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2 / 3)
就像现在这样只笑不语,真的很让人血压高。
姜念有些无语地盯着萧映竹,似要把萧映竹的背给盯穿。
感受到背后投来颇有怨气的视线,萧映竹转过身来,面上还有未散去的笑意。
“......”为了让姜念不气成河豚,他还是略微开了那矜贵的尊口,“几乎分毫不差。”
“?”
姜念惊了一下:“真的?”
“我真的说对了?”
“一点儿偏差都没有吗?”
萧映竹眉眼又归于疏淡,只不过对上姜念追切好奇的目光后,微微片开了眼。
“嗯。”
“真的?”
“...无差。”
“!”
姜念打心底高兴起来,她这会是能预料到萧映竹未来做出的选择了,这连秦览他们都没有猜想到。
转瞬,她温软的眉眼即在清亮的光线中明媚开来,比往日都要柔和漂亮,喜悦发自内心,周围的人自然也能感觉得到。
萧映竹看了她一会儿,有些无奈:“就这么高兴?”
“当然!”
“这可是第一次能想到你会怎么做!”
“先前每次,你没有发现吗,大家都没看透你。”
“可是这次,我只需要你一个反问,就能猜出你未来可能要做的事。”
姜念说得头头是道,一副言之有理的样子。
“你身为萧映竹本人,当然没有体会过你自己对于别人来说,是有多难猜。”
若不是在国宾馆那儿看到了一些有关他父母的物件,姜念觉得自己可能这辈子都猜不出萧映竹要留在昌德帝身边的动机,以及看不透他筹谋了这么多,却又在战事后没有享乐昌德帝得到的奖赏,径直隐在世人眼中的选择。
或许萧映竹就是这般将心中所想藏在心底,又不轻易动声色,才让只知晓他过往事迹的人感到胆寒,又觉得捉摸不透吧。
兴奋劲儿过去,姜念又恢复到了以往恬静的模样。
方才那副高兴的样子,只要让萧映竹知晓就够了,对于其他人面前...她还不能放下所有的戒心,将自己真真正正的所思所想表露出来。
—
回归到刚才的话题上,姜念显然没有方才紧张了。
刚刚想到本该发生的事情,身体都冰寒,现在能从萧映竹那儿得到她对搭档的熟悉认知,也就不会去怕自己被抓到昌德帝面前。
相反,萧映竹先前还与她说明过,他并不想让她成为触发战事的诱饵,让昌德帝过早的知道她。
思绪转回那封信件上,姜念将方才心中所想的问题问出。
“他何时寄来这个信件的?”
“回到屏州后...我的药肆经营仍与之前一样?
连问了两个问题,姜念忽地止住了声。
萧映竹浑不在意,随手将书页间夹入一枚竹制书签。墨色长发自肩头忽而垂落,几缕青丝拂过案前,恰似宣纸上晕染开的水墨画卷。
“信件在你收到孟峥回信的那日晚上即便到了府邸门口。”
“至于送信人…”
孟戬能隐藏在苍郡那么久都没被发现,那么放信时自然是挑了个不会被发现的好时机。
因此,守在幽馆府邸外的侍卫,或是清扫府邸门口的侍女都未发现送信者是谁。
姜念停留在那封普通的信上,有些不解。
“他是何时知晓我们在幽馆府邸的?”
“……”
萧映竹想起那封信的开头,即便淡淡道:“他应当是并不知晓我们在那处休息。”
“那封信上并未标注出称呼,应当是想让幽馆府邸内的人发现这封信后,通过秦览转交与我的手中。”
那封信措辞很礼貌,姜念眨了下眼,确实没回想起孟戬将收信人的名字标在信封上,应当是估摸不准这府邸内有谁。
“至于药肆经营。”
“与往常一样便好。”
“他若想查,再多防范也当是防不住他。”
药肆经营的看守有限,来往的客人又多,没有监控头那些辅助,确实很难知晓有谁是孟戬的手下,也很难在来往的人中揪出一个似乎在勘察的人。即便是抓住了,对方也可能拿出找商品的借口来堵她。
姜念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依言轻轻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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