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8章更快（3 / 4）

“你什什么不害怕朕？”

本以为高演会大发雷霆，却没想到高演会和气问话。贺若蕾由此判定，高演也是一个自负的人。

“陛下。奴婢也怕您动怒。因此做错决定，而影响齐国的命运。”

这个理由，让高演听着反感。

“用不着你来教训朕。”

站在贺若蕾身后的独孤伽罗，为贺若蕾捏一把冷汗，想着怎么脱困？

都到这个份上，贺若蕾已经顾不上思考，只能凭着自己的直觉回话。

“陛下。奴婢不敢。奴婢一向尊重陛下。陛下登基，奴婢才有机会过上好日子。所以，奴婢是不会做傻事，坏了自己的前程。”

这话，高演爱听。

“那你说说，皇太后和皇后……是谁，一直在暗中伤害桑夫人？”

听高演这口气，贺若蕾只能在皇太后和皇后之中选择一个来当答案。

贺若蕾是经皇太后娄昭君推荐，到皇后元舒培身边当差。贺若蕾的四品女官，是皇后赏赐。

贺若蕾说皇太后和皇后任何一个有错，都是背主的行为，会被他人鄙视，可能还会引来杀身之祸。

高演给贺若蕾出了一道难题。

既然高演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却来问贺若蕾，这本就奇怪。

贺若蕾决定冒险。

“陛下。奴婢认为，有人利用了陛下。”

这种回答第一次听到，高演震惊。

“你为什么这样认为？”

“陛下。奴婢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情。但奴婢知道识大体这三个字。外面的传言，奴婢也听了一些。皇太后与桑夫人不和睦。这肯定是真的。”

高演拉下脸。

贺若蕾不在乎。

“皇后和桑夫人有矛盾。这可能是真的。”

“……”高演的脸色更多难看。

贺若蕾故意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