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1章辩解（3 / 4）

在就旁边的施壹，只觉得郗南歌是一个无用之人，离死不远了。

当然，他已经做好准备，只要高演一下命令，他就叫侍卫把郗南歌拖走。

高演本想将郗南歌处置掉，但他的眼神撞上郗南歌淡定的眼神时，他突然改了主意。

他想知道，郗南歌到底是愚蠢还是在装傻？

郗南歌猜测，高演要用新办法对付她。她也得改变策略才行。

高演又问郗南歌：“你在宫中。你觉得有什么异常？”

“……”郗南歌忐忑不安。

高演还是没有得到自己想到答案，心理的气越来越多：“你在宫中，连一个朋友都没有？你觉得，你这样真的好吗？”

“……”郗南歌沉默。

高演不相信。

“为什么你没有朋友？你很让人讨厌，你知道吗？”

两个问题，哪个都不好回答。

如果郗南歌说有朋友，就相当于告诉高演她和皇宫中的谁比较好。

和郗南歌关系好的人，可能会有危险。

如果郗南歌承认自己不讨人喜欢，说明郗南歌的人缘差。不会与人打交道，自然很难打听到有用的消息。

没有利用价值的人，皇帝自然就没必要留用。

郗南歌想了想，斟酌怎么回答？

高演也想看看郗南歌的应变能力：“你什么意思？是要刻意隐瞒我吗？”

郗南歌连忙辩解。

“奴婢不是聪明的人。但奴婢是忠心的人。陛下让奴婢来这里。奴婢就在这里待着。”

原本以为会得到一个特别的答案，却没想到得到一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答案。

高演失望。

“你……觉得……自己有多大本事？”

看出高演不耐烦，郗南歌说出自己的看法：“陛下让奴婢跟着宋莺旋。奴婢就跟着。奴婢不敢多事。但奴婢也在努力保持低调，争取晚点出王府。”

这倒是一个谦虚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