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发烧了(2 / 2)
长发女孩笑容温婉:“不用谢。”
再度走进雨里,这会儿的风小了很多,冰凉的雨水从天而降,打在姜町雨衣下的脑袋上。她缩了缩脖子,有点担心地在丛易行耳边说:“宝贝,上面的营地看着好远啊,背着我会把你累坏的。”
“看不起你老公?”丛易行撂下一句有些赌气的话,故意加快脚步向前方的缓坡冲去。
钟睿刚才落后过一次,这次存心要和他比一比,两个人的脚步在地面不停向下方流淌的雨水中溅出一道道水花,活泼地像两只回到花果山的猴子。
姜町真的有些服了,她扯着沙哑的嗓子在丛易行耳边喊:“慢一点!我快掉下去了!”
男人的好胜心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半小时后姜町站在山顶营地的边沿向下看去时,脑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她脚步还有些虚浮,棉拖鞋的皮质表面很快被落在地上的雨水溅湿了。好在脚下是个稍高的人造平台,雨水落下后飞快顺着排水沟流走,才没把她才换的袜子也浸湿。
水泥平台的一边有个铁皮小屋,门的上方有一块透明玻璃窗口,屋里站岗的人也不出来,见到来人只是掀开那块玻璃窗口,对几人道:“那边黄色的帐篷只要有空位就可以住,绿色的帐篷不能进,有什么问题去找附近穿军装的人。”
“哦哦,好的。”
从平台上下去时丛易行又背上了姜町,他说:“别把袜子弄湿了。”
这座石头山的造型很是奇怪,山顶十分平坦宽阔,更绝的是西边平地而起一座刀片式的孤峰,刚好挡住了吹向这块山顶的风,连带的显得雨势都弱了很多。
三人从外沿向内部走,每路过一顶黄色帐篷就会掀开门帘向内看,借着周围悬挂的灯光,勉强能够看清帐篷内的情形。
营地里使用的是防水保暖的充气式帐篷,帐篷里容纳的人数并不固定,横七竖八地躺满为止,姜町甚至见到有些人只是贴边坐着,连躺的位置都没有。
黑暗中虽然看不太清,但一个帐篷里少说也得有数十个人。
他们一连走出好远,才在其中一顶帐篷中找到一块能容纳三个人的空位。
帐篷里的人都已熟睡,偶有几个醒着的,也只是呆呆睁着眼睛,并不出声。
三人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夜实在深了,每个人都疲惫不堪,就连刚才还在逞强的钟睿这会儿都不吭声了。
这种时候也顾不得什么干净卫生了,丛易行掏出刚在裹在姜町身上的毛毯铺在地上,三人脱掉雨衣扔到旁边,把鞋子一蹬便坐下了。
姜町让他们两个赶紧换掉湿裤子:“不能穿着湿衣服睡觉,钟睿,把你里面的卫衣也换掉。”
依旧是两个男人睡在外侧,姜町躺在中间。不同的是,因为这次空间更为狭小,三人都是蜷着腿侧身睡的。
姜町尚未完全回暖的双脚被丛易行夹在双腿中间,身后是钟睿弓起的背部。
这个环境下不方便拿被子出来盖,丛易行又怕姜町夜里冷,最终还是钟睿贡献了自己的一件长款羽绒服,当做被子盖在姜町身上。
两个男人就粗糙很多,换了干净的裤子,再给脚上套双袜子,擦干了防水外套上的水珠便和衣躺下,没一会儿姜町前后两边就响起了呼噜声。
黑暗中,姜町心疼的目光描摹着男朋友的脸部轮廓。她知道,丛易行只有在累极之时,才会打呼噜。
数十人同住一个帐篷,脚臭气混合着说不出的人味儿,再加上空气中挥之不去的雨腥气,各种纷杂的气味熏得姜町头昏脑涨,最后也不知道是睡过去了还是晕过去了。
总之再次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脑壳像被啄木鸟孜孜不倦地啄了一晚上,疼得太阳穴直抽搐。
眼皮沉重地像小时候冬天睡觉时被外婆盖上了两床七斤的棉花被。
姜町感觉到一只触感陌生的手从自己额头上离开,头顶传来钟睿的惊叫。
“卧槽!你们俩怎么都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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