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暖(2 / 3)
毕竟是姜念自己研发出来的驱虫方,当然是她更能了解如何布置才能藏住方子不被发现。
正如先前在醉花楼内的历练,姜念已经逐步成为了能在这个时代里面对阴谋困局时,也能独当一面的人。
“那便依你的意思办,届时就拭目以待。”
“好。”
姜念弯眼笑道,有些紧绷的情绪松散开来,思维跳得活跃,她转瞬又想到了些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先前二皇子不是寄来了一封信么,说是要见你...”
“那来到屏州这几天,他有应着信封上所写的内容出现吗”
萧映竹顿了片刻,若有所思地转眸望向了窗外。
白月皎皎,却被厚厚堆积的黑月遮挡住了半边,眼下只能瞧见一点光亮。
夜晚里连绵不绝的雨声终于是停止了,车窗外的穿堂风裹挟着落叶的青葱潮湿气扑面而来,那声声被阴雨压盖住的蝉鸣再次四起,一时间好不热闹。
“会。”
姜念看着萧映竹那双沉黑的瞳仁似是从这漆黑的夜景中瞧见了什么,凝眸盯着,唇边缓缓露出一丝笑来,看上去尤为的戾寒。
就像是藏在暗处的毒蝎,藏在暗处,等待着一个捕猎的时机,待那目标出现时,即便瞬时落到猎物的身后,钳制住猎物的脆弱脖颈,割开那层柔软的皮,毫不留情的刺入血肉里。
瞥见他眸底许久未出现的冷戾,姜念即便缓缓垂下了眼帘,叹息道:“二皇子有备而来,你还需要小心些。”
像是知道萧映竹会做出何反应,姜念正色起来,眉眼里满是认真:“我知晓你很强大,也很可靠...”
这些年来都是他一个人独自支撑着,自然是有着与旁人不同的处事能力。
但即便这样,身为他的搭档,他的同盟,她...在这个时代里最为亲近的人,她仍然会产生担心,忧虑。
这个棋局上少不了执棋者。
而她这枚重中之重的棋局核心,虽能发挥出很大的效用,但终归是需要执棋者来定夺,来将她放在这个棋局最为关键的地方。
“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萧映竹...”
姜念擡起了手,将掌心放在了心脏的位置,那儿的心正跳得猛烈,不知是为了即将要面临的风雨,还是只因为面前这个人。
“能将我的能力用到极限化的,只有你,也仅能是你。”
无论他们曾经发生过多少争执,又因为一些在这个时代夸不过去的天堑,在旁边徘徊了多少次,姜念也不会将心中这一认可替换成其他人。
只能是萧映竹,也必须是萧映竹。
姜念说得话没头没尾,萧映竹愣了片刻,忽而舒展了眉目。
“你可是忘了我们曾在苍郡那处府邸所立下的约定?”
【我的一切即是你的一切,你的一切也能既属于我。】
“我将会永远的把心中所想袒露于你,而你,也甘愿将你的能力被我利用,也甘愿将你的能力奉献于我。”
他轻轻叹息。
夜幕下,最后一声话语如同低低的呢喃,被旁边四起的知了声盖过。
听到最后那几个词,姜念本有些蒙上淡尘的瞳孔又亮出了清色的光。
“这句话,无论是在从前,还是现在,又或是未来,皆不会变。”
......
从茶楼到姜府的路途并不算远,他们没有聊几句即便到了终点。
府邸门口还站着茯苓,姜念擡起帘子一眼就见到那还站在府邸门口的人,余光又瞥见身后正懒散准备起身下车的人,心底一惊,瞬时把车帘放了下来,擡手就将正欲动作的人给拦住。
手臂触碰到了他沁着凉意的简衣,姜念心底忽惊,心猛猛地一缩,下意识想把触碰到萧映竹腹部的手给收回,却因为车厢多少有点儿容纳部不下两人大幅度动作的空间,导致姜念没地方可以扶握,一收手便重心不稳,下一秒就向后倒。
萧映竹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稳稳地拉起身,拭去方才因为探出半个身,而肩膀上还残留点儿未干潮湿的雨滴。
雨滴从肩头瞬时滑落,滴到了手背上。
姜念被这有些湿冷的气体给凉到,触电般将手从萧映竹的手掌中抽回,一时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远处站着的茯苓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转身就往这儿走来。
姜念听着茯苓的唤声由远及近,心急地擡手便抚上萧映竹微微弯下腰而方便她够着的肩膀,将他推回了座椅上。
顶着他挑起眉,稍有点儿兴致的视线,姜念擡手比了个噤声的动作:“茯苓快来到这儿,要是被她发现,那我们今晚可都是走不掉了。”
没顾虑到自己说话有点儿不搭调,姜念转身就擡起车帘,将茯苓拦在了马车外。
“你怎么来这儿了?我不是交代不用来迎接我么?”
外头茯苓的搭话声闷闷地透过车帘传进了车厢之中。
“我见小姐许久未归,眼下的时辰已经超过了小姐说好要归家的时辰,所以就来府邸门口等您了。”
“马车内...是有什么物品吗?方才茯苓见着里边似乎晃动了一下。”
萧映竹慢条斯理地垂首整理起方才被姜念不小心弄乱的衣袍,听着姜念挡在车厢门外,开口镇定地扯谎:“并非是这样。”
“方才我去茶楼的时候遇到了萧国公的手下,那手下寻我来是因为萧国公有吩咐要交予我处理,是和驱虫方有关的,你也知晓我最近在关注苍郡那边矿物的动向,而萧国公这次拜托手下给我的物品正和那矿物有关,所以我方才还在车厢里观察那玩意儿呢。”
见茯苓张了张口,开口就想说“要不把那玩意儿带进府邸里来”,姜念话语不停地又立马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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