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1 / 2)
是可以利用起来当作教学实战的机会,真正类似于手把手的在生死之间的战斗指导,这要是放在现世,要是想请一个这样水平的老师,嗯……
‘家主的夸奖我就收下了。’髭切的声音响起。
九月真言微微向后仰起,躲过了刺过来的打刀,在反过来攻击回去,轻哼一声,‘回去我们再算账。’
‘哈哈——嗯,等回去之后可以让家主随意处置我哦。’
髭切的声音里带着轻松的笑意,至于惩罚……髭切反而有些期待,毕竟他的家主可不是会因为这种事情而生气的人。
家主不需要像他们一样精通战斗,髭切也不会愿意看到九月真言的身体被鲜血染红,那么现在这样的机会利用起来是再好不过,生死之间,一点点经验也足以记在脑海里。
至于痛感……嘛,如果能够提高一点,或许以后遇到什么事情时能好受一点?确定了,又好像是不确定的未来终究是一团迷雾,上限真正不可估量的是他那身为人类的家主。
灵魂透过那双属于自己的眼睛看向被黑色秽气笼罩着的曾经的付丧神,髭切的眼神极其平静,之前的自己如果不曾遇到家主,变成这样没有理智的恶鬼,就是他的结局了吧。
这个本丸啊——他的眸子微动,唔,如果能把这种本丸拿下来的话,时政那边总得给他们准备些奖金,再凑一凑,这样算下来,过年的零花钱应该也能凑了个差不多了吧。
可能够了?应该,压岁钱大家都给一样的,差不太多。
不过奖金什么的,还是得继续努力出任务,要是想让他们自己养一个家主,真的认真算下来,这可是相当烧钱的。
*
九月真言碎刀碎的干脆,至于单纯将他们打成重伤留下来再等等调查一下这个本丸或者再看看有没有其他可能的情况什么的,他忽然就不想这么干了。
就像是他之前因为那晚上的事情而感到有些微许烦躁的心情能够髭切感知到一样,髭切在那个时候心里思考的,那微许的变化此刻也同样瞒不过他。
要知道,不同于两个身体的距离,现在的他们可以说是更加紧密,对彼此情绪的感知更是如此,心底的想法稍不注意就会透露出来,秘密什么的,很难藏得住啊。
太刀只是联想到了,一时没有控制住的心情只是在片刻的变化后便用别的一些轻松的事情将自己心底最真实的情绪给隐藏了起来,然后一如既往的平和淡定。
至于不开心的理由……
无缘无故的就突然不开心起来?无论怎么想都不可能是这样的原因,那么,导火索大概就只有眼前的这些刀了。
此刻就像是回到了那段时间一样,除了没有这些刀以外,九月真言只要稍微想一想,就已经能明白了一个大概。
应该要说些什么?九月真言现在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我该庆幸吗?幸好膝丸不在。’九月真言这么说道。
那段过去对膝丸的影响不可谓不大,至于髭切,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也不是一点影响都没有。
髭切微怔,对于自己的心情被看穿的事情,只能无奈以对,半斤对八两,他们两个就谁也被说谁了。
‘您真是……’他弯下眉眼,‘哈,真是对弟弟有够关心呢。’
‘怎么?突然对我说这种话,你这是嫉妒弟弟了吗?’
九月真言收起太刀,他扯了扯衣服,将髭切受伤的地方遮挡起来,不去关注衣服上沾染着的血迹。
因为疼痛微微揪起的眉,不过更多的,此刻他的注意力都在髭切身上,嗯,有件事情说真的,面对疼痛,在某种程度上,转移注意力的确是一件勉强还算可以的方式,
‘欸?原来是要嫉妒吗?家主的意思,哦!难道是想让我和弟弟一起,唔,那个词是叫争宠吗?’
九月真言:‘……’
九月真言翻了个白眼,‘好的,你可以闭嘴了。’
髭切就在这个时候笑出了声。
啊,这个笑声什么的,九月真言忍了忍,嗯,有够吵。
他在一旁坐下,想起那道缠身的诅咒,像是那个人说的意思,能和髭切关系紧密,并且做下这种程度的诅咒,除了自己之外,应该就只剩下他的前任审神者了。
髭切的两任审神者,不是自己,就是他。
既然不可能是自己,那也就只能是他,可那个人已经死了……难道没死?
这种事情应该不可能。小夜左文字亲手杀的,他当时就站在一边,甚至还亲手检查过尸体,即使是自己没杀过人经验不足没发现,难道髭切也能瞎了不成?
那么,就是还有同谋什么的,或者是幕后主使?
青石只不过是所谓的献祭品,因为已经暴露,所以就干脆的放弃了,让对方临死前诅咒顺便解决掉付丧神?
九月真言:“……”
这都什么啊?这种事情还能延迟这么久?难道是因为一直以来被压制,但是髭切那天刚刚伤的太重?所以爆发了?
现在仔细回想一下,当时的事情也有些疑点,嗯……比如杀的太顺利了?如果这能算是一个疑点的话。
但他的运气一向都很好,所以,这算吗?
嗯……好歹是能在时之政府眼皮子底下近乎完美隐藏的人,如果不是出了髭切这么一个意外,他依旧安安稳稳的继续待在时之政府做他的审神者。
“哗啦啦”的一串声响,九月真言看着那间被他们睡觉前才勉强收拾出来的部屋轰然倒塌,然后在屋里的和泉守兼定在废墟里伸出手,在堀川国广的帮忙下慢慢从里面爬出来。
打刀大口的喘着气站起身,出阵服挂在身上,肉眼可见的,从右肩划下来的一道可怖的伤痕。
啊,他不由得皱起眉,伤的不轻啊。
“兼先生……!你还好吗?!”
“放心吧,国广,我没事,”打刀说着垮下一张脸,“啧,就是没想到这些家伙这么难对付。”
随后他握紧了自己原先为了隐藏流浪付丧神的伪装身份然后特地藏起来的御守,他看向髭切的方向,尤其是髭切身边那碎裂的不少刀片,心情不由变得沉重起来。
碎了那么多,其实他也这么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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