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 / 3）

喂杨绵喝下温水，伍默问杨绵：“现在已经十二点了，饿不饿？我现在煮咖喱饭，等下起来吃好不好？”

杨绵又困又累又饿，喝了几口温水，对着伍默胡乱点头便陷入了梦乡。

等杨绵醒来，已经又是一小时后了。

房间门大开着，外面飘来隐隐约约的咖喱香味，勾得杨绵肚子都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她起身走出房门，走进饭厅，被伍默拥着坐下，看着桌上的咖喱牛肉饭、酸辣虾汤和蚝油生菜。

杨绵真是饿坏了，不用伍默招呼就大吃特吃起来。

她大口咀嚼着，神色疲惫却又娇羞，身上的衣服早就被伍默帮着换上了舒适的睡衣，略微凌乱的头发披散在肩上，撞进伍默的眼中，像是整个人蒙上了一层柔光，妩媚与天真并存。

“我们绵绵真好看。”伍默发自内心地感叹杨绵的美貌。

只是被称赞的杨绵现在一门心思都在吃饭上，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大脑似是一团浆糊，对伍默的注视和赞叹都没有反应。

一餐饭下来，杨绵吃得很满足，除了饭菜什么都没关注到；伍默也看得很满足，除了看杨绵吃饭外自己都没吃几口。

吃完就困，杨绵今天来回两地，心情大起大落，现在吃饱喝足后困倦疲惫的劲儿越发上涌。

她要睡觉了。

可是主卧床单脏了，杨绵立马抛弃伍默又去睡了客卧，任由伍默在家里家外打扫和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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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到半中午，杨绵醒来后躺在床上懒洋洋地发呆。

昨天真是冲动，被他亲着亲着就亲昏了头脑。一昏了头脑，理性就被冲动占领了地盘。

一发不可收拾。

要说后悔，杨绵没有后悔，还有一点开心。

鱼水之欢，男女之乐。

杨绵再次感叹，要是能抛开世间的框架和评判，那该多好啊。

“在想什么？”伍默从隔壁伸过来一只手，搭在杨绵身上。

“饿了。”杨绵叹了一口气，对着他说，“想跟你去爬山。”

饿了要去爬山？伍默不太理解杨绵的脑回路，不过他还是照做了。

于是两人45分钟后开车出发去爬山。

“昨晚的汤底给你做了一个酸辣虾汤粉。”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分吃完这碗汤粉。

工作日的山上，风景秀丽，人烟稀少。

杨绵从山顶望向远方的城市，扭开一瓶水喝了一口，突如其来地开始两人间久违的聊天。

杨绵：“我偷偷去敦煌你会不会生气啊？”

伍默：“没有生气，我只是担心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伍默受宠若惊，他知道这是她愿意聊天的信号，他也想将自己的疑问都跟她说清楚。

杨绵：“我考上公务员了哎，突然觉得有点空虚，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才好。”

“为什么感觉空虚？”伍默停顿了一下，问她，“对我，也感觉空虚吗？”

杨绵理解伍默听到这句话的心情，如果是自己听到恋人说在恋情中感到空虚也会怀疑自我，怀疑他的贞洁，更别说自己还因为感到空虚独自去远方旅行。

杨绵否认了伍默的猜测：“没有，不是因为你感到空虚，只是对未来感到害怕和空虚。”

“突然好像不明白活着有什么意义了。”杨绵进一步解释，跟伍默阐明自己的心路历程，“上次在你公司看到有些姐姐歇斯底里的样子，我在想，生活有什么意义呢？努力读书、工作后努力赚钱、然后结婚生子，还要担心伴侣出轨啥的，太难过了这人生。”

伍默心中大惊！杨绵怎么突然这么消极了？这就是她为什么最近都不跟自己聊天的缘故吗？

伍默斟酌着：“生活本就是没有什么意义的，把生活过得快乐就是生命的意义。绵绵，我们可以共同创造生活的快乐。”

看着伍默还想继续说下去，杨绵先自己接着说了：“你会不会呀？”

伍默：“？会不会什么？”

杨绵：“会不会出轨？会不会欺骗我？会不会和我有个结果？我和你在一起会不会伤心难过？”

伍默沉默了一会回答道：“不会出轨，不会欺骗，我们会有结果。”

接下来伍默诚实道：“我知道最后一个问题的标准答案，我应该跟你承诺说不会，和我在一起你不会伤心难过。可是绵绵我想跟你说，我没有办法保证，这是我希望和会尽力去做的事情，但是这不是我能够控制的事情。”

“人生漫漫，我们剩下的时间还很长，我也不知道我做哪件事会让你伤心难过还是开心喜悦，但是我希望我们多交流沟通，排除我们之间可能产生分歧的苗头，好不好？”

杨绵安静地听他说完，她理解伍默话中暗含的意义。想来两人能够携手走来这一年，跟他们两人三观基本一致脱不开关系。

“好。”杨绵承诺，“那我们用行动来承诺好不好。”

“我这段时间其实一直在想，我在我们恋爱关系中的处境。一时我觉得你付出好多，一时我又觉得恋爱嘛，情人嘛，有人付出有人享受很正常，又时不时觉得要好好珍惜你。可是怎么珍惜你呢？是像我之前对你嘘寒问暖呢还是管着你、查岗、经常出现在你的生活呢？”

“我搞不清楚。”

阳光透过树叶的光线下，杨绵睁着大大的眼睛，眼里似乎没有痛苦、没有疑问、没有挣扎，只是陈述——她搞不清楚——这件事。

“纠结这件事情很久了吗？是不是为此困扰伤心了很久？”伍默第一时间察觉这件事带给杨绵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