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宴(2 / 3)
“这次疫疠若是被姜小姐阻止的话,阁主......你觉得我们还需要去找药草吗?”
秦览面庞上的笑容收起,显得有些肃穆起来。他目光落到部曲的脸上,认真地说道:“即便姜小姐把后一场的疫疠控制住,那先前那一批患者,也仍需要我们去救助。”
“无论如何,只要有治好的办法,我们就一定要去做。”
“在洹都和东澜起摩擦前,不能出半点马虎。”
部曲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想了半天,回答道:“知晓了,是防止苍郡的疫疠会传播得更远,传到京城内吧?”
秦览微微颔首,语气沉重:“说不清之后的疫疠会不会再爆发。苍郡一旦引起混乱,流民就会沿途而行,进入京城。那样的局面是最不愿看到的。”
就算疫疠这次止住了,原有的疫疠没治好,现在看上去无碍,但之后还会再爆发吗?他们预测不到。
为了避免后患,那就要在此刻除绝干净。
—
醉花楼
昨夜大雨倾盆过去,正午的阳光又是一片灿烂。
木地板被阳光直射久了,就有些微微的发烫。
姜念从暖洋的室内直起身,揉了揉眼,捂了捂温热的脸颊。
......
好安静。
睡过头了吗?
意识清醒一瞬,姜念随即就想起午休前,从菱手中接过的那页纸页。
下午神女还需要贴身侍女去顶阁内,眼下若再不去,怕是迟了。
房间内没有闹钟,那漏斗被倒满一半,也忘记转换过来。
姜念瞟了眼窗外,辨析着天色,急匆匆地从椅背上捞起外裳,就拉开房间门,小跑着去了辘轳。
—
沿途一路奔走,顶着周围路过侍女的异样目光,姜念从辘轳上下来,又换了个位置奔跑,从楼梯上穿行过正在下楼的侍女们,一路闪避着晃到了五楼。
在醉花楼内走几日,先前在花朝会前的锻炼几乎是被抛在脑后,这会儿又小跑起来,连续上几层楼梯,她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在楼梯口平复呼吸后,她转头看了眼楼上顶阁的那个房间。
门半敞开着,白光从缝隙间透出,尘埃漂浮在空中,楼梯栏杆上的影子倾斜映在下方的台阶上,黑白交映勾勒出分明的轮廓。
神女不在房间内吗?
怎么静悄悄的。
姜念把步伐放轻,擡手搭在栏杆上,一步一步小心地往上挪了几个位置。
视线刚好和顶阁门缝的地面平齐,她眨着眼往里头看了片刻。
没有人影,房间好像没人。
真的假的?
姜念动作停顿片刻,随即抚着把手直上到最后一层阶梯。
顶阁的门虚掩着,带着冷调的淡淡香薰从缝隙里萦绕出来,姜念站在门前,思衬片刻,擡手敲了敲门。
无人应答。
是去客访了?
回想起先前神女去应约客人时,顶阁内的侍女也走了不少。
挂记在心上的配方说不定会在顶阁内,姜念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心中默念着抱歉,转身把房门移动到原来的角度,姜念转过身来,站在房间内环视了片刻,最后目光透过前面的珠帘,落到了神女的梳妆台上。
“……”
那里会有她想找的情报吗?
姜念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叹息,擡手揉了揉开始发疼的太阳xue。
这不对。
就算是打探什么情报,神女并非是那样容易应激,很容易就歇斯底里的人,若是要拿出能让她感兴趣的东西,说不定可以谈判一下清平郡主的解药。
心底那道不私自进他人房间,不私自碰他人物品的防线还是没迈过去。
姜念后退了一步,站在离珠帘远一点儿的位置上。
既然现在没人,还是要思考一下之后洳要是和神女在这儿谈有关疫疠或是矿物的事情,她应当要躲藏在哪儿听了。
顶阁内的布置并不算乱,许是贴身侍女天天清理打扫的缘故,到处都闪着光。而物品虽然多,但除去一些神女用完未收起的胭脂水粉,大多都摆放得一目了然。
不算大的空间内,能藏身的地方太少。
姜念忽视掉那些只能容纳一人休憩的地方,径直将视线擡起,往那间储存着衣服的隐藏式隔间看。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