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求(2 / 3)
骨节分明的指尖在红黑色的扇子上越发显眼,看着看着就容易把注意力转移到萧映竹的手上,意识到自己走了神,姜念微微移动了下目光。
“可看会了?”
萧映竹的观察又是何其敏锐,在她移开目光的那一刻随即将扇子垂了下来,扇锋点在了石桌上。
意识到对方语气里若有若无的笑意,姜念偏了偏头,抵挡住有些发热的耳垂,防止被他看见。
“大概是会了...”回顾了下使用扇子的要点,确认无误后,她才回过头直视着萧映竹,“为什么?”
为什么要给她这么多东西?
其实他不给也可以,毕竟秦览那边有很多这类似装饰品实则带着攻击性的工具。
只是把她当做棋子,把她蒙在鼓里防止她出逃,让她配合完成这些事的话,完全用不到给这种很是珍贵的物品。
不管是吊坠,还是现在他手中的这把扇子。
都是他家族的东西吧。
按到底,她应当不会拿到的。
哪怕她死在醉花楼里,光靠着目前给他的驱虫方,他也足够去应对东澜和昌德帝那些人了。
为何要周全她生命呢?
只是因为她是最特殊的那一颗棋子吗?
这种事情不说清楚,她到底怎样才能知道萧映竹到底在想什么啊?
“......”
萧映竹隐下笑意,收起那难以捉摸且散淡的疏远距离,仅是以一种平淡的语气,拉近了他们之中似“不平等”的隔阂。
“你有‘自由’的权利,姜念,你很特别。”
“但并不是指棋局中,仅限于棋子的特别。”
“......”
姜念不知自己此时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她在尽力的让自己神色显得无懈可击,不显露出快要隐藏不住的情绪。
她完全可以用当初那温软的面相示人,但她做不到。
这种关系到更深间隔感情上的事,她只能用自己真正的本身去对待。
“所以呢?”
姜念浅浅叹了气,垂眼望向那红黑的扇子。
她总是搞不懂萧映竹在想什么,这个人总给她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即便拨开了无数浓雾,也依旧看不清晰。
“所以,有些事情自初隐瞒,是我之过,向你道歉。”
萧映竹没有移开目光,而是认真地望着她,仿佛在记不住她的样貌,以后就没机会去回忆了。
“但目前仍有些事,非我所能预料之处,所以,能原谅我即便在这般情况下也要隐瞒你吗?”
“......”姜念张了张口,有些怔然地看着他。
她没想到萧映竹会道歉。
道歉这种事情……就像是根本不会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现在却出现了。
“目前局势不显,我依旧不能准确判断出孟戬在哪里,陛下此时又在想什么。”
“你的能力对他们来说是极欲所求之物,胜过金石珍宝,便是市价难求之物也远不可及,无一可换。是这场棋局输赢里的重中之重。”
“即便是陛下,亦对你的才智渴求若渴,若是被他知道你的存在,我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
“涉及于你的事,我常难以理智地去推测、去推断那些不在我预估范围内的事,而我也不是个万能的人。”
萧映竹淡淡地笑了笑,他的自嘲很明显,即便是站到了如今的高位,也有难以掌握的事物。
“所以我的第一反应便是将你和其他人都隔阂开来,放到一个他人难以触及的地方,当做只属于自己的藏品。”
“——只有这样,才能给我安全感,能让我安心。”
萧映竹向来不喜欢示弱,那是败者才会出现的举动。
而在他的生活里,不容许出现失败。
一旦失败,便是万劫不复。
所以他很难做到去诚恳,坦诚的将自己的内心所想说出来。
这和将自己的脖颈,那最脆弱之处递给其他人无疑。
墨发因主人的偏头而垂落几缕,遮挡住了萧映竹面容上有些乏倦的神情。
这种被人看光的感觉太不好受了。
姜念抿了抿唇,想说些什么,但找不到此时适合说的词。
她不是不能体会这种感情,虽然过往经历不相同,但能一眼初见就即成同盟的,也定有相似之处。
很突然地,她想去摸摸萧映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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