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我没开玩笑（2 / 3）

他对万俟凛凛的说辞只当是借口，她越解释的透彻，他反倒越觉得这之中有许多的万不得已。

反问道：“为了救我，被驱逐出鞠陵于天山的，不是你吗？”

这个的确是为了他，九思宫只剩他一个男丁了。若再出什么意外，那真的是斩草除根。

“是我。”

这个答案在他的眼中，显然已经极有说服力了。

他看着她。“所以，你还想说你不爱我吗？”

爱？再没有花珊筠之前，她想同他在一起，想同他厮守一生。这，算不算爱？

可他娶了花珊筠之后，三年之中似乎她将自己内心的伤痛，渐渐抚平。但，这是不爱吗？

她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字所代表的是什么……

她如实所说，“爱这个字太过沉重，我甚至都不知道什么叫爱，我又怎么能告诉你我爱不爱你？”又觉得不妥，怕他又会朝着另个一方向想。“不过想来，跟那个字现在也沾不上边了。”

“是因为珊筠吗？”他很耿直，一语道出。

“什么？”

他将意思说得更加明确，“是因为珊筠的存在，你才会这样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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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也不是？她不能确定，也没有答案。

也许花珊筠的出现，是改变他们命运的一道鸿沟。也许花珊筠的存在，让她更加清楚的知道了自己想要什么。

她想要的是独一无二的，无人可以取代的感情。

至于时彬风，她更多的情感，早已在他成婚的那日做了决断。

那晚殿内红床帐暖，殿外月色凄凉。

那是在九思殿以来，最凄凉的一个晚上。

她没有回话，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

见她不回话，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我不能休了她。你也说了，那是在我最艰难的时候，肯嫁给我肯助我一臂之力的人。”

这莫名其妙的说辞，着实吓了她一大跳。“时彬风你搞错了！我并没有让你休了她！”

他完全理解错自己的意思了。

“那就跟我回去。”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开始的问题。

“我要怎么说，你才肯明白？”她一脸无奈，只不过在漆黑的夜里他也看不清。“我不爱你，这样可以吗？”

她以为这样可以斩断情缘，两个人也算是说得明白。

越是这样，他的心越是向她靠拢。“你方才才说的，爱这个字太过沉重，你甚至都不知道什么叫爱，又怎么能告诉我你爱不爱我。”

“……”用她的话来堵她，哑口无言，她该怎么解释。

他认真地说：“不能休了花珊筠是出于道义，不能失去你是出于本心。”

出于本心……

她的心分明已经做出选择，可听到他的话还是会难过。依旧会为他触动，依旧会为他的情绪所感染。

这算是爱吗？

哀莫大于心不死，说的就是她了吧。

他没有在执着于上面的话题，而是换了种角度说：“现在说什么都太过武断，既然你已经跟鞠陵于天山再无瓜葛。如今，又没有自保之力，何不跟我回九思宫。”

时彬风的话不无道理，她确实是没有自保之力。这次有时彬风，下次就不知道会又怎样的情形了……

所以，吃一堑长一智。

披帛要天天穿在身上，一刻也不能离身。

纳闷着，“也不知道这次的事件，究竟是偶然还是蓄意而为？”

“不论哪种，你独自一人都十分危险。”时彬风就事论事，“你虽被鞠陵于天山驱逐，可你毕竟出身万俟氏。这世上，想杀死万俟氏的大有人在。”

她辩解着，“自我醒来，不曾蓄意做过一件谋害他人的坏事。这样？也要杀我吗？”

她唯一对不起的，只有眼前的时彬风。那是她犯过的最大的错事，为此她付出了许多。

“有些东西，没有对错，只有强弱。”

所以想杀死万俟氏的人，不会去找万俟松夫，只会来找万俟凛凛。因为前者太过强大，让人望而生畏。而后者不仅造人遗弃，还弱小到不能顾全自己。

所以，纵然脱离了九思宫，离开了鞠陵于天山。这世间，依旧没有她能立足的地方。

感叹一声，“这世界，可真现实。”

“跟我回去吧！”他劝解道：“更何况，若是你在，九思剑和九离剑还有重新焕发的那一天。”

“重新焕发？”

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