还是再过一阵吧,再过一阵,等她相通了再说。
对这种感情上的事,她总想去回避。
但即将到了分离的陌路,她仍然去想着再争取一下,抵抗住心中的回避,以及那些难为情,还有少许的不甘,去询问,去得到答案。
不过很显然,在这种事上,她很没有天赋,她甚至会丧失以往社交的能力,只能用苍白的话来表达出自己的想法。
太痛苦了。
这种飘忽不定,自问千遍也得不到答案的问题。
交予对方来回答,又会让自己觉得心脏高悬,掌握在别人的手中,只要对方稍稍一用力,就会被爆出浆,将自己炸出汁。
这种会让她迷失方向感的感情,还是少碰为好吧。
姜念没等到萧映竹的回话,她也不想擡眼去看。
他们都是对这种如同‘无用’的事物不去在意,即便有也会当成没有来看待。若是坦白开,将这种感情放在台面上,那么他们都会被撕扯的鲜血淋漓。
这不是一个适合谈情说爱的时间。
但有时候想多了,她就会忍不住地去问自己,去问萧映竹。
这种问题,只有她和萧映竹能解。
只有她所想的事物和萧映竹所想的事物重合了,才能得到一个正确的答案。
......
姜念深深呼出一口气,身体发颤了一下,才忽觉自己的手一直死死的攥在手心里,手掌心被掐着泛出白,连指尖都有点抖。
她平静下呼吸,避开萧映竹望这儿微微落目的视线,佯装般的勾了勾唇:“没什么,跳过这个话题吧,我们换一个话题...”
“方才你不是问我是如何知晓孟戬这般做法吗?”
“我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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