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2 / 3)
但萧映竹他们是怎么知晓她进去后还能容许在醉花楼内进出,而不是直接被关起来的?
是因为神女目前那件“引发混乱”的事件,已经大到足够容许仓鼠在楼内晃悠吗?
姜念脑海里一闪而过当初溪枕的话。
【神女为人虽捉摸不定,性情过激,会有些歇斯底里,但若是有仓鼠可怜地向她求情的话……这点倾听的耐心,她还是会有的。】
溪枕所站的立场和萧映竹一样,既然他当时用这个来隐喻,说明他们已经找到了什么可以证明神女不会直接伤害她的证据吧。
脑袋乱乱的,思绪如毛线团一样纠缠到一起。
没有一条指尖按下便能即可理清所有思绪的线头。
停止住思绪,姜念跟着忧往前走了几步,才发现他们已经到了中午用餐的地方。
感觉到身后传来的疑惑视线,忧转过身朝她摊了摊手:“姜小姐不饿吗?我是饿了啊。”
“先用餐吧,之后的符阵...就等明天再说吧?”
姜念被旁边冷面的侍女按到了餐桌前,想到长廊里那些对她冷眼相待的贴身侍女们,她随即擡眼看向了一旁的忧。
忧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只是弯了弯眉眼,随心道:“姜小姐放心,我们这里可不养长舌鸟。”
“有的话,也会被磨平呢。”
轻搭在她的肩膀上为她整理贴身侍女服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又继续整理了起来。
姜念感觉到身旁人的不愿与妥协,只是浅笑附和道:“是,醉花楼内的侍女各个都很遵守规矩的,想必不会发生这类‘驯服’的事情吧。”
忧擡眼看了她一瞬,那似要看穿她掩藏在皮囊下的心思般,稍微定了定神情,才继续笑道:“当然,说了诸如此类违反的下场后,大家都将规矩记得很熟练,从没有犯过错,真是令人欣慰啊。”
姜念笑着看他拾起了手中的筷子,随即也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我还担心我是这个规矩的第一个承担者呢。”
食香味俱全的餐上齐,她目光在餐品上逡巡了一圈,又擡眼看向正悠然自得夹菜的忧。
对方掀起眼皮,随即就和她对上了视线。
察觉到姜念眼中的那一丝探寻和一点点儿的疑惑,忧没忍住压下嘴角,笑吟吟道:“姜小姐放心,虽然乌糜众在洹都的名声不怎么好,而我也是乌糜众的人。”
“但——”他把筷子搁置在碗的边缘,朝姜念摊开手,“我还算是个讲武德的人。”
“不至于合作完后,反手就把同盟卖掉啦。”
“安心吧,安心吧。”
忧越是这样不着调,姜念就越是有点儿忧心。
虽然萧映竹深藏不露,平日猜测不到他到底在想什么,但是熟悉之后,能体会到他身上令人靠谱的安心感。
可忧身上完全没有给人安心的感觉。
就如断了根的浮萍,漂浮在湍急不定的水面上,难以寻到一处安心的落脚点。
如同兰所说,她确实在这个时代里没有安心感,一直想从他人的身上索取那份自己缺失的东西。
姜念垂了垂眼睫,抿了抿唇,笑道:“也是,毕竟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没有回头路了。”
无论是忧,又或是姜念。
哪一方打破了这个合作,那么哪一方就会失去些信任。
而比起姜念这边,忧那边会更为严重。
神女情绪容易过激,想必逆着她想法来的人都不会好过。
沿途而行的车轨脱节,等待他的即便是迈入那深邃而不见天日的森郁丛林。
—
回到房间,窗户外的光线已经彻底暗淡下来。
烛台放在梳妆镜的一个角落里。
这里没有多余的桌子供她翻阅,姜念索性把图纸和备用的羊毫以及墨锭放到了梳妆台前。
将今日忧带她走过的符阵都标记了一遍后,她的视线顿了顿。
如同溪枕所说,四层那两个符阵将整栋醉花楼涵盖之后,其余的符阵就起到记录所有人行动熏香痕迹的作用。
这些小型的符阵,到了醉花楼产生混乱的那一日,就会发生作用。
暗卫们会顺着符阵所留下来的痕迹去追查,清扫掉醉花楼这一批乌糜众。
“......”
烛光晃动在姜念的眼眸,她的心思飘忽不定。
神女既然知晓她在这儿,她想用什么方法来摆脱掉萧映竹他们对她的擒拿?
难道是想借着疫疠来掩盖掉她私底下想做的事情?
隐隐有想法出现在心底,但姜念捕捉不定那一根可以牵连所有情报之中的线头,蹙眉分析了一会儿,只好合上图纸就此作罢。
长廊外贴身侍女的步伐声渐渐近了下来,耳畔只有阁楼上风嚎的呜咽声。
姜念站起身,将帘子掀开,看向窗外。
夜晚里,江面隐隐起伏,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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