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我还以为长寄哥哥特别在意呢(1 / 2)
第41章我还以为长寄哥哥特别在意呢
与淇王分开,沈序没有再去寻贺兰珣,直接回了侯府。
刚进松涛院,便见霜儿纯儿指挥小厮将一箱药材搬到院中晾晒。
见了他,纯儿便忙不叠跑来,欣喜出声:“公子,你回来了?今儿在大理寺没叫人为难罢?”
“无人为难我。”沈序往前去,扫视了眼堆放院中的大小箱子,“这些药材是哪来的?”
“这是太医署送来的药材。”纯儿激动道,“送来的人说是皇上赏赐的,可都是珍贵药材呢。”
皇帝赏赐的?
小厮已将盖子打开,箱子里头装的都是包好的药材,要拿出来晾晒,只得一包包打开。
沈序蹲下看着拆开的药包,抓了一把药放鼻前闻。
因着常年吃药,他对药味最是敏感,再加上曾学过医术,对自己的身子了如指掌,知道哪些药能吃,哪些药不能碰。
这一检查,便叫他发现了端倪。
里头竟放了一味与其他冲撞的药,若同时服下,不亚于喝毒药,且是能在短短几日内要了他性命的毒药。
“怎么了公子,可是有什么不妥?”纯儿俯下身抓了一把放鼻尖嗅了嗅,又仔细翻看药材,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怎么能给公子用?”纯儿抖着手甩开,一把药材落了一地,“里头放了丹参、细辛、白芍、赤芍这些药材,怎敢放藜芦?”
霜儿不大懂药材,过来询问情况,才知藜芦与其他药材相冲,吃了会死人,便是面色煞白,“太医署怎会连这点药方子都能开错?”
“恐怕不是开错,是有人故意而为。”沈序起了身,叫人将药箱收起来,搬到后院拿火烧了。
“烧了?”纯儿不解,“我们不留着证据找太医署要个说法吗?”
“这些药既是赏赐,那便是关乎到皇上的脸面,若出了问题,太医署自该当罚,可于我们而言并未获利,反倒遭人记恨。”
沈序绕过药箱往屋中去,“且,让天子失颜不会有好下场,何必自讨苦吃。”
“那究竟是何人想要害公子?”
霜儿紧随其后,忧心不已,“接下来怎么办?这次敢在药里做手脚,日后说不定就要在饭菜中下毒,兴许今夜便有刺客上门刺杀,又兴许出门在路上遇袭……”
“想杀我有一百种法子,要想活着,只能尽快拿到淇王谋反的证据。”
不用猜便知是何人在药材里动了手脚,沈序并没有多大意外,进屋后没见着席琢,问:“席琢出门了?”
“出去了,听说是进宫找太子了。”
“他与太子关系倒是不错。”
“何止不错,二人跟亲兄弟似的。”纯儿给他倒了杯温茶,“公子你是有所不知,我听府中丫鬟说小侯爷与太子乃发小,自小穿一条裤衩长大的,那关系能不好吗。”
纯儿将茶搁他面前,凑近了小声道:“我还听说,太子的女人都能给小侯爷碰呢。”
沈序握住茶杯的手顿住,微抿下唇,发觉口干得厉害,便是拿杯子一饮而尽。
纯儿还没说完:“小侯爷眼看着就要去青州了,估摸是以后没时间儿快活,今日去见太子吃喝玩乐去了。”
小姑娘愁眉苦脸,一想到平北军被席琢这般纨绔之人拿了去,便是心里头不甘。
“太子乃天下储君,日日公务繁忙,怎会只知吃喝玩乐,你这话日后不可再提了。”沈序敲了下她脑袋,叫她去盯着下人将外头那些药材处置了。
“噢。”纯儿捂着头撇着嘴出门,差点撞到来人,吓得往旁边挪步,一擡头便见小侯爷那张永远玩世不恭的脸从面前晃过。
他何时来的?
纯儿捂着嘴脚底抹油般溜出门去,生怕方才的话叫席琢给听着了。
实则席琢的确将二人方才的话都听了去,一入屋便道:“也不知府中是哪些下人在编排我与太子的事,竟说得这般难听。”
沈序顿了下,将茶杯搁下,又亲自给他倒了一杯,“纯儿年龄尚小,听风即是雨,难以辨清真假,方才口无遮拦,自当认罚,小侯爷莫要往心里头去。”
他哪里舍得罚他身边的人,席琢看破不说破,也并不打算计较此事,只道:“太子殿下心怀苍生,礼贤下士,清正廉明,勤奋刻苦,至今尚未册立太子妃,东宫至今无人,如何能耽溺于男女之事?莫说吃喝玩乐了,能有点闲暇歇息便已是难得。”
“我与太子殿下自小相识不错,去寻他也并非寻欢作乐,而是有要事相商。”席琢坐到沈序对面,接过递来的茶水,眼神跟钩子似的看着沈序,“长寄哥哥可不要误会了。”
沈序:“……”
沈序扯了扯唇角,扯出一个假笑来,“小侯爷如何沈序并不在意,是纯儿多嘴,沈序已训过她了。”
“不在意吗?”席琢撑着下巴看他,“我还以为长寄哥哥特别在意呢。”
何出此言?
沈序发觉这人不是一般的自恋,礼貌一笑:“小侯爷误会了。”
“什么味道?”席琢却是突然说,鼻翼翕动,起身嗅了嗅。
沈序不知他闻到了什么,正要起身,忽见他凑过来,在他脖颈处嗅了嗅,顿时脊背僵住。
嗅了好一会儿,席琢方才退开,摸摸鼻子,“应该是从外头传过来的。”
沈序肩膀松了松,不动声色地揪了下衣袖。
这会儿也闻到了,是一股子浓烈的草药味。
没瞒着他,沈序直说:“太医署那边送来了一箱药材,里头掺杂了相冲的药,个头太碎难以清干净,再者也不知里头有没有放别的东西,我便让下人将药烧了。”
原是在烧草药,他还以为这人吃了什么药味儿这么大。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