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不见棺材不落泪(1 / 3)
“说一万遍又能怎么样?”她的声音更大了,一边咳嗽一边说道:“不!离!没!有!解!药!”她就是怕,时香儿这个下药之人不说实话,才先来离瞀山问花珊筠。这两个狼狈为奸的人,最后纵然是不欢而散,却没想到依旧是这样的狠毒。
怒火中烧,逐渐逼近。
白绸散在空中,朝着树上绑着的人飞去,贯穿身体。
贯穿的地方,与那时自己的位置一模一样。这是她们早就算好的,只有无止尽的疼痛,却要不了人命。
只可惜,九思宫地牢的寒疾之苦,这里没有什么地方施展,真是便宜了她。
被贯穿的身体,被冲击力撞得向后仰去。花珊筠不可置信的看向爱凛凛,目瞪口呆张目结舌。
爱凛凛在她张口的空档,抬手,割舌。
动作流利,犹如探囊取物般轻松。
绑在树上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住了。
险些忘了挣扎。
爱凛凛看着这口中的鲜血,喷涌而出。那人胸口的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衫,也染红了自己的白绸。
自己当时,也是这样的狼狈吧?
她们看到这样的自己,快乐吗?可是现在自己,站在她们当时的角度了,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快乐。
从前的自己,卑微如蝼蚁,只能祈求。
现在,命运掌握在了自己手中,自然再无需祈求。
只是,再也不要受那样的苦楚了。
“痛苦吗?绝望吗?可惜啊……你的夫君不会来帮助你,你的哥哥不能帮助你。”
眼前的人还有离宫可退,但当时的自己可什么都没有了。
看着绑在树上的人,大口大口的鲜血,止不住的摇头,空洞的眼神。
多丑啊……
爱凛凛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手自然而然的抚上了她的脸蛋。“还记得,你毁了我的脸吗?还记得,你曾经给我的那几巴掌吗?”
花珊筠的身体颤巍巍的抖动着,脑袋也不愣着。糊满鲜血的嘴唇,口型看起来似乎是在求饶。
多么似曾相识的一幕啊!
“害怕吗?恐惧吗?我讨饶的的时候,你又放过我了吗?这人啊,真是个奇怪的生物,不见棺材不落泪。可叹,你当时的气魄又哪里去了呢?”
她的指尖深入皮肤,划过花珊筠的脸庞,鲜血顺着她的手指流在了脖子上。
望着这个没有力量反抗的人,“可怜的卑微蝼蚁,你伤害藐视无情践踏过的人,总会来找你的。这世界太多的因果循环,你怎么就不信呢?”
要说上天还是对她们好的,自己绝处逢生留下了性命。不然化为鬼厉的自己,也定是要将她们变为鬼厉。
而现在,单单取了条舌头,身体穿了空洞,毁了张面容。要知道,这些仅仅是自己所承受的万分之一。
心灵上的践踏,又怎么能看得见呢?
她无情的控诉,“你以为你站得高的时候,就要万人敬仰。稍有不顺,就可以肆意玩|弄她人性命。你以为,就永远不会跌下来了吗?”
这些非人的折磨她承受的太久,也承受了太多。
在这个世界没有术法,不是强者。无法护全自己,也保护不了别人。同现实世界一样,都是残酷的。
这仇恨,就这样吧……
“这是对你的惩罚,也算是还我的亏欠。倘若日后,再叫我发现你行此下作之事,定斩不饶。”
留下一句话,消失于离瞀山离宫门前。
绑在树上的人,霎时间连一个咳嗽也打不出。
……
离开离瞀山的爱凛凛,坐在了一处荷花池边。
那花珊筠说的话,在她心尖停留着。“不离,无解。”
所以万俟松夫他知道吗?
倘若不知,自己肯定是要如实相告,怎么引渡在他身上就怎样再引渡回来。
这事情,也就好说了。
倘若,他是知道的呢?明明知道,却又将不离和寒气转移到自身呢?
他可是个魔头,哪里会这么傻?
离殇前辈的声音,又飘荡在了她的耳旁。“你是被选中的下一任守护者。”挥之不去,久久弥留。
“离殇前辈,万俟松夫他真的就是十恶不赦的吗?”
在那在列姑射山,离殇前辈最后的声音明明告诉了她,杀害自己的正是万俟松夫。
世间会有两个万俟松夫吗?
“我没有这么高大上的理想,我只想做个平凡的小透明。什么守护者?又要怎么区分这世间的善恶,孰是孰非?”
“我只是不愿像我这样的人,再多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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