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装可怜哪家强?认准茶姐不迷路(1 / 2)
偌大的空地上,尸体横七竖八地躺了一二十多具,连带着燥热的空气中都带着浓厚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火把东一个西一个被丢得到处都是,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突然哀嚎了一声,接着便响起了一阵高过一阵的哭喊声。
“孩儿他爹,你睁开眼睛看看娃看看我啊,你走了要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啊。”
“儿啊,我苦命的儿,那天杀的流寇还我儿命来。”
“娘,呜呜呜,你醒醒。”
到处都充斥着哭喊声,今夜不少村民都死在了与流寇的交手当中。
剩下的一部分也伤得伤残得残,粮食要么被抢干净了,要么全沾了血不能再吃了,场面格外惨烈。
谢家这边多亏大家提前捡了竹棍防身,虽然谢老头和谢景云等人都受了伤,板车上放着的几袋小麦也被抢走了,但万幸是所有人都还活着。
流寇一跑,江小满身体就软乎乎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头发被汗水紧紧的黏在了脸上,后背更是被汗湿了一大片,她是真的没力气了。
刚刚打斗间也有好几个流寇轮着砍刀朝着他们砍了过来,好在待在内围的几人手里也拿着竹棍。
江小满自己就握着竹棍独自抵挡了好几次攻击,看着地上被砍得断成半截的棍子,她暗自松了口气,这些竹棍也算死得其所了。
“天杀的流寇,我今天白天去集市上买的两袋大米全都被抢走了,还都是精米,也不怕被噎死了。”
刘老太检查了一下自家板车上的粮食,顿时气得浑身都止不住的哆嗦。
她的心在滴血啊,那可是给她家孙儿补身子的,那银钱她都攒了许久。
“阿奶,人没事儿就成。”
“你下次再冲快些,冲前面一点儿,出了个好歹老婆子我干脆也不活了,找个歪脖子树挂了一了百了,省得整日为了你们提心吊胆的。”
浑浊的双眼扫了眼刘阳还在流血的胳膊,刘老太急得一个劲地在地上跺着脚,
“你还愣着干啥,过来阿奶给你包扎,胳膊是不要了吗?”
谢老太只是瞟了眼二房那边的情况,见没啥事就和谢老头一起检查起板车上的粮食来,看着少了大半的粮食,二老心里头也是抽着疼。
“我咋记得流寇也没咋抢到粮食,咋少那么多呢?”
谢老太叹了口气,心疼地嘟囔着。
一旁的江小满悻悻然摸了摸鼻尖,没说什么。
躲在角落里的江玉儿见流寇都离开了,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了脑袋,刚刚趁着流寇和村民争斗间她找准机会挣脱掉了。
但她因此也受了点伤,不仅腿扭伤肿胀了起来,胳膊也被划拉了一条长长的口子,疼得她龇牙咧嘴的,好在镯子已经捡回来了,不幸中的万幸。
江玉儿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慢悠悠地朝着因为粮食被抢走大半而哭得昏天黑地的江老太两人走了过去。
她恨不得江老太去死,可江玉儿又不得不留在江家,只有留下来以后才能享受荣华富贵,所以哪怕再恨江老太和江元秋,江玉儿也得回去。
正走着,一个妇人突然抡起石头眼眶通红的朝着江玉儿的后脑勺砸了过来,好在她眼尖堪堪躲过了。
再一看,竟然是村里车夫罗张新的婆娘李月梅,平日里极其温和的女人如今却像是一头吃人的猛兽狠狠地盯着江玉儿。
江玉儿被盯怕了,下意识后退了几步,嘴唇哆嗦着,
“月……月梅婶子,你这是干啥啊?”
“干啥!你竟然还有脸来问我干啥,要不是你举着火把往回赶,流寇又咋会发现我们?”
“我可不瞎,刚刚流寇是扛着你过来的,如果不是你,我男人怎么会死?我咋会成寡妇?”
江玉儿顺着李月梅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今天白天还乐呵呵拉着牛车数着银钱的罗张新此刻竟然没有任何生机地倒在了血泊当中。
甚至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都被流寇拦腰截断了,场面格外血腥。
江玉儿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这边的动静很快吸引了村里头的人,一个个看向江玉儿的目光都带着浓厚的恨意。
他们想起来了,要不是江玉儿,家里的男人、妻子和老娘也不会死,粮食更不会丢,小小年纪竟如此恶毒,害得他们家破人亡。
“今晚必须杀了江玉儿为死去的大家伙讨个公道,她如果不死天理难容。”
“这样恶毒的女娃娃就该活活被烧死才好。”
江老太和江元秋对视了一眼,眼珠子提溜转,赶紧侧头躲在角落里不敢出去。
帮江玉儿说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别连累他们才好呢。
江小满目光冰冷地看着抖成了筛糠的江玉儿,她的手腕处赫然又戴上了那个镯子,可就是因为这东西,村里不少人都丧了命。
她轻叹了口气,一时也不知道当时故意把镯子送给江玉儿是对还是错了。
看着众人逐渐逼近她,江玉儿眼底的惶恐越发强烈了起来,她忙给村长林和平一个劲地磕着头,哭喊道:
“和平叔,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晓得流寇会追上来,要是晓得我肯定不那么干了。”
“和平叔,你救救我,我害怕。”
李月梅往地上重重地吐了口唾沫,“呸,你还有脸求村长呢,你是落下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非得打着火把回去找,坑害了那么多条性命,你非得偿命不可。”
“小小年纪心思如此歹毒,真要长大了岂不是要为害一方?”
村长林和平看着痛哭流涕的江玉儿也是忍不住的重重叹了口气,
“你这娃娃闯大祸了晓得吧?我咋跟你求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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