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你想与我共白首?(拜堂+归京)(2 / 2)
“也……也不算草率罢,他们连合卺酒都喝了呢。”
拜完堂,喝过合卺酒,二人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拜过岳父岳母,敬过酒,席琢将沈序拉起身,“回城罢,天要黑了。”
沈序看着墓碑,泛红的鼻尖翕动,应了声。
待回了将军府,随光随年拉着纯儿霜儿说了此事,二人下巴差点惊掉,简直难以置信自家公子不过出了一趟门,就与席琢成完了亲。
待进屋同沈序提起此事,沈序同她们说了事情原委,才让二人冷静下来。
却是眼睛发红,“成亲乃终身大事,公子这么草率便完成了,也不知侯爷靠不靠谱,会不会对公子好一辈子。”
沈序笑着安抚二人:“我是男子,不需要他像对待妻子那般待我,我有将军府,也有你们,我有退路,不会受困于任何人。”
话是如此,却在垂下眸时,眼底流露了一丝落寞。
也不知怎的,老是被席琢扰乱心神。
他这样小心翼翼,席琢却坦坦荡荡,仿佛什么对他来说都不重要,此事亦然。
想计较,却又不知为何要这般在意。
该是两欢蛊的缘故,让他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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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序席琢赶在年节回到了京城,正值宫中大宴,二人刚入府,便换了身衣物入宫。
半年过去,太后与众大臣已在皇子当中选出合适的储君,年后便举办登基大典。
新储君乃九皇子李淮垠,年仅十六。
自明昭帝与太子身亡,朝堂便出现了各大党派,每日纷争不断,明争暗斗,为的便是让自己所推崇的皇子登上皇位。
可任谁也没想到会是李淮垠。
只因他母妃早在他还年幼时便叫人毒死,无依无靠,朝堂之上亦没有他的党派。
太后选他为储君,无非是掌惯了朝政,不欲拱手让人,是以才选了这么个好拿捏的主儿。
可李淮垠本就不是什么软弱无能之辈,这些朝臣们不懂,太后也不懂。
李淮垠沈序没见过,席琢却是见过的。
只因在国子学那会儿他常遇见皇子们拿他取乐,被席琢撞见过两回。
最后一次见到人,还是去岁宫中大宴时,李绥琰吃醉了酒,由席琢护送回东宫。
路上李绥琰发了酒疯乱跑,席琢去追人,碰到了死死捂住一人鼻口,至对方停止挣扎的李淮垠。
李淮垠也看到了他,眼神冰冷阴狠,将窒息过去的人推入水池中,径直朝他走来。
那会儿席琢刚从西陲回来,不怕地不怕,同样不怕满身戾气的人。
功力也不是李淮垠能敌得过的,若真动手,李淮垠落不得好处。
却是不等李淮垠过来,有侍卫跑来说李绥琰找到了,正带往东宫路上。
李淮垠停住脚,终是转身匆匆离去。
第二日一早,便有宫女发现了池中尸体。
是三皇子的尸身。
席琢记得欺负李淮垠的皇子中便有他,被杀也不稀奇。
只是他一直等着李淮垠,却没等到对方来找自己的麻烦。
估计也是在等他的动作。
他们虽在青州,却对京城的动向了如指掌,自然知道李淮垠坐上了储君之位。
若李淮垠当真登上帝位,恐怕第一个想弄死的便是他,要弄死他,肯定要先弄垮侯府。
听到消息后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侯爷也是有两日没吃下饭,被沈序发现异样,没瞒着,实话实说了。
在沈序看来,李淮垠需要能替他镇守八方的将帅,且需要能助其稳固根基的权臣,绝不会动侯府,叫他放宽心,即便是真要动侯府,那大崟再换个天子就是。
后半句实乃大逆不道,可席琢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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