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2 / 3)
“了解~”
士道屈膝,重心下放,真的像在打棒球。然后我在后视镜里看见他把第二发rpg,把榴弹准确无误地打出去。两点钟方向马上发生爆炸。滚滚浓烟中,无数bluelock-man在空中乱飞。
“这也太乱来了!”我又惊喜又后怕。
士道稳稳蹲在车尾,肆意大笑。糸师冴不知从哪里变出皮筋,把晃动得太厉害的长长兔耳,像扎马尾似的低束在脑后。
“不知道是谁让bluelock-man做这种事的。既然不尊重足球,被我们教训也只能自认活该。十一点钟方向,五秒钟后全力回击。”
“好嘞!”
“十二点钟方向。”
“嗯哼~”
爆炸声不绝于耳。bluelock-man不停从天而降,啪叽一声砸地上。
局势逆转,几乎一边倒。连我都开始觉得,bluelock-man好可怜。但没有办法,我车上坐着的,是两个极度无可救药的足球脑。
等开出市区,沿着僻静的沿海公路螺旋上山,我们在山顶的加油站稍作休息。
“我不记得新西兰有这么陡峭的地形。”
不仅如此,员工正在往油箱里注入可口可乐,我闻到味道了。但我说的是98号汽油。
“没事,北极熊还会做关东煮呢。来一口?”
加油站旁的路边摊,士道冲我打招呼。摊主还真是一只后足直立的北极熊。另一边,糸师冴正在卖土耳其烤肉的游摊前驻足。明明加油站周围禁明火。但这是在梦里。我唏嘘地摇头晃脑,从士道手里接过一串鱼丸。
“小心烫。”
“嗯,知道。”
我小口朝鱼丸表面吹气。这时士道用手肘顶我,我看过去,他擡下巴,示意我看旁边。
等待加满油的陌生人蹲在路边,手机里正在播放新闻节目——
“据悉,失踪多日的日本u-20代表队成员糸师凛,被无人机拍摄到独自挑战bluelock-man军团的画面……”
士道噗一声笑起来,拍我肩膀,示意我往下看。画面里,糸师凛站在一片废墟上,周围是足球和倒下的bluelock-man。他一脚抽射,足球飞出去,然后爆炸声从远处响起,又有新的bluelock-man倒下,落在他脚边,装点他的胜利。
画面镜头再一转,浩浩荡荡的bluelock-man,扛斧头的、端冲锋枪的、擡迫击炮的、开坦克的……
而糸师凛只用足球迎击,每踢一次,就像引爆一颗烈性炸弹。bluelock-man溃不成军。
“征用一下,谢谢。”
士道用“和善”的微笑向陌生人讨要手机,结果当然是成功了。
试着在视频网站里搜索。很奇怪,其他文字在我们看来如同天书,就算可以识别语音,输入检索框里的还是一团乱码。
糸师凛
只有这三个字,我们唯独可以看清他的名字。然后我们看到一段关于他的采访——
“凛选手,作为最年轻的u-20代表队正选,你下一个目标是什么?”
“剿灭bluelock-man军团,活捉首领糸师冴。而且我一个人就够了。”
“可是——”
“没有可是。他是我的猎物。我要把他的脑袋做成标本挂墙上。”
“凛选手,你这样是犯法的。”
“什么法律,战场上只有弱肉强食。”
“战场?”
“足球就是战场!”
……
听不下去了。笑也不是,沉默也不是,可能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表情是恰当的,尤其是在糸师冴面前。
“我合理怀疑你弟也在这个梦里,那些bluelock-man是他搞出来的。”士道说。
糸师冴没有否认,“记得在伦敦地铁站我说过的话吗,关于新情报,我可以给出肯定答复——他就是在梦里。我们四个人共享一个梦境。”
“啊!”我叫起来,“他现在不太冷静的样子,又是战场又是砍头。你们兄弟之间真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并不,单纯是他的个人问题。但不用管他。”糸师冴夹起一块萝卜放嘴里,一脸漠然。
“我们当然没资格管别人的弟弟。”士道囫囵咽下嘴里的食物,“但你要一直视而不见吗?讲个冷笑话,有个电话在打电话,他打着打着就挂了。”
“士道……你这个一点都不好笑。”我说。
“性命攸关,肯定不好笑呀。”他正经地卖弄,“牛脾气正在钻牛角尖,再不揪住牛尾巴把他拔出来,天知道他要钻到哪里去。务必提防黑心的肉制品小作坊。”
这话我听明白了。聪明如糸师冴,他多半心里有数,正在想对策——如果他真的是一位好哥哥。
吃过关东煮,看一场流星雨。真的有流浪乐队开车来山上加油。我们被换上异邦的民族服饰,满载香料、陶瓷制品和手工地毯下山。
“花里花哨的乐队。音乐真是不分国界。”士道穿摩洛哥长袍,嘴里叼着一根风干牛肉。
再看糸师冴,满满一身苏格兰风情,尤其是经典的苏格兰格子裙。他对着装没有介意,正在观察上足发条就会自动敲鼓的小兔子。这是个精致的摆件,不过这只兔子长了三个脑袋。
我被打扮成印度舞娘。各种辫饰,头冠一样的发梳,流苏叮叮当当作响。这样的打扮虽然好看,但真的很重,脖子要直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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