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虚伪(2 / 4)
齐王心肠冷似铁:“我不是。”
说罢,他轻而易举的甩开江淮,转身欲走。
“师兄!”
江淮情急病痛,猛地扑到在地,牙堂腥甜。
齐王果然停住。
江淮硬撑着身子,有些不可控的低头哭泣,旋即抬身攥住他的衣角,像是在丛林里受伤迷了路的孩子,绝望的崩溃着哭道:“师兄!你为什么不肯认我!我是江淮啊!我是盲儿啊!”泪如泉涌,“你也和他们一样厌弃我了吗?”
齐王看着她如此,眼底有着细微的异样。
“御令大人这是做什么?”他道。
江淮的眼泪已然收不住,她伤心到无法站起身,郭瑾和江彦的死,在外面被人凌辱生子的江檀,还有慕容葏临终那句……不许你戴孝。
她当真是众叛亲离。
她现在除了手里的政权,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如今因为她的丧心病狂,就连最疼爱她的大师兄都不肯认她,可是她心中的痛苦又有何人能懂,她不想这样,她不想做这个罪人。
但是没办法,事已至此。
她只能用己身的骂名换取亲人平安。
她没多少时间了。
她要死了。
她必须这样。
这一年多的压抑情绪彻底爆发,江淮哭的不可自持,浑身激颤,因着身子快要行将就木,她承受不了如此大的情绪反应,猛地提不上气,快要晕厥过去。
“师兄……我……我害怕。”
她脸色惨白,此刻的身体状况令人堪忧。
眼前忽然一片漆黑。
江淮愣住了。
几秒后,身子终于被环进一个结实温暖的怀中,耳畔同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齐王不再压抑嗓音,恢复了从前的好听沉声。
“好了,不哭了,师兄在这儿。”
贺子沉眸光沉稳,淡淡道:“到底还是被你发现了。”
江淮睫毛轻颤,呼吸也断断续续的,片刻眼前的黑雾散开,她对视着贺子沉的温和双眸,再无齐王的冰冷,那是照顾了她半生的大师兄。
江淮心酸抿唇,环住他的脖颈:“师兄,你为什么不认我?”
贺子沉用大掌按着她的后背,用沉厚的内力慢慢帮她调整呼吸:“不是师兄不认你,而是……师兄不想给你添麻烦,这样用齐王的身份,一样能照顾你。”
江淮摇头,用力不肯松手:“你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贺子沉轻轻颔首:“嗯,师兄一直在你身边。”
死寂沉冷的夏夜里,江淮听到这话,僵冷的身子得以暖和了些。
至少。
至少还有师兄。
…
与此同时,未点烛火的浴堂殿里,皇帝坐在软榻上,他如今因着江淮控政,整个人的精神紧绷如弦,生怕那人会杀了自己,夺走皇位。
给长信王报仇。
在这样的殚精竭虑之下,他也日益病重,但为了压制江淮,皇帝一直是强撑着身子主持朝会,他此刻若是倒下了,当真是天下大乱了。
面前是那道水晶帘子。
聂广就站在外面。
皇帝的手按着软榻两边的玉柄,微微紧攥拳头:“方才朕交代你的事情,你可都记清楚了?你记清楚了?”
他太过紧张,竟然连着问了两遍。
而帘子那边的聂广闻言,皱起眉头:“皇上,您方才所言……末将铭记于心,只是……是您当初放御令大人出永巷的,如今又要末将动手,这……”
听聂广这么说,皇帝的双眼逐渐冲红,是情绪激动所致,险些站起身来:“是她这两年得寸进尺!朕当初放她出永巷,这本是好意,可未曾想到她这两年……会如此丧心病狂甚至妄图执政,牝鸡司晨,牝鸡司晨那!”
聂广忙把身子伏得更低:“皇上息怒,御令大人的确……过分了。”
“过分?”
皇帝终于忍不住,霍然起身,颤抖着手指着他:“只是过分吗!难道昨天朝会你没看到吗?那杨峤上折!居然先给她看!当真是不把朕放在眼里!”撩开帘子往前疾奔两步,“还有,那广邳使臣入汤,未等入宫却先去侯府拜见了她!他们到底把朕当做什么!一个傀儡吗!全部放肆——”
聂广无奈跪下,俯首道:“皇上息怒,末将一定会帮您除去她的。”
皇帝气急至极,有些头昏的趔趄:“是她自己找死,朕容不了她了。”
聂广不敢抬头看他,只冷静问道:“敢问皇上,待末将控制住御令大人之后……是要活的还是要……”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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