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1 / 3)
“主人……?”
这种灭世无所谓还一脸无辜的言论到底是从谁的口中说出来的啊!
不说震惊且有些恍惚的其他刀剑,反而是向他提出这个问题的风原清彦最先接受了他这样的说法,并且毫不怀疑的相信了他说的话。
“也是,我竟然把希望寄托在另一个恶魔身上,太蠢了,你这种人!到底是怎么成为审神者的?切,时之政府果然都是一群废物。”
话刚说完,他就看见一把太刀直接架在了他的肩头,只是触碰,衣服外面就已经被划出了一道口子,“对家主出言不逊,只能用你的手臂来偿还了。”
九月真言瞥向他,“好了好了,和他有什么好计较的?不要这么简单的就脏了你的本体,我也嫌弃他的手臂。”
“原来是这样吗?”髭切若有所思,随后十分干脆的收回了自己的本体刀,“既然家主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没办法了啊。”
“想骂他们就直接骂,不要带上我,我也经常骂,”九月真言看着那张脸,“最起码在我的认知里,不说我合不合格,你可是毁了不止一个本丸的刀剑。”
风原清彦瞳孔骤然一缩,九月真言哼笑一声,“时之政府什么的,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什么的,那些和我没关系,这种凭空的罪名我可不想接受。”
“主人!”乱藤四郎突然喊道,打断了正在输出的九月真言,他的眼里满是焦急,“主人,一期哥他们好像又不见了!”
“我知道,我已经接到一期了,他们现在……”九月真言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笑容无辜的髭切,“他们现在应该也差不多在本丸里了。”
“真的?!太好了!”乱藤四郎惊喜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还担心如果真的搞丢了一期哥,他也不知道自己之后究竟该怎么办了。
浦岛虎彻拉了拉九月真言的衣袖,“主人,我们要就这么回去吗?”
九月真言低头看向他,问道,“浦岛难道还有什么别的想法吗?”
看着浦岛虎彻纠结着的目光,九月真言眸子微动,随后继续道,“如果我说不可以呢?是那种我不愿意,我不想的那种不可以。”
浦岛虎彻还未说出口的话顿时就在嘴边噎住了,他松开手,“如果是主人你的命令,我们当然会听你的。”
“哈,真是……”九月真言无奈的揉了揉胁差的脑袋,然后向着次郎太刀的方向走过去,此时他的声音也冷了下来,“髭切,动手。”
“是~”髭切应道,在此之前就已经机动拉满的提刀砍了过去,比之人类的速度更是绰绰有余,“抱歉了啊,家主的命令,我也必须要动手了呢。”
青年微讶,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挨了一刀差点受伤之后甚至还有心思和髭切闲聊,“对着我这张脸,你能下得去手吗?”
“真的砍了我,你们晚上难道不会做噩梦吗?”
“当然……”髭切想了想,“嘛,好像也不是第一次处理掉你这种存在了。”
在这一刻,髭切也终于是看到了对方脸上淡然的颜色变了。
“不止一次……”他打量着髭切,“你们的经历看起来相当丰富。”
“是这样吗?”髭切疑惑道,随后肯定的点头,“嗯嗯,这么一想,家主大人的确很容易遇到麻烦的事情呢。”
“真是,”青年面色凝重,这个髭切……他看了一眼那边正在给重伤付丧神治疗的另一个自己,“一开始不是说这个世界就算是毁灭也没有关系吗?”
“当然没有关系,可是啊,家主大人一开始就想对你动手了,你伤了家主的刀剑,家主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的就放过你呢。”
“诶……?一开始不是还说要感谢我吗?”
“嗯?”髭切想了想,“可我记得家主好像已经感谢过了。”
“只是口头感谢吗?真的一点也不真诚。”
“毕竟来的匆忙,我们也没来得及带什么礼物。”
“你果然相当讨厌。”
“我有家主喜欢就够了呢。”
似乎是被这句话给吓到了,青年的动作都是难得顿了一下,然后面上露出难以言喻的神情,随后他轻笑一声,不再玩闹。
“既然如此,我也就只能对你不客气了呢,”他的脸上露出了倨傲的神色,“不过区区付丧神,就算你是本灵在场,又能如何?”
危险的气势扑面而来,青年手里具象化的灵力令人惊骇,“拿出你的全部实力,我要让他跪在我面前求我放过你。”
“呀,果然必须得认真起来才行啊。”髭切看了一眼正在治疗大太刀的家主,虽然的确危险,但也不至于要到他说的那种程度。
然而,还没等髭切接手,天边突然划过一道刀光,察觉到危险的髭切立马后退躲开,九月真言也在第一时间护住了其他刀剑。
白色的刀光只是一瞬间,下一刻,就见一道披着黑袍的人影出现在那个青年身后,太刀从右肩刺入,还十分用力的在里面转了转,收割着别处的血肉。
“你是什么人?”青年颤抖着,忍受着。
黑袍沙哑的声音响起,“诛杀汝等失格之人。”
“失格?狂妄!”
太刀向上,直接削开了骨头,“啰嗦。”
九月真言看了一眼那个太刀,眉心微跳,随之而来的便是胸口的位置开始幻痛,到底是为什么?他这是看到了什么行凶杀人的现场。
“你们还不离开?”
黑袍声音冷漠,“混入时空之人,饶你们一条性命。”
事情一个接着一个,来的人一个接着一个来,刀剑们此时也搞不清楚现况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能一个个的守在身边。
九月真言:“……”
好嚣张,但他的确没必要和他真的打起来,这是他的过去吧?是吧?
他回忆起了那间地下室里种种景象,这才是真的疯子,毕竟,如果是他的话,即使他是真的想杀谁,杀了就是,断不会如此折腾人。
看着那边皮肉削开的景象,甚至可能会愈加过分的景象,他闭了闭眼,随后将次郎太刀背在身后,最后看向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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