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专程（2 / 4）

杨锦瓷半信半疑。

“刚刚你出了院子。足见郡王爱你。”

元渠姨谈谈一笑。

“你这话只说对一半。段韶曾经爱过我。自从前朝亡国之后。段韶就没再对我说过一个爱字。如果非要说点什么，那就是段韶非常在意我。因为段韶忠于陛下，自然不想给陛下的皇后难堪，才没休掉我。”

心里暗叹元渠姨的思维缜密，杨锦瓷觉得自己要是再问下去，也问不出想要的答案。

“我是怕误伤了你。所以亲自过来，问你相关事宜。”

听杨锦瓷这口气，元渠姨只要不配合杨锦瓷。杨锦瓷就有可能回宫向高演说元渠姨的坏话。

枕边风的杀伤力，元渠姨清楚。

元渠姨再厉害，也只是一个女人，挣脱不了社会对她的约束。元渠姨必须得为段韶考虑未来。

“想问什么就问吧。”

终于换来元渠姨一句爽快话，杨锦瓷追问：“你可知道是谁往你房里扔火星？”

虽然元渠姨知道是谁要害她，但这事不能往外说。

“为了方便对比，当时我把所有画像都平铺在地上。背着窗户，我真的没听到窗户外面有人。后来着火了。小公子拍手看热闹。我一边叫人救火，一边抢救画像。”

“剩余的画像呢？”

“仅剩下几个碎片。全部扔了。”

杨锦瓷微微一笑。

“郡王妃。你这样的理由，在皇太后和陛下面前，说不过去。我也想快些交差。能否再提供一些有用的消息？”

要是什么都要元渠姨提供，还需要杨锦瓷来调查吗？

碍于杨锦瓷是皇帝高演的嫔，元渠姨还是要说话客气。

“你的焦急，我能理解。你别看我现时站在这里，反应还快。之前，我可是被关了好几年。突然遇到着火，脑子反应迟钝就没想那么多。”

“哦……”杨锦瓷正视元渠姨的眼睛：“郡王妃。你也曾在前朝宫中待过。知道宫中自有宫中的章法。如果皇后来问，那就是要出结果。我希望，你明白事情的利害。”

最讨厌听威胁，元渠姨压着怒火。

“就是皇太后和陛下来。我也是这个说法。如果有人想生事，算计我，想再关押我几年，我无所谓。”

人要是长时间，被关押在一个院子。

在长期孤单寂寞煎熬以及极差的饮食条件下，人的脑子确实会变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